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薇的气顺了:“你干嘛亲我?”
许以业愣了一下,没想到郑薇会这么问:“不行吗?”
郑薇轻轻点了下头:“行。”
许以业拿开自己的手,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郑薇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情,她拿起一旁的被子就要挡自己脸,许以业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她的手腕:“别害羞,起来吃药。”
“谁……谁害羞了。”尽管郑薇不承认,但她的脸和耳朵出卖了她,她们红的娇艳欲滴。
许以业扶着她坐起来,把药和水递给她。
郑薇还是心慌,一把将药全部吃进嘴里后,猛灌了半杯水,结果药咽下去了,水却呛在喉咙,她猛的咳了几声,觉得自己太丢脸了,他初中的时候都敢光明正大的贴上去,怎么现在反而害羞的厉害。
许以业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接过水杯:“慢点喝。”
郑薇咳完了,双眼被激出的泪花还挂在眼角,许以业诺大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露出一边的肩膀,看起来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以业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一直想着他们六年未见,所有的事都应该慢慢来,至少先了解长大的彼此后,才有资格进入热恋。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坐在床沿的更靠近郑薇的地方,双手碰住她的脸,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赤裸:“想不脱敏?”
郑薇不解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不再克制自己,再次贴了上去。
“呼吸,郑薇。”
郑薇一边被控制着亲吻,一边又被教育如何亲吻,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越来越红了。
郑薇身体越来越软,像被妖精吸干了精神。
许以业心满意足的把她抱在怀里,调笑道:“原来你不会亲啊?”
郑薇羞耻的不敢抬头:“你很会亲?”
许以业顿觉得大事不妙:“没有很会。”
郑薇推了推他:“可是我觉得你很会。”
许以业看着郑薇狐疑的目光,心里十分受用:“那是因为你漂亮。”
因为你漂亮,所以情不自禁。
这还是郑薇第一次听许以业夸奖她好看,一时很无措又很高兴,可心里又醋意十足的想,外国人那么开放,许以业在国外能独善其身吗?
许以业循循善诱:“想问什么就问,不要憋在心里。”
郑薇挣扎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在国外有没有跟别人谈恋爱?”
许以业笑了:“没有。”
郑薇不知道该不该信,许以业刚才亲人的时候明明特别娴熟。
“我一直等着你问呢,郑薇。”许以业揉了揉郑薇的头顶,看着傻愣住的郑薇继续说,“刚出国很不适应,虽然从小一直学英语,但是我们这边学的跟当地人说的有很大差别,你知道一醒来,耳边都是叽哩哇啦说着你听不懂的话有多烦吗?”
郑薇一直以为以许以业的聪明才智,做什么事都会得心应手。
“上课也是,一整节课下来连三分之一都听不懂,那时候只能自学,每天学到很晚,一边要申请学校,一边要应付考试,辛亏有阿福陪着我,郑薇,阿福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郑薇心软下来,如果他当时没走,人生是不是会容易很多:“那你怎么不回来?”
“有想过要回来,但我妈在那边的工作出了问题,惹上了官司,所以我得陪她。”
“啊?严重吗?”
“最后都顺利解决了,只不过官司打了很久。”
那时候,他被名校拒过一次,也心灰意冷想着自己不适合这里,回国后哪怕不回平城,去任何一个地方都行。
那时候方竹君的工作已经出了问题,被下属控诉收受贿赂,为了不耽误儿子学习,她从未对儿子说过这些。
如果不是那天警察突然上门给方竹君带上了手铐,他还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悲惨世界里,丝毫看不到母亲的不易。
他一边学英语,一边查母亲的所有邮件往来,试图去理解成人的世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有没有用?
他初来美国,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方竹君的所有资产被冻结,如果对方控诉成功,他们母子将会变成美国的乞丐,但方竹君固执的不让他联系许诚寻求帮助。
许以业的姨妈主动要资助她完成学业,但被许以业拒绝了。他母亲把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许以业也遗传了这一点,他一边去餐厅洗盘子,一边学习,还要抽空跟律师商量方竹君的案子,整个人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更别说谈恋爱了。
许以业说的简单,但郑薇却这寥寥数语中窥得其中的艰辛,她轻轻贴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许以业的双眼溢出笑意:“那时候真的很忙,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