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的天眼，爸爸知道吗？”

路西法点头，就连天眼背后是上面的创世派出资路西法都知道，他将金苹果放在泽菲尔的手上，语气郑重：“我都知道，只是我想不想管的区别。这个金苹果，你给那个孩子带去，就算是我的见面礼，你daddy去拿魔物的头骨了。”

这也太郑重了……回到人界，站在明川的房门前的泽菲尔一直端正地捧着金苹果，等着明川来给自己开门。

“你这是，回家省亲去了？”

房门打开时明川直接被金苹果的光芒闪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还能看见表面上流动的图案，是一颗巨大的太阳，还有一对翅膀，微微扇动着。

泽菲尔看见明川的一瞬间有点说不出话，路西法给他的消息和东西都太让他出乎预料了，旁的人不知道，泽菲尔作为亲身的孩子，会不知道金苹果对于路西法来说是什么。

金苹果最后还是来到了明川的手上，泽菲尔在沙发上坐着，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看着明川左手举着金苹果，右手举头骨，扬着嘴角细细端详着这些可能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珍宝。

“我现在相信你是地狱大老板的儿子了。”

“那个苹果，是要给你吃的。”

泽菲尔用手将自己的头发向后撩着，压住没动，面上倒是肉眼可见的疲惫，明川看着就想笑。

“笑什么？”

明川实话实说，他从不跟泽菲尔绕弯子：“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样子，之前都是一副胜券在握，好像将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的样子，说实话，那样子很欠揍。”

“啊，那确实是这样，”泽菲尔没打算和明川胡扯，路西法是什么态度已经很清楚了，“我爸爸说了一些事，有些棘手，还有就是金苹果，他能给你，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他会护着你。”

明川冷静下来，这样的好事肯定伴随着一定的代价，而且还是地狱的主人给予的礼物，那明川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泽菲尔一下子就看出来明川在等自己的后话，他想了想，虽然路西法没跟自己交代其中的细节，但大体上要注意的还是要和明川说清楚。

“还有啊，吃了这颗苹果，你就会和我爸爸签订一种契约，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反正我只知道父亲和daddy有，”泽菲尔想了一下，但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我小时候有没有吃过我不清楚，所以副作用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明川将金苹果平放在自己的眼前，再次仔细看着上面流动的图案，太阳和羽翼，怎么看都像是光明向上的象征，他又转头看了泽菲尔一眼，当着坐在沙发上的恶魔的面，直接吃了下去。

这让泽菲尔开始思考明川原先是这样爽快的性子吗？

“对了，你之前同我说过的狮王和狮群的理论，还有吗？”明川将头骨放在展示墙上，很满意的看着，“再和我说说呗。”

深吸一口气后吐出来，泽菲尔还是很疲倦，但明川第一次这么主动，他还是想满足一下。

“你想听啊，但现在不行，我太累了，我得先睡一会，回家真是太消耗脑力和体力了，你根本不知道我daddy有多小心眼，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就要跟我对练，还下死手。”

泽菲尔哀嚎着声泪俱下，仿佛不得到明川的安慰誓不罢休。

“要不是我爸爸，我可能就是地狱里第一个被自己daddy亲手揍死的恶魔了……”

明川看着要黄在地里的小白菜泽菲尔，伸手指了一下客房，语气平静：“你的房间还在，困了累了就滚进去，闭上嘴别吵当一个安静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