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刚从坟场出来，理论上应该休假，但这个点很怪。月湾游乐园昨晚闭园后，监控拍到摩天轮自己转了三圈，旋转木马全部亮灯，园区广播循环播放同一句话。”

林知叙问：“什么话？”

江燃播放录音。

滋滋电流声后，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

“请所有游客于闭园前离开。”

停顿两秒。

“没离开的游客，将永远留在今天。”

沈临舟皱眉：“普通回声？”

“看起来像，但又不像。”江燃调出波形，“它没有旧城污染那么重，却有很强的循环结构。像一个被人为设定好的游乐场副本。”

林知叙神色微动：“白塔残留？”

“可能。”

画面上出现一张监控截图。

夜晚的游乐园里，摩天轮最高处的座舱亮着灯。灯下坐着一个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蓝色兔子玩偶。

沈临舟看见那只玩偶，目光停住。

林知叙注意到：“见过？”

“第三层归处里，沈停云床头有一只类似的。”

隔壁门铃在这时响了。

林知叙打开门。

沈停云站在门外，脸色比昨晚好了些，手里拿着那把黑伞。

他显然也听见了视频里的录音。

“月湾游乐园。”他说。

沈临舟看向他：“你知道？”

沈停云点头。

“白塔以前给桥下人做现实适应训练的地方。”

江燃在视频里愣住：“游乐园？现实适应训练？”

沈停云语气平静：“他们说，小孩都喜欢游乐园。”

这句话让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沈临舟低声问：“你去过？”

沈停云看着监控截图里的摩天轮。

“去过一次。”

“什么时候？”

“七年前。”

沈停云抬眼。

“那天之后，所有参加训练的孩子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