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枝……”

就这样僵持了好久，谢虞枝听到梁哲叹了口气，“抱歉，我……说不出口。”

意思是，他不讨厌她，没有不喜欢她，对她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为什么想拒绝？

“一个月。”

“嗯？”谢虞枝疑惑地看着他。

梁哲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谢虞枝，你可能是有些冲动，头脑发热，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是这样想的，那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可以吗？”

她做这件事确实有些冲动，头脑发热，但喜欢他却是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很久很久。

“你的意思是，这一个月？”

“这一个月，你可以随时找我，用你想要的相处方式来接触我，当你了解真正的我，还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不反悔的话……”

谢虞枝思考了下，总结道，“我懂了，你是想让我用这一个月来追你，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那你有点难追啊。”

梁哲笑了下，声音低低的，居然有点宠溺的意思，“那我换种说法，秘密交往？就当是你的男友预备役，如果我通过考核那就转正，如果不合格就及时止损。”

“哦，地下恋。”谢虞枝再次理解了下，她点了点头，“也行。”

她这样说，梁哲实在是有点无奈，但脸上仍是笑意，“如果你对我产生了失望，那也不用告诉大家，你谈了这样一段失败的恋爱，也就不用……成为大家的谈资。”

“但万一，真不小心被人知道了，你大可以说是我死缠烂打，你不喜欢我所以甩了我。”

谢虞枝低下头，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她拨到耳后，再次抬眼看他，“那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最后一定是以失败告终呢？”

他想了很多种结果，唯独没有她想要的那种。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谢虞枝感觉眼前的他有点模糊，“梁哲，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如果到最后你一定要拒绝我，那就三个月，他们都说你谈过最长的恋爱不超过两个月，既然你想谈地下恋，那我要申请多一些时间，不然我怎么能够足够熟悉你了解你。”

梁哲愣了片刻，“好，如果你想喊停，随时可以。”

这其中包含她提前觉得可以进入正式恋爱和公开恋情吗？

谢虞枝没有问，她松了一口气，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梁哲看着她垂下的眉眼，将手里的礼物抬了抬，“给我送的什么礼物？”

“你拆开看就知道了。”

她似乎是对他的决策仍有不满，梁哲勾了下唇角，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的包装，是一枚腕表，他一时呆住，“我……不太方便戴，你帮我一下？”

谢虞枝去看他的脸，他眼里是笑意，看起来是故意的，她想起这人给自己送手链那次，就是他帮她戴上的。

“好吧……”谢虞枝把表接过来，搭上他的腕部，找到合适的孔环，成功扣好。

梁哲肤色冷白，腕骨分明，指节修长，简约大方的款式，还挺适合他。

“谢谢。”梁哲转了下手腕，“我很喜欢。”

“那就好。”

他们在外面已经逗留了很久，是时候该回去了，谢虞枝落后他半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子上，以示轻微的不悦。

梁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她，“对了，那个蛋糕和花……”

“是我送的。”谢虞枝就是怕太大张旗鼓让他反感，所以才选择以匿名的形式，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谢谢，这是我第二次收到花。”

第二次？

第一次正是他生病那次，谢虞枝探病送的。

隐秘的欣喜在心底盘旋，一些甜蜜的味道围绕了她。

“我也很喜欢。”似乎是意有所指，梁哲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谢虞枝看着他，那为什么不说一句喜欢她？

梁哲可以看出她的意思，但他只是抿起唇，替她拉开包厢的门，示意她先进。

谢虞枝不愿再看他，进去后就去找梁松意，她在里面等得着急，见两人这状态，着实有些猜不透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既不像表白成功在一起的喜悦，也不像表白失败后的尴尬伤心，倒有点像是在暧昧中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