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许以业的语气难得这么严肃。
郑薇僵在原地。
黑衣人狂放一笑:“好呀,来齐了。”说着又往郑薇冲去。
许以业在背后猛然踹他一脚,将他掀翻在地。
郑薇二话不说,举着拖把就去敲他的头,歹徒大叫一声,愤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郑薇拿着拖把,一边防御一边倒退,许以业又从身后给他一脚。
歹徒终于意识到,攻击女的没用,只会把后背留给男的,他迅速调整状态,不再去攻击郑薇,哪怕郑薇的拖把杆子一下一下戳在他后背。
他的刀快准狠的朝许以业刺去,许以业一边躲一边喊:“郑薇,你回去报警,别管我。”
“我已经报警了。”郑薇不是那种添乱的人,她一直跟歹徒保持距离,用拖把干扰对方。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警铃声,歹徒意识到不好,迅速往黑暗中跑去,许以业追了两步,又回来了,他快步跑到郑薇身边,拉住她的手腕:“没事吧?”
郑薇手中的拖把掉在地上,腿软的差点没撑住:“我没事,你呢?”
许以业除了废了点力气,倒也没受伤:“没事。”
警察过来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一个留下来跟他们做笔录,两个追着黑暗的地方去了。
郑薇把前几天就感觉到有人跟踪的事说了,又说自己没得罪过任何人,想不出来嫌疑人可能是谁。
许以业就更不用说了,才回国没多久:“不像抢劫的。”
警察记录完后,说要去物业调监控,许以业不放心,问他们能不能一起去。
监控室离得不远,他们几个走路就能到。
结果刚走一半,歹徒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没人会想到他竟然敢当着警察的面行凶,所有人都没有防备。
许以业下意识的去护郑薇,但郑薇也潜意识的保护许以业,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许以业推开。
一旁的警察也迅速出手,在歹徒贴过来时,一脚踹了过去。
但郑薇还是受伤了,她的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疼,衣服也破了。
去追歹徒的警察也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他们几个一起把歹徒制服。
许以业急了:“你干嘛?”
郑薇被许以业的喊声吓得抖了一下,心里特别委屈。
许以业小心的检查郑薇的伤口,鲜血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溢出来,他第一次这么无措,一边自责,一边解自己的皮带,眉头皱的很深。
因为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血管,只能用皮带先箍住手臂。
为首的警官迅速安排着,一个开车先送郑薇去医院,剩下的把歹徒带回派出所。
郑薇上车前,终于看清了那个歹徒的脸,她觉得有点眼熟,可实在记不起来了。
许以业一言不发,脸沉可怕。
等处理完伤口,已经12点了。郑薇的胳膊痛的抬不起来,缝了5针。
警察也接到电话,说歹徒全招了,问郑薇还记不记得她父母的车祸?
说起来又是另一个悲剧,行凶的人就是那个被判了死刑的司机的儿子。
据他交代,他们母子三人来平城找郑薇签谅解书,被狠狠的拒绝后,他爸很快就判了死刑。
执行后,他母亲一蹶不振,脾气和身体也越来越差,导致家里没人赚钱,因为是死刑犯的儿子,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他就辍学了,到处打工,又因为很多地方不肯收他这样年龄小的人,所以他只能打黑工,时常结不到工资。
后来没多久,她妹妹因为没有得到精心的照顾,也没有钱看病,还不到十岁就死了。
她妈在前年也走了,家里不剩什么人,他就来平城打工,无意间看到郑薇,小时候的仇恨又被激发出来。
于是在跟踪尾随了郑薇一个星期之后,发现她身边的男人小时候跟自己打过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二人一起收拾了。
郑薇听完后,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她心情很复杂,那时候仇恨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连他的孩子也恨。
可是一听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死了,她又不由得跟着流泪。
许以业轻轻的擦掉她的眼泪:“这不是你的错。”
郑薇吸了吸鼻子,对警察表示感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说不定伤的更重。”
“都是应该的,你们手机保持畅通,到了公诉环节,还要联系你们。”
许以业不放心郑薇一个人留在家里,问她去自己家,还是把她送回沈望舒家里。
郑薇哪敢去舅妈家,被他们知道自己被歹徒跟踪,肯定又要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