可张策刚才说了,他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更加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么现今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偷偷地跟着张策,说不定那些人会再来找他,到时候相机行事。
黑雅沉住气,继续追问第三颗鬼骰的事。
张策不耐烦地按住太阳穴,好半天才说出来一个名字。
“秦归鸿,就他吧。”
“你、你”,黑雅被惊得够呛,怎么也想不到张策居然会打他的主意,这让她很费解:“为什么,你们不是好兄弟么,你怎么忍心?”
“狗屁的兄弟!”提起这茬张策就生气,“连几百块钱都不愿意借给我,这样也算兄弟?”
“不借就说不借的话,干嘛还要推三阻四呢?”张策只要一想起白荻那幅嘴脸就感到恶心,特别是秦归鸿那么大个男人居然还听老婆的话,简直没出息,丢男人的脸!
这种混账话把黑雅都听懵了,人家不借钱给你你就要杀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黑雅不想伤害无辜,而且她的第三个目标本来也不是秦归鸿,于是劝道:“我看他们家挺有钱的,而且秦先生也说了,他是独苗,你就不怕他死了,他家里人会买凶天涯海角地追杀你吗?”
此前张策脑子很热,现在被黑雅一盆凉水泼下来,瞬间冷静了。
是啊,他爹老年失子,指不定会如何报复自己!犯不着为了一颗鬼骰就把自己的命贡献出去,况且赌钱的人那么多,随便找一个无亲无戚的杀掉就是,实在不必去冒险!
张策打消这个念头,捏着鬼骰又到赌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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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秦归鸿已经减少去赌馆跟张策周旋的时间了,因为白荻说不必在张策身上费大力气。
但一来白荻说的并不是完全不管张策,二来秦归鸿也想保证自己留下来是有价值,所以每天去会一会张策就成了他的固定工作。
但是说实话,虽然玩了这一阵子,秦归鸿却还是喜欢不起来赌钱的游戏。或许是他老是输多赢少,又或许是因为白荻不喜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没办法像其他人似的呆在里面就不想出来。
今天他又输给张策一大把,他不太高兴,张策却笑死了。
一个晃眼,秦归鸿忽然注意起张策手上的骰子。
很奇怪,他用的是两颗木制骰子,以及一颗看不出来是什么原料的骰子,这种组合他没有见过。
好奇心使然,秦归鸿朝张策要他的骰子参观参观。
张策愣了愣,好像在想什么,但片刻后还是把东西给了秦归鸿。毕竟他赢了人家那么多钱,没道理看个骰子都不允许,未免显得他太小气。况且他谅秦归鸿也看不出真实底细。
秦归鸿用两根手指拈起来细看,发现确实很与众不同。
颜色就不说了,光是六个面上的点子就很奇怪,绝不是用颜料点就,似乎是穿孔出来的。又放在手心里来来回回地滚动,忽然,秦归鸿被手上的触感给惊到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张策,问道:“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张策尴尬地扯扯嘴角,敷衍道:“就是普通的石头呗,我从水里捡的,呵呵。”
秦归鸿收回眼神,却一个字都不相信。从前的经历告诉他,这不像是石头,倒像是骨头!
为什么他会如此认为?因为就在几年前,秦归鸿曾接触过一次骨制品。
那是一根人骨笛,上细下粗,粗成了喇叭口,周身被打磨的十分光洁,上面还绑着许多装饰品,他爹花大价钱买下来,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了一个杨姓团长。
据说那杨姓团长是前朝时候的一个太监,因为总想弥补自身缺陷,所以四处收集偏方,他爹投其所好,此后就得到杨团长好长时间的保护。
当然这都是前言,秦归鸿此刻能摸出来这个骰子是骨头做的,却不能分辨究竟是人骨还是动物骨,所以有些结论也不好下。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偏要用骨头作骰子呢?木头的难道不趁手?
这时候秦归鸿就觉得有点恶心了,想把东西还回去,但就在将伸手的刹那,他竟然在这颗骰子里看见了若隐若现的一道光亮。
而且是很熟悉的样子!
秦归鸿又端到眼前想再仔细看看,但那道光亮却再也没有出现。
而与此同时,秦归鸿感到胎记处痒了一下。
他抓了抓那地方,把骰子还给张策,再也没有心思玩下去,跟张策告辞,急速回家,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白荻。
因为白荻比他聪明比他懂得多,她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