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悦懒得解释自己没有放弃事业,只讲重点:“山区缺少家电,跟品牌方合作的话,能不能让他们把家电运输到这里。如果他们有这个诚意,我可以不要代言费。”
“方心悦你真把自己当天使了啊!”老许咬牙切齿的说,“钱你都不要了?”
“你来了这里就知道了。我不想袖手旁观。”方心悦说完偏头打了第二根烟,眉眼间染上忧愁。这些忧愁的来源与情情爱爱无关。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老许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明天去跟品牌方谈合作。”
“谢谢老许。老许最好了。”方心悦夸他。
“你继续你的糖衣炮弹吧。我挂了。”老许拿她没办法,“我尽量给你争取最大利益。”老许骂归骂,没有让自家艺人吃亏的道理。
“OK呀。”
方心悦挂了电话又在阳台待了会儿,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烟味不算重,才推开玻璃门往宿舍走。
蒋萌正在铺床,见她走进来停了动作看她:“你……”
你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具体问的。又或者说想问的太多了,都不知道如何说起。
“我买了新的床品。床太硬了。”方心悦把她那句话补充完整。
村里虽然物资匮乏,但怎么说都是本地人,肯定是不缺被子的。他们就不一样了,外地来的人,宿舍的床没有床垫。方心悦既然要买,肯定也不会把蒋萌落下。
“我很感动。”蒋萌拿着手里方心悦给她买的床品。
蒋萌当了两年大学班长,自然是会跟人相处的,她不高冷,可以说是活泼体贴,但是到了方心悦这儿,所有的这些落落大方全部消失。你要问为什么,可能是方心悦的眼睛太迷人了。
如果是平日里大学宿舍的其他同学,蒋萌估计会说:“真想亲你两口。”正常女同学嘛,这很正常。
但是她现在看着方心悦的脸,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允许感动。”方心悦坐在自己床上,一只手在身后撑着,一只手转着手机,咧着嘴冲蒋萌笑,“实在太感动可以亲我一口。”
“操。”蒋萌听见这句有些呆滞,换上拿她没办法的表情,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方心悦被她的反应逗得笑出声来,拿着手机又出了门。
蒋萌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猜她是去找谢慎独。毕竟整个学校这个点,能说话的也就他俩。
方心悦确实是去找谢慎独了。她执行能力很强,既然有了基金会的想法,就要思考怎么落实。就像从同县回雷村的路上,她跟谢慎独安静无言的那段路上,她就在想从品牌方引进家电的可能性。回了学校安顿下来她就立马给老许打了电话。
“用我自己的名声办基金会也可以。但是我怕有心之人搞破坏。我黑粉不少。我是想让这里变好的,不想污名化。”方心悦坐在谢慎独床沿上,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如果你信得过,可以用公司的名义,我们的游戏公司。”谢慎独跟她挨着坐,手肘撑在膝盖上。床太矮了,明显是有些憋屈的。
“让我想想。”方心悦的眼神定在地面上谢慎独的鞋尖。
“你慢慢想。总归是回了A市才能开始。”谢慎独说。
“嗯。”方心悦应他一声,眼神从谢慎独脚尖往上移,扫过他的长腿。然后走了个神。
他们在A市是不会这样随意坐在床沿上说话的,更合适的地点应该是客厅的沙发。但是很明显条件不允许。这屋子里连个凳子都没有,今天居然也忘了买。
方心悦又莫名觉得有些出租屋文学的意味了,脑子里走马观花,看过的出租屋电影在脑海里放映。男女主独处时总带着些野性的涩情。
早知道买点套了。方心悦不禁有些后悔。
“你在想什么?”谢慎独看着方心悦发呆的脸颊。
“啊。”方心悦回神。
晚自习放学铃响,方心悦的发呆内容随着铃声暂缓,谢慎独从床上起身,站在方心悦身前:“走吧。去送学生。”
“好。”方心悦彻底清醒过来,也跟着起身。
初中学生13人,高中学生15人,总共都不到30人,所以方心悦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送学生也好送。
“方老师再见。”
“向地明天见。”方心悦站在校门口笑着跟她挥手。
“很高兴认识你。方老师。”向地深深的看着她,眼里全是不舍。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了。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呀。”方心悦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小可爱。”
方心悦一米七的个子,比向地高了半个头,站在一起确实像大人和小孩,但其实方心悦比她大不了几岁。向地今年16岁,读高一。方心悦教高中语文。第一节课提问的就是她。
方心悦看着名单抽的人背文言文,叫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的名字里那个“di”读音。但幸好不是“弟”,是“地”。方心悦怕唐突,也没去问为什么取“地”。
“明天都要乖乖来上学呀!”方心悦说。因为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听见的学生都积极附和,跟方心悦说了再见后你追我赶的回家了。
“真是些天真的孩子。”方心悦跟谢慎独并排走着,关了校门走回宿舍楼。
“天真难得。”谢慎独说。
“嗯。我要保护好他们。”方心悦说。
校园不大,从校门到宿舍楼也没多少路,方心悦到了一楼,却没着急上去,停在谢慎独宿舍门前。
“你想我再进去坐坐吗?”方心悦说,看谢慎独眼睛。
“想啊。”谢慎独把门打开了,弯了点腰把唇贴在方心悦耳边说:“我想给你□。”
这句话像烟花一样在方心悦脑子里炸开。于是怎么进的门,怎么脱的羽绒服,都不记得了。
谢慎独太了解她了。他应该看出来刚才方心悦在发什么呆了。
气温还是冷的,所以他们今天在商场买了几台热风扇。方心悦敞着羽绒服,坐在谢慎独床沿,呆滞的看着谢慎独给热风扇插上电。
“不舒服告诉我。”谢慎独没跟方心悦在这种环境做过。
“好。”
方心悦躺在床上,被伺候的不得不仰着脖子,几乎看不清天花板上的水泥材质,谢慎独最后一刻加快了速度,方心悦失神的抓紧了谢慎独的头发。
谢慎独不喊疼,只专心服务她。等方心悦到了把手松开去捂嘴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
方心悦缓着神,去看他:“你以后不准对着别人伸舌头。”
“不会。”谢慎独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热。我不盖。”方心悦把被子拿开。
“别着凉了。”谢慎独说。
方心悦虚虚的盖着被子,用脚轻轻踢他大腿:“还做吗?”
谢慎独眼神深了些,咬了下嘴唇,没装什么正人君子:“我想进去。”
“你在开玩笑吗?”方心悦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没有tao。”
“我带了。”谢慎独哑着嗓子说。
“你什么时候买的?”方心悦问。
“A市带过来的。”谢慎独说。
方心悦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这种事情不做就不做了,做起来简直没完没了。爽了一次就想爽第二次。
方心悦一只手撑在墙上,被谢慎独从后面抱住。这种位置他们不常用,因为她有点受不住。但是方心悦不想弄脏床单,所以没办法。
方心悦受不住这种剧烈断断续续的想喊,但是害怕隔音不好只好死死的咬着嘴唇,最后全换成生理性泪水掉下来。
谢慎独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擦眼泪:“这么可怜啊。”
“你给我滚。”方心悦骂他。
“别让我滚呀。我想让你爽。”谢慎独贴在方心悦耳边说。
谢慎独这个小贱人。方心悦又开始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