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业一路小心的把郑薇带回了家,但郑薇总觉得他好像特别不高兴。
她一边忍着伤口的疼痛,一边猜测他的心思。
许以业刚把郑薇安置在沙发上,阿福一个助跳就蹦到郑薇身边,试图用爪子扒拉她,好像再问:今天为什么不先抱我。
许以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把它关进了自己的房间,不管它怎么叫,就是不放它出来。
郑薇于心不忍:“没事的,放它出来吧,我注意着点。”
许以业像教育自己孩子的严厉家长,根本不听郑薇的求情,但还是给阿福准备了它喜欢的小鱼干,阿福这才不叫了,一个猫乖乖的待在自己地盘。
郑薇无措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许以业忙前忙后的背影。
他又去柜子里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今天别洗澡了,简单收拾一下,可以吗?”
郑薇轻声“嗯”了一声。
许以业领她去浴室,帮她把牙膏和水准备好,颇有一副要帮她刷牙洗脸的架势。
郑薇没那么矫情,但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她用右手推了推许以业:“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
许以业把东西放下:“有事叫我。”
等人出去后,郑薇迅速的刷牙洗脸,幸好伤的是左胳膊,不耽误日常生活。
等她收拾好出来后,发现许以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夜幕发呆。
郑薇愣在原地,她心理隐隐知道,许以业大概在恼怒自己替他挡了刀,可当时情况紧急,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许以业突然回头,跟傻站在客厅的郑薇对视,郑薇有种偷窥被抓包的尴尬,眼神落在地板上:“我好了。”
许以业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给郑薇准备的睡衣:“先穿我的吧,明天再去你家拿你的。”
郑薇伸手接过,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你别生气了,我觉得自己能躲过去才上的。”
许以业眉头一皱:“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万一他的刀子插到内脏……”
郑薇突然把头靠在许以业的胸口,受伤的胳膊垂在身侧,抱着衣服的那条胳膊夹在两人中间,她身体没有任何支撑,全然信任的依靠着他:“我现在还心有余悸,你还要继续指责我吗?”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关系,郑薇像一下开了窍,服软的话张口就来。
许以业的话被堵在了嘴边,他小心翼翼的抱着郑薇,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为别什么事都往前冲。”
郑薇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知道了。”
许以业怕郑薇不方便换衣服,手慢慢摸到她的腰,低沉的嗓音压在耳边:“我帮你换?”
指尖无阻碍接触到后腰的皮肤时,郑薇一瞬间红了脸,她立刻站直身体:“我……我自己来。”
许以业轻笑了一声,说:“有什么害羞的,你现在是病人。”
“没有害羞。”郑薇说完,就拿着衣服跑去了次卧。
许以业坐在客厅,把郑薇该吃的药准备好,等好久也不见她出来,就端着水杯敲了敲门。
里面没应答,他轻轻拧开房门,只见郑薇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郑薇蹙着眉不安的睁开双眼,见到是许以业后又闭上了眼睛,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问:“怎么了?”
“你还没吃药?”许以业的声音也放的很轻。
郑薇“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她太累了,尤其是精神极度紧绷过后,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许以业无奈的继续叫人:“醒醒,吃了药再睡。”
郑薇的眼皮动了动。
许以业没办法了,突然凑近郑薇,亲了亲她的嘴唇。
郑薇感觉嘴角痒痒的,在熟睡和醒来之间反复横跳,像梦魇了似的,她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
这小动作直入许以业眼底,像若有似无的邀请。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叫醒郑薇了,于是又低下吻了下去,不在是刚才轻轻的试探。
郑薇挣扎了一下,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茫然。
许以业眼神一暗,不自觉的加深了力气。
郑薇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脸色从红润憋到爆红。
许以业终于松开了她:“醒了吗?”
郑薇一直看着天花板,甚至不敢跟人对视,她心跳加速,自己都听到了咚咚声。
许以业也没想到,一个亲吻,能把郑薇逼成这幅模样,他伸出一只手,盖在郑薇的眼睛上:“要吃药吗?”
郑薇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扫过许以业的手心,带来一阵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