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梁哲还算配合,乖乖地跟着谢虞枝下车,她不用太费力就把人带回了家,法拉利见到主人这样,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谢虞枝扶着人到卧室,又去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阿哲,喝完再睡。”
梁哲缓缓睁开眼,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喝完,末了看着她,满脸笑意地说,“好甜。”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谢虞枝揉了下他的头发,拿着杯子准备离开,结果就被他一把抱住,梁哲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嗓音变得有些黏糊,“阿虞,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宿舍呀。”谢虞枝哄着他,“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不要。”梁哲抬起头看她,瞳色清澈,“别走,可不可以?”
力量悬殊,尤其是跟一个醉鬼,谢虞枝笑得无奈,她还不知道原来梁哲喝醉了酒这么黏人,有点可爱。
留他一个人在,谢虞枝也确实有些不放心,只好跟舍友们解释了不能回去的原因,明明是光明正大,但心里还是莫名心虚。
“阿哲,我不走,你先松手。”谢虞枝拍了拍他的胳膊。
“真的吗?”梁哲望着她,一脸的期待。
“真的,不骗你。”
得到肯定回答,梁哲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洗澡。”谢虞枝之前留了睡衣和换洗衣物在这里,她想去找,又被梁哲拦住。
“那我也要洗。”梁哲从床上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去找自己的衣服,谢虞枝只好看着他走进浴室。
梁哲拉开门,回头看谢虞枝,“阿虞,你不过来吗?”
这样的邀请还是不必了,谢虞枝瞪大眼睛,摆了摆手,“不了吧,你先洗。”
喝醉的人洗得草率,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出来了,水滴顺着发丝落下来,沾湿衣服,谢虞枝把他按到床边,给他吹干了头发。
刚洗完澡的人,显得格外干净纯良,一脸无害地看着她,暖风吹得他脸颊泛红,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梁哲才开口,“阿虞,可不可以亲亲我?”
谢虞枝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梁哲唇角下拉,觉得她敷衍,“阿虞,还要。”
谢虞枝只好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够了吗?”
醉鬼仗着自己不清醒就这样耍赖,他继续摇头,“不够。”
谢虞枝才不跟他计较,推开他,“你乖乖躺下,等我洗完澡。”
“好吧。”
梁哲眨了两下眼,躺下之后视线仍紧跟着谢虞枝,谢虞枝拿这样的他实在是没办法。
直到洗完澡出来,梁哲还没睡着,“阿虞,你终于好了。”
原来是一直在等她,谢虞枝走过去,被梁哲一把拉到床上,他眼里全是笑意,“现在可以继续亲亲了吗?”
好像一只安静听主人的话期待获得奖励的小狗,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很清爽好闻,谢虞枝实在心软,凑过去吻上他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
薄荷的气息微凉,但用心品尝过后透着一丝甘甜,清清凉凉,纯净剔透。
舌尖的动作轻柔,指腹划过腰际,掀起一股颤栗,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翻涌的热意,渐渐黏腻缠绵,语调和空气都变了样。
谢虞枝推了推梁哲的肩膀,被他按住了手腕,热息拂过,钻进耳窝,“阿虞,你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颤抖,直到现在,他都处于一种不相信的状态,他反复询问,反复得到确切答案,才能安心。
眼睛泛起些许潮气,谢虞枝挣脱开他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是真的,快睡吧,明天起床你就知道了。”
他看起来已经很累很困了,但还是勉强睁着眼,好像一闭眼再睁开这一切就消失了。
关掉房间的灯,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谢虞枝的手被梁哲握着,他很快就睡着了,但清醒的人只能暗自叹气,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原来是这种体验。
身边有个异性的体验实在是太陌生了,他的体温偏高,又紧紧缠着她,很快谢虞枝就出了汗,但又实在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他。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谢虞枝的脑子乱乱的,她无法概括自己的情绪,只能确认,她对这个人的感情,是真实的喜欢和坚定的选择。
周末不需要上课,梁哲是被忘记关掉的闹钟吵醒的,宿醉让头脑变得昏沉迟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翻身准备关掉闹钟,在感受到身边还有一个人时动作变得迟疑。
房间窗帘的遮光性不错,借着微弱的手机屏幕泛起的光,梁哲翻身关掉了闹钟,世界再次陷入安静,纷乱的思绪逐渐回笼,厘清昨晚发生的一切和现状。
谢虞枝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很安心的状态,乌黑长发有几缕散在了他脖颈,好像缠绕进血管,流经心脏,勾起热热痒痒的酥麻。
一颗动荡不安的心逐渐平静,昏昧不清的头脑逐渐清醒,那些痛苦好像被抚平,梁哲看着谢虞枝,感受她靠近过来的体温。
她应该是睡得很不错,唇角微微上扬,梁哲没忍住,凑过去啄了下,然后是得寸进尺地深入,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没有回应却任人摆布,但梁哲这样肆无忌惮的动作很快就把人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