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生挑眉,看了一眼青竹:“然后呢,江大侠和他师父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帮青竹问的。
方鹤安当然也知晓到底是谁想知道江云致的事,道:“江云致是白落痕下山历练的时候捡回来的孤儿,说他骨骼清奇是个好苗子便收在了自己的名下当了首席大弟子。剑道天才的弟子也是剑道天才,俩人之前经常同进同出,直到……”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吊足了其他三个人的胃口:“直到那日,白落痕的二师兄,也就是归墟宗的仙尊苏之逸在白落痕的卧房里发现了一件男人的外衣,此事一出外界众说纷纭,最后是江云致出来认领了这件衣服。苏之逸以他亵渎师父,以下犯上为由,伤了他的眼睛把他逐出了师门。原本还想要废了他的内力和武功,是白落痕拦了下来,以慈恩剑为交换,换了江云致这一身的勤学苦练。”
浮玉生听着直皱眉:“这话听着不对啊,一件外衣就能定罪了?凭什么!”
青竹怀里紧紧的抱着寒光剑:“那白落痕呢,她就这么看着江云致被逐出师门,什么都不做吗。”
方鹤安叹了口气:“当时白落痕刚打完离元宫回来,内力大损,根本就斗不过把持宗门多年的苏之逸,能保住江云致那一身武功都实属不易。自那之后,白落痕闭门不出,归墟宗也就成了苏之逸的天下了。”
青竹抿了抿嘴,她总觉得这件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好了,别想了,前面就是朔方城,是雪山山脚下最大的一座城池,我们好好休息休息再上雪山吧。”
浮玉生揽着青竹的肩膀往城里走去。
进了城才发现,城里正忙着筹办一年一度的冬祭,街道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卖热食的摊位,混杂着烤羊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下子就把青竹和浮玉生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
四人找了家城里最大的客栈开了两间房,刚坐下点了几个菜,就听见楼下街道上一阵喧哗。
青竹探窗看去,几个穿着白蓝相间衣服的年轻人在张贴告示,五年一次的武林盟主大会即将在归墟宗展开,说什么欢迎各路江湖好汉前来参加。
原来他们是归墟宗的人啊,武林大会在这个时候展开不知对他们来说是福还是祸啊。
四人吃完饭,浮玉生准备结账这才发现自己带的银钱不够了,她有些尴尬地将青竹叫到一边,小声道:“你陪我去钱庄取个钱吧,我身上的银票不够了。”
方鹤安和谢修旻在原地等待,她俩去钱庄取钱,谁知,她红尘客栈浮老板的名号不管用了,钱取不出来了。
青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沈清泉:“一定是他干的。”
浮玉生没有说话,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竹拉着她就走:“我们就算是去乞讨,也不向着恶势力低头。”
俩人来到了天桥上,好多乞讨的人。
青竹心一横,跪下就开始嚎叫:“大爷大妈,可怜可怜我吧,赏我一份鸡煲翅吧……”
浮玉生捂脸跪在旁边:“有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啊青竹,这样好丢脸啊。”
青竹冲着她挤眉弄眼:“从这出去之后,我们正式转正,外面还有谁认识我们。”
“寒光剑,是大师兄的剑!”
头顶上传来一声惊呼,青竹抬眸看去,是个穿着归墟宗衣服的少年,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手上拿着一个大概三十厘米的回旋镖。
少年冲到了她的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青竹怀里的寒光剑,语气满是不敢相信:“你是什么人,这把剑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青竹抱着剑警惕地抬眸看着他:“这是别人赠予我的。”
那少年皱着眉后退了半步,手指紧握回旋镖:“你胡说,这是我师兄的配剑,怎么可能会随意赠予他人,一定是你偷了我师兄的剑。”
青竹一下子就恼了,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你师兄谁啊,怎么就能断定这是你师兄的剑。张口闭口我偷得,你有证据吗,小小年纪怎么是非不分啊。”
少年退后一步就使出了回旋镖,青竹拔剑去挡,那回旋镖“当”地一声嗑在了寒光剑的剑身上,回旋镖借着力道转了个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浮玉生见双方动了手,连忙站了起来:“你这小孩怎么不讲道理,这是江云致江大侠特意送我这位姐妹的,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那少年闻言愣住了:“你是说,这是我大师兄亲手送给她的?”
青竹揉了揉手腕,没好气道:“不然呢,江云致那么厉害,谁敢偷他剑啊。”
那少年还在嘴硬:“那,你们知道我大师兄在哪里吗?还有,他凭什么给你?难道不是你刻意哄骗吗?我大师兄是这世界上顶顶好之人,你别想哄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