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跟谢慎独A大的朋友陈溪南他们一起喝酒,她还盯着谢慎独中指疑惑戒指哪来的,原来不是谁送的,也不是谢慎独又买的,是她自己记错了——操,怪不得谢慎独不相信自己爱他呢。
她居然把情侣对戒的款式给记错了。方心悦灰溜溜的想,有些心虚。
“吃什么?”谢慎独嘴角含着笑,驱动车子。
方心悦坐在副驾上看他一眼,摸了下手上的戒指:“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依你。”谢慎独慢悠悠的开着车。
“别跟我踢球了。”方心悦放软声音,“我最近得注意身材。”言外之意是她要吃减脂餐。
谢慎独点点头,最后带她去了一家私厨。
女明星的事业真挺严格的,谢慎独没说什么“宝宝你不胖”这种废话。方心悦当然知道自己不胖,但是在镜头下她想做到完美。多少人看着呢。谢慎独能做的,从来不是口头上的安慰,而是保证热量不超标的基础上让方心悦吃好。
“方心悦,我很开心。”他说的戒指。
车上音乐舒缓的放着,谢慎独安稳的开着车,跟方心悦闲谈似的聊着。
“你开心就好。我也开心。”方心悦知道。但是谢慎独没明说,她也不明说。
谢慎独挺给她留面子的,记不清对戒款式这种问题放在情侣中是会吵架的,但是谢慎独没钻牛角尖。
那些都过去了,你以后好好爱我就行了。
A市十二月底的天气很冷,方心悦跟谢慎独吃了一顿暖和的饭,然后在西法散步。高档小区的治安很不错,至少没人跟着方心悦拍。
方心悦左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右手被谢慎独牵着放在他口袋里。谢慎独的手很大,能把方心悦的手包住,他的口袋也很暖和。
他们就在西法的小路上散步,像其他普通情侣那样。
方心悦刚考完试那会儿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在她跟谢慎独吃完饭就停了。似乎是天气也想让他们牵着手好好走一走。
“谢慎独,你最近在忙什么?”方心悦跟他牵着走,靴子踩在堆积的薄雪上。
“我在想创办一个游戏公司的可能性。”谢慎独说。也不瞒她。
谢慎独这种人做十分说三分,他说“可能性”那就是已经开始做了,并且快做出成就了。
“我可以当股东吗?”方心悦捏了捏跟谢慎独牵在一起的那只手,撒娇似的。
“你想当吗?”谢慎独被捏了也不躲开她的手。
“想呀。”方心悦跺了跺脚,带着雀跃,“我可以。我有钱的。”
“有一定风险,你愿意承担吗?”谢慎独说。
“我愿意!”方心悦语气坚定。
“行。”谢慎独答应她,“方心悦是大股东。”
“苟富贵勿相忘呀。”方心悦说。
谢慎独低声笑了笑:“好。”
“方心悦,你夺过权吗?”谢慎独低声问。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的风险是夺权,你还愿意承担吗?”谢慎独说。
夺权?夺谁的权?
“顾代?”方心悦大脑飞速运转,灵光一现。
谢慎独没否认。
方心悦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个对话沸腾起来了,疯狂流淌。
这在古代是大罪。但是方心悦现在觉得非常兴奋。
顾代只有谢慎独一个儿子,以后所有家产肯定都是他的,按理说没有这个必要。但也就因为谢慎独是他唯一的儿子,谢民安给他生的儿子,所以谢慎独才被限制,才有这个想法。
他不想用自己的婚姻自由限制住方心悦和自己,牵扯到许烟宁,也不想用这个来卖可怜要挟谢民安回头,他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跟顾代谈判。
他也不是孤立无援,毕竟被限制自由的又不是他一个。
他一开始没打算拉方心悦入伙,有风险的事情他都不想方心悦扯上关系。
但现在是方心悦乐意跟他共同面对——那就来吧。
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