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上有什么,柳闲愉是压根不知道。他跟着谢少钧傻乐,怀里抱着的全是谢少钧给他买的东西。
什么包子酥饼甜茶饮,小面人,泥塑的兔子,还有灯王一个不拉全在他怀里。
说起这个灯王……
“你们就是跟这个灯王过不去是吧?”系统望着那只可以动的螃蟹灯很是无语。
柳闲愉就这谢少钧的手吃了口饼,手里提着杆子摆弄,螃蟹的爪子便随着那些系在杆子上的细丝动作,很是好玩:“这可是谢少钧特意给我赢回来的!”
会舞动的螃蟹灯立刻吸引来了一群小孩围观,柳闲愉玩得更起劲了,在别人的一声声赞叹中迷失了自我,完全已经成为了孩子堆里的王。
谢少钧很无奈,他又等了一刻钟,才把还没显摆完的柳闲愉带走。
小蝶和春彩都没出门,但早早就在门边等候着。
她们看着柳闲愉带着谢少钧还有一大堆东西回来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好巧啊,谢大人,今日怎么这么早下值?”
“外面好玩吗?有没有碰上舞龙灯?”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没有给人回答的余地。
谢少钧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而柳闲愉早就已经习惯这两人有事没事胡说八道,干脆地将谢少钧手里的那堆小吃拿出来给他们分了。
“来来来,吃,都吃。”
柳闲愉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些谢少钧,示意他先溜。谢少钧没动,站在原地提着灯,等柳闲愉跟人聊完天才一起回去。
春彩戳了个煎饺塞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里面……已经给你们备好热水了,赶紧回去洗漱吧。”
柳闲愉应了声,赶紧带着谢少钧回房,让人给他张罗着洗个热水澡。
灯会确实热闹,但天气还是冷。
自谢少钧受伤之后,柳闲愉隐约有种当他是瓷娃娃的趋势,让人哭笑不得。
“注意点伤口啊,还不能沾水。”他随手给谢少钧翻了套衣服就把人拎去洗漱,说着又不放心,“要不我帮你洗吧?”
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但细看,还是能看见他的耳尖泛着红。
谢少钧看得直乐,他凑过去,往柳闲愉的耳朵上吹了口气,那种带着一点温度又让人泛痒的感觉直接把柳闲愉的脸都催熟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人就已经窜出去几步开外。
柳闲愉捂着耳朵,嘴巴张了又合:“你……你!”
“我?”谢少钧哈哈大笑,“小愉,不是要给我洗澡吗?这么害羞可不行啊。”
柳闲愉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走了。
洗什么洗,有什么好洗的!
他一回房就把自己头埋在了被子里,像是一只正在防御的乌龟,又好像是真的羞得不想见人了。
系统啧啧称奇:“见过纯的没见过这么纯的,要不我给你找点教育片看看吧?万一你以后搞不懂咋办?”
说真的,它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带过的宿主也有三位数了,真没见过像柳闲愉这么纯的。
亲一下脑子就开始宕机,只是吹个气就蹦开三步。
啧啧啧,真的不会吃亏吗?
本着亏了谁都不能亏了宿主的宗旨,系统真的去搜索教育片了。
柳闲愉没听懂,从被子下面露出小半张脸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闷的,他的脸红了大片,像是涂了胭脂:“你说什么啊?”
“就是……”系统忽然想起他是个古代人,“就是那种在歌楼流通的小册子。”
“哦……”柳闲愉缩了回去。
正当系统以为他这是不打算看时,被子下面忽然传来柳闲愉闷闷的声音:“给我看看。”
谢少钧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他得避开腰间的伤,还得把头发也洗了。早知刚刚不应该逗柳闲愉的,不把人逗跑的话他现在也不用这么费劲。
等他洗完澡,把头发拧干回到房间时,谢少钧才发现柳闲愉还在被子里装鸵鸟。
“小愉?别闷在被子里。”
谢少钧真想说他这臭毛病,一到睡觉的时候就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也不怕把自己闷着。
“干嘛?”柳闲愉有点做贼心虚,好在他一直闷在被子里,也没人知道他这脸红成这个德行到底是因为闷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缩在被子里不出来,谢少钧干脆掀了被子,让他赶紧收拾收拾洗澡去。
好说歹说,可算是将这只鸵鸟拖出去洗澡了。
柳闲愉被提溜着来到浴桶旁边,自己用旁边冷水洗把脸,可算是清醒了些。他磨磨蹭蹭,洗完澡换了身新衣服,带着一身的热气缩回被窝之中。
他回来的时候谢少钧还坐在桌边看那对双鱼佩。
不知怎么的,谢少钧特别宝贝那玉佩,有事没事就得拿出来看一眼。
“这么宝贝,你都快把这玩意盘光了。”柳闲愉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