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信邪,非要她当地主,放话必要打爆她的头。
五局过去。
关之鸠眼神无光,机械式的吐字:“挽姐,大神,我爱你。”
喻路安被打击得背都颓弯了:“我引以为傲的脊梁终究是折了。”
三人被乐挽身心打崩溃,陈峰回是唯一从始至终平静淡定的局外人,不是他不会打,也不是他赢不了,他知道能住这么好的酒店,和这群有钱人家的孩子坐一起玩游戏只是因为乐挽,因为他是乐挽的跟班,一个靠主人拿钱的打工人要懂得职场潜规则。
累了一天的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乐挽的睡眠很浅,等身边的关之鸠熟睡后拿上枕头出房间,她准备在楼下沙发将就将就。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六分。
从房间出来,楼下的灯光亮的她眼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她闭上眼缓了会儿,走下楼梯,光从厨房透出来,她尽量轻声慢慢走近,厨房里陈峰回不知道在煮什么,他的动作很小心,起锅烧油的动静控制的很小声。
“我不是跟你说了饿了打前台电话会有人送餐吗。”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陈峰回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他惊诧的回头对上乐挽瞳孔。
“太晚了。”他解释。
乐挽对他苍白的解释感到无力:“酒店是有轮班的,什么时候都有人。”
“...对不起。”陈峰回拿着勺子的双手垂下,头也埋的低低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等着挨批。
“你是道歉型人格吗?”
乐挽从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后背靠上冰箱,单手其余四指控制罐身,中指指腹勾起一角往上轻轻一拉,易拉环便轻易折腰,她扬起可乐罐喝了一口,动作潇洒随性。
她歪头往锅里瞥了两眼,问:“煮什么呢?”
陈峰回定定回答:“面。”
锅里水沸腾溢出,陈峰回关灶将面盛到一个白瓷碗里,动作小心谨慎。
乐挽提示道:“楼上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我们在楼下放鞭炮他们也听不到。”
意思是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她手里拿上可乐在厨房外的餐桌坐下,看不到身后人眉间闪过的疑惑。
陈峰回坐在她对面,他只煮了一个人的量,内心做了几秒的思想斗争,决定起身给她煮一份。
“我不用。”乐挽眼睛盯着手机,猜到他起身的目的出声婉拒。
已经一点半了,除了夹面碰碗的声音周围安静的渗人。
陈峰回快速吃完面拿碗去厨房洗,玩手机的乐挽再次开口:“碗放灶台上,明天会有人洗。”
他照乐挽的话把碗放好,出来见乐挽玩手机的样子不打算睡觉,出于关心问:“不睡觉吗?”
“我等下躺沙发眯会儿。”
他好心提醒:“容易落枕。”
心里思忖她为什么不回房间睡。
“我睡眠浅。”乐挽言简意赅。
这下他明白了,她不习惯身边有人一起睡。
“那我陪你。”陈峰回坐到对面,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烂手机学着她的样子手指点来点去。
“你很念旧?”
“啊?”
陈峰回被她这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乐挽指他的手机,“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你不会卖了吧。”
“没有!”乐挽刚说完他便急迫的否认,“在家放着。”
“我胡乱说的,这么激动干嘛。”
两人从餐桌转移到了客厅,陈峰回坐在地毯上看学习资料,乐挽七仰八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早上醒来她的身上多了一层毯子,陈峰回趴在茶几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