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跆拳道黑带,能撂倒四个成年男性的强者。
而店长的提醒是劝告,乐挽的眉宇挂了一层郁闷的黑云,项目做得十分出色,本应是高兴的畅饮欢笑,可她沉闷得像个loser。
店长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对啊,为什么不开心?
这个问题乐挽自己竟想不通。
她很久没体会到开心是什么感觉了,都快忘了上一次真心的笑是何年马月了。
“你觉得呢?”乐挽睁大眼睛,恍如求知的小孩。
店长思考了一会儿,嘻笑,“生活缺少激情?”
乐挽眼睛不屑地往上翻。
“我说真的”她较真趴在吧台同乐挽面对面,“生活需要点调味剂,整天清汤寡水的日子越过越无聊。”
说着她视线瞥向后面,“去认识几个看看。”
“没兴趣。”乐挽喝掉杯中酒,摇头拒绝。
店长眼珠在眶里打转几圈,似猜到什么,张大嘴,“不会还记着初恋昂?!”
乐挽被搞得无语:“我就不能没想法么。”
“是个人就会有欲望,有欲望就要纾解。”
店长看破般斜眼敲她:“你敢说没一丢丢需求?”
乐挽怔了下,无奈笑着摇头。
“我走了。”她懒得继续扯皮,扔下几张红票子走人。
回到公寓,见到客厅学习的陈峰回,乐挽才记起今天是周末,周末陈峰回会回来陪她。
她看了眼表,凌晨一点过半。
陈峰回早在听到开锁声便起身,乐挽走到客厅时他从厨房端出冒热气的家常菜。
乐挽看见他眼底爬横滋长的红血丝,心口被刀刺的难受。
“最近很累?”她问。
“还行。”陈峰回坐到对面,熟练地给她盛饭。
她注意到了他眼睑下积累的黑色素,胸口仿佛被揍了一拳。
“每天学到很晚?”她又问。
“....嗯。”
他不敢说其实是在学校兼职三份工,每天睡不够五个小时,今天在外面发传单站了一天,晚上回公寓一直待在客厅复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你的智商不用这么拼命。”
“知道了。”陈峰回又给她舀了一碗汤。
“我最近不会很忙。”她低头喝了一大口汤。
陈峰回没反应过来,发出短促的疑惑。
啧——
乐挽拧眉瞅他,眼里表现出几分怒气。
陈峰回立即明白,忙点头。
“明天什么安排?”
“复习,预习,听课。”兼职。
“没了?”
“....没了。”
乐挽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摊在桌面
是陈翠秀给的银行卡。
“这里面还有你的一份吧。”乐挽戳穿道。
她查过,卡里有三万多,不用想都知道意味什么。
“陈峰回,我不需要你还钱。”
乐挽目光坚定注视,字字强调:“我对你是投资,不是慈善。”
“你若真想回报我什么,也得再等一年。”
说完,她毅然回房间,留陈峰回独自思考。
乐挽是个拥有自己世界法则的利己者,他对陈峰回是有目的的投资,需要的是未来陈峰回给集团创造的效益。
这是乐挽的打算。
可陈峰回有自己的计划,且这个计划骇人困难。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陈峰回想。
房间里的乐挽说完重话心里没舒服到哪去。
陈峰回对她而言不是单纯的互赢互利关系了,他渐渐走入她的生活,走进她的世界,清楚她每个眼神动作的意思,熟知到她的精神层面。
还有那个不能提的吻,她们的关系像泥浆乱作一团,可笑的是乐挽还给不出解决方案。
两人心知肚明的秘密,难道谁也不说,靠这样隐藏下去吗?
乐挽每每对上陈峰回的眼睛,心头便会涌上罪恶感。
她将手里的银行卡立在桌面摆动旋转,窗外的月光穿进房内,照亮双眸一角。
再过段时间吧,她告诉自己。
再等一段时间,等她能拿出最优方案,用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