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想问，他给了我什么吧？但我不能说，就像他到底是谁一样。”

“为什么？”

“因为说了，这些事就都不好玩了，”巴布夫人可怜地看着梅姐，“因为你会发现，后面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梅姐很明白，就像好似一只蝼蚁在无用的挣扎，被命运的安排掐住脖子。

“我知道，所以你不说，那地上的东西还是归你，你也该多吃些了，看着是真的瘦。”

巴布夫人莞尔，黑幕再次笼罩住整个二楼。

夜晚的地下城也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黑幕笼罩着，泽菲尔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看着夜幕静候明川。

随着房卡被插入的声响，明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泽菲尔。

“怎么了？你在盘算着什么坏招呢？赛因那点小心思都被你漏完了，人家也是为你好。”

泽菲尔身侧的沙发陷下去，明川就坐在他身边，很放松，笑意盎然地看着泽菲尔，尾巴都在晃动。

“你听了录音啊，”泽菲尔将桌上的酒拿起递给明川，和他干杯，“她不是为我，是为我身后的那些家伙。”

明川不解，但酒还是到他的手上：“可是再如何，也都是为你，就凭这点也该庆幸了。”

没有家的孩子就是这样，所以明川对于项逢那掺杂着大量利用的亲情，也没法轻易放下。

知足常乐……

“是啊，就像你说的一样，所以他们也在关注着你，不只是因为我，还因为你的出身，你从大火中活下来的原因。”

明川了然，他喝了一口酒，熟悉的味道让他马上就知道是楼下酒吧里的。

“路西法吗？”

“对，还有那颗金苹果，你也发现了你的速度变快了吧，眼睛用起来也不会痛了，这是增益。”

泽菲尔也喝了一口酒，突然转头看着明川，语气低沉：“可是这也是一种诅咒，路西法的馈赠是建立在你的忠诚之上，你不能背叛他。”

“那怎样算背叛？”

泽菲尔的触手悄然无声地盘旋上明川的腰，身子还在慢慢地凑近，明川没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身前的恶魔。

心怀鬼胎……

“不要答应天使的任何要求，不要将自己置于禁锢之中，自由，是我父亲的追求。”

明川明白，这件事很简单，他现在就是最自由的时候，有了泽菲尔的出现，明川在不断了解着，也在不断清醒的。

明川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是自由的，因为有泽菲尔替他看着一切。

昏暗的房间中，温热的气息在弥漫着，酒精上了头后，明川的眼睛看着谁都是很深情地样子，盯着泽菲尔。

触手一动，两个家伙相拥而吻，说不清是谁在主动，但此时此刻，他们什么都不会管，知心交心，这是最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