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飞艇从群居楼的顶层掠过,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楼顶晾晒的衣物直接被风带走飘到楼下去,还有刚爬到楼顶的大妈的怒骂声。
泽菲尔对风十分敏感,大妈愤怒的市井语言直接一字不落的进入泽菲尔的耳中,手肘搭在飞艇边缘的泽菲尔眉头一挑,觉得自己似乎学到了什么。
就连一直在自己的全息投影上点来点去的赛因都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又被前排的老头吸引了注意力。
“你,你们到底要问什么,我可以直接说的,真的没有必要请我去黑街的酒店喝茶的。”
白色高帽的老头躲在后面的座椅上瑟瑟发抖,这样害怕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天眼的领导者,明川皱着眉驾驶着方向盘没空搭理老头,无聊的泽菲尔察言观色后决定自己来。
安全带的卡扣被解开,泽菲尔露出一张他自己认为的人畜无害的笑脸对着老头,结果老头抖得更起劲了,这让泽菲尔有些感到没趣,直接就收起笑脸。
赛因直接继续投入她的鱼池里。
“老头,我呢,是很想在这里问你的,但是吧,我这位漂亮的同伴不愿意马上从你的口中知道些有的没的,”泽菲尔的眼睛又亮出金色的光芒,老头的动作一顿,泽菲尔轻笑一声,“你身上的东西可不少哦,难怪明川要带你回黑街。”
明川的脸色这才缓解下来,泽菲尔眼中的金光消失,老头直接瘫在凳子上,身下的长袍出现了不同颜色,后边的赛因直接站起来往前看。
泽菲尔有些意外,幸灾乐祸地哼笑:“我们的第一打手,你可能要去给你的飞艇约一个深度清洁了,话说自动驾驶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开飞艇呢,这种感觉很享受吗?”
“泽菲尔你他妈的干了什么!”
项逢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明亮的灯光让项逢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他已经上年纪了,就算在大集合时代,人类也只是突破了人类寿命的第一层,三百岁就是现在的天花板。
酒杯被项逢握在手里摇晃,身后还站着一个智能机器人,这是给项逢的倒酒用的。猩红色的酒水还没被项逢吞入口,门外的争吵声就将项逢惊动,酒杯被放在桌上。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明川的尾巴大幅度的甩动,金发的泽菲尔跟在他的身后,脸上的歉意夸张且浮夸,口中的说法在项逢的耳朵里就是青年时期不打算负责的忽悠。
“行啦,我的白色小恶魔,飞艇的清洁费我会负责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你不会知道我爸为了让我自力更生从多久以前就将我的零花钱给停了。”
明川很不耐烦,项逢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养子的脸上看到这样难看的脸色,一时间没来得及出声打断他们,这对项逢也是一种新的体验,他觉得自己的养子是个人工智能很久了。
明川的手指就点在泽菲尔德胸前,还陷下去了一点,语气却强硬地很:“我不管你的零花钱去哪了?你必须将我的清洗费付了,没钱就去负一楼的,你的价钱不会少。”
跟着他们一起的赛因看热闹不嫌事大,听完就在门口给泽菲尔吹了一段口哨,然后将手上提着的老头扔进了办公室,还好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项逢也挥手,将自己的人工智能赶了出去,然后才出声将两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地上趴着的老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