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推开他,略有不满,“梁哲,你干嘛?”
“哦,原来不是在做梦呀。”他语调带着调笑,将人搂紧怀里,还试图继续亲吻,被谢虞枝一把捂住了唇,推得远了些。
“不要,还没刷牙。”谢虞枝表现得有些嫌弃,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蹭了蹭她的手心,她一下又缩回去。
“嗯,那我们去刷个牙洗个脸就可以继续了吗?”
“不是……”
她是这个意思吗?
谢虞枝还在愣神的时候,梁哲已经起身打开了灯,室内忽然一片明亮,她一下无法适应,接着就被他从床上捞起来抱进了浴室。
“不要磨蹭了,快刷牙。”梁哲挤好牙膏催促她。
事情的发展变得有些奇怪,谢虞枝无奈地跟梁哲挤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并肩站着的人,有些恍惚,好像这样的日常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洗漱完整个人确实清醒了不少,谢虞枝从镜子里看到梁哲一直在盯着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粉了,她靠过去,“梁哲,你在想什么?”
梁哲的视线有些闪躲,“阿虞,你……只穿了睡衣。”
谢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顿时也红起来,睡觉只穿睡衣不是很正常吗。
她呼了口气,故作淡定,“我去换衣服。”
轻薄的丝绸布料,丝滑细腻,却不及女孩子的皮肤,梁哲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水池边,“不着急。”
他说得慢条斯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过去,“现在刷完牙了,可以亲了吗?”
谢虞枝点点头,他的唇就贴上来,继续那个没有完成的亲吻,舌尖勾上她的,相同的薄荷清香在彼此之间交融,微微的凉意抵挡不住不断攀升的热度。
接吻的次数多了,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体温和变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动作也逐渐过分,近距离的接触足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爱意。
他靠得太近了,也很用力,氧气渐渐稀薄,她有些呼吸不畅,被松开的时候,她听到他起伏鲜明的喘息音,紊乱无序,杂乱无章。
被搅乱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
谢虞枝搂在他腰间的手轻扯了下他的衣摆,梁哲看向她,眼底欲色翻涌,极力克制着,当然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
她踮起脚,试探地推了推他,很小声地嗫嚅了句。
梁哲明显怔住,一把握住谢虞枝的手腕,耳根红得不行,想要摇头,“阿虞……”
“难道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么?”谢虞枝眨了几下眼,梁哲的手渐渐松了,放任谢虞枝尝试。
对于谢虞枝来说,专业课的难度明显要轻松一些,只要学过就是游刃有余,但在这些方面,她完全是个新手,即使有看过相关理论知识,在实践上,仍旧一片青涩。
她好像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额前出了些汗,她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明明她才是掌控的人,却无法决策终止。
谢虞枝的动作明显有些着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好望向梁哲求助,他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好像他不曾参与。
“阿哲……”谢虞枝咬着唇,声音软了几分,“你教教我。”
梁哲无奈地叹口气,按着她的手,尽快解决这项对谢虞枝而言的重大难题。
到最后,梁哲拉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问道,“阿虞,学会了吗?”
问得这么仔细干什么?
谢虞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整个人被梁哲圈在怀里,水池里水流声不止,缓缓冲去漫溢的躁动。
梁哲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说话时热息洒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灼热。
“梁老师,”隔着镜子,谢虞枝和身后的梁哲对视,故意说,“你的教学水平有点一般。”
“是吗?”梁哲一挑眉,“但我的学生很聪明。”
“嗯,熟能生巧,”谢虞枝垂下眼,“所以你多教几次就好了。”
“好。”梁哲的脸红得厉害,他把谢虞枝推出去,“现在我需要洗个澡,阿虞,你先换衣服。”
谢虞枝看着关上的门,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刚才太用力,还是洗手太仔细,手心和指尖都泛着一片粉。
想起刚才的一切,谢虞枝的脑袋有些热。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