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越一怔,随后摇头道:“没有。”
“我不知道。”林苏越说。
他确实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到底去哪儿了。
“哎对了,你之前说,你是不是和沈昼有仇?”
向程喝懵了的脑袋这会儿难得有了一丝清醒,突然想起了之前沈昼过来这里的时候,林苏越对他并不算客气这事。
“没有。”林苏越摇头。
仇人倒是也算不上。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会儿看向程已经差不多清醒过来了,林苏越让他赶紧先去洗漱。
等到向程洗漱完躺下,林苏越觉得他应该没什么事了,他自己也很快洗漱完毕,走到卧室躺下准备休息。
大概这一天下来也很累了,躺下后林苏越很快睡了过去。
梦里模模糊糊的,似乎是那次沈昼发烧了还在继续练琴,然后实在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
林苏越跑去沈昼的房间看他。
师父说可以找个冰袋给他降降温,林苏越没找到冰袋,于是去冰箱里找了个冰棍过来。
“给我的?”
给一个发烧人士吃冰棍,沈昼对此有些震惊。
“没有。”林苏越摇头,随后一把把冰棍放上了沈昼的脑袋,“给你用的。”
沈昼:“……”
然而可能是沈昼烧得实在太厉害了,冰棍没一会儿竟然就化了大半。
林苏越觉得都化成这样了再去冰箱里冻着肯定就不好吃了,于是顺手直接把化了大半的冰棍给吃了,随后又转头去冰箱里再拿了根冰棍出来给沈昼降温。
沈昼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也没有注意到林苏越在一旁就这么倒腾了一下午。
不过确实有点效果,沈昼的体温很快就稳定下来。
但由于吃了太多冰棍,沈昼这边才刚退了烧,那边的林苏越就开始发起了烧。
师父乐呵呵地表扬林苏越这些天是不是和沈昼学习了,也越来越进入状态,一大早琴都还没开始练就已经红光满面了。
听了这话沈昼当即一惊,随后转头去查看林苏越到底怎么了。
这一看,都不用上手摸额头就知道,林苏越这会儿已经烧得挺严重了。
这下轮到沈昼来照顾林苏越。
不过他这照顾,倒是比林苏越来得靠谱很多。
林苏越躺在床上哑着嗓子问:“我发烧了怎么没有冰棍?”
“还有,这些冰袋是怎么来的?”
“买的。”沈昼简明扼要地回答他,“冰棍你会偷吃。”
林苏越瞪大眼睛:“我不会!”
但其实是他烧得太热,确实有点想吃冰棍了。
“等你烧退了再吃。”沈昼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拒绝后又开口安抚了他一句,“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林苏越蔫蔫地说道。
沈昼之前都烧了三天呢。
不过,沈昼照顾人来确实比林苏越要靠谱得多。
他会按时把林苏越叫起来给他喂水喂药,同时用酒精给他降温。
也不会像林苏越那样半躺在对方床上,说是为了照顾对方,其实是为了逃避练琴并偷偷打游戏,还一不小心睡着了直接压在了病号的身上。
所以,在林苏越如此不靠谱的照料下,沈昼一连烧了三天。
而在沈昼的精心照料下,林苏越只烧了一天半就已经退烧了。
“出去吃大餐!”
得知退烧的那一刻,林苏越当即蹦下床兴奋地跑到沈昼耳边喊道,“你之前说过的!”
“好。”沈昼笑着点头。
随后他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逐渐越走越远。
他走得太快,林苏越都快要看不见他的背影。
林苏越有些焦急地想要追上去。
但前面很快就起了雾,他找不到沈昼,也看不到的背影。
你在哪里?
不是说要一起出去的吗,怎么都不等我?
林苏越猛地睁开了眼睛。
屋里的窗帘开着几道小缝隙,外面的天气不太好,确实起着大雾,灰蒙蒙的,风刮着窗框。
林苏越猛然记起,他此时,是在和向程他们一起住的排练室里。
不是在小时候师父的院子。
也不是沈昼说要带他出去吃大餐时的艳阳天。
林苏越坐在床上愣神了片刻。
沈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明明之前还一直是他天天挂在嘴边的最亲昵的师哥。
林苏越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下一刻,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林苏越低头看去。
手机里推送的消息,第一条是沈昼和公司聚餐,被拍到和他们公司老板相谈甚欢的场面。
另一条则是节目组发来的通知。
下一期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