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会关？”

老爸点点头，淡金色的光芒就在他脸庞跳跃一下。“具现化出来一个道具，它肯定具有同款实物所没有的功能。想要做到这一点，修行时就要强行给自己规定一些条件，比如说你的‘黑桃J’，你具现化出来的牌只有这一种花色，对手可以通过观察，分辨你手里的牌哪些是实物、哪些有可能是具现化道具。”

“对，为了牌的边缘足够锋利。不过对手大概率不会有观察的时间吧？”

“笨，”老爸放下杯子和茶碟，“你把牌亮给人家看干什么？”

“啊？我一不小心，一转手腕……”他忍不住模拟一下战斗时习惯的手势，他还觉得这个动作很酷呢。

“你要气死我了，”老爸裹紧身上的貂，“假设库洛洛要用书让对方无法挥某个能力前必须听到对方当面说明这个能力，那么飞坦，甚至其他人都知道这一点。”

“我觉得小汤不知道，”他想起当时自己和小汤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以及在场其他人的反应。“只有旅团的老人才知道。”

“很好。要求对方解释能力这个动作不一定要库洛洛本人完成。”

“对……”他又想起飞坦说过一句有点突兀的话，“飞坦要求耶罗说明他的能力，还说……说我们也算是见识过你使用‘转校生’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在那之前耶罗和费苏哈尔互换了外貌，但被我拿牌一打他就解除能力，变回侏儒的样子了。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那句话像是飞坦在解释为什么他想听，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对讨厌的人多一句废话。”

老爸挑挑眉毛：“听上去像是在暗示。那就是说条件又多了一个。”

他掰着手指算一下：库洛洛亲眼见到对方使用能力、库洛洛亲耳听到对方说明这个能力、用书拍对方的手。“库洛洛要发挥书的这个功能一共有三个条件，目前我们也只能推测到这么多。话说他是具现化系的？性格好像不像啊。”

没想到老爸一声长叹：“宝贝，你把问题看得简单了……”

“蛤？”

“具现化的道具固然具有实物所没有的功能，但千辛万苦变一本破书出来就是为了再给自己套上一个‘制约与誓言’的枷锁吗？人的本能是采取最小化的行动达到目的，要禁用对方的能力，他为什么要弄本书出来……”老爸忽然不作声了，瞪着眼睛楞神。

哦哦，老爸又在思考了，他一想事情就有人的秘密要守不住了！他忍不住离开椅子蹲到老爸脚下，双手放在老爸膝头，像小小那样仰望。老爸摸摸他的头，也像他摸小小那样。

“具现化的书，它至少能实现两种能力，而这两种能力似乎都和‘书’没有直接关联……是这样吗宝贝？”

“对！”他抱住老爸的腿。

“宝贝，那本书是个‘容器’，你亲爱的团长应该是特质系的……”

“容器！”特质系的人很少见，他们很难对付吧？“‘蓝胖子的口袋’就是个容器，它能装下无限多的实物。‘书’装的是……能力？”

“是的，能力，”老爸掰开他的手，拖他坐回椅子里，“能力从哪里来的？”

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想想耶罗，至少满足那三个条件，能力就会被剥夺，然后装进团长的‘书’里。”老爸很兴奋，语速都快了起来。“就是那样的，当他需要哪种能力，就把‘书’拿出来翻到那一页。”

他恍然大悟，船上和豪宅里看到的一幕幕，回想起来还真是的。

“翻开书使用能力时说不定还要满足其他条件，”老爸自顾自地继续说，“有装实物的容器，有装能力的容器……也就是能容纳非实体事物，比如说，念鱼……”

念鱼平时就住在团长的‘书’里，他就这么地和老爸达成了一致意见。反正也没什么目标，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专心调查团长吧。

“我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被我磨得不行了，说过一句‘就当我是魔兽好了’。”他想起公寓的夜晚。

老爸眼睛闪了闪，阳光下金色的瞳仁璀璨耀眼。“他喜欢你宝贝，好好利用这一点哦。……你看我干什么？我要你早点关掉这个案子，拖太久了。”

唉，被老爸骂了也很开心，为什么啊。

公狗一样的小伊在他背后说话：“你在想什么？”

“在想库洛洛……”

话音未落立刻受到攻击，小伊骂骂咧咧。但就是这样的小伊他都觉得非常可爱，这种转变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甜蜜。给库洛洛的电话是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拨出去的，只响了一下对方就接听了：“西索，你终于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