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眉眼干净,看着就乖巧懂事。”
长辈们的夸赞直白又真诚,没有客套敷衍。宁屿被夸得微微耳红,礼貌乖巧地一一问好,温顺的模样惹得众人越发喜欢。
宫银屿始终站在他身侧,半步不离,在他略显腼腆时,自然而然接过话头,替他从容应对所有寒暄,把所有喧嚣和打量都挡在外面,只留温柔安稳给他。
不远处,今日的小寿星宫家小少爷,刚成年的少年性子活泼开朗,正缠着一众同辈说笑打闹。看见宫银屿几人进来,立刻笑着跑过来,眼里满是雀跃:“哥!宁屿哥!陆哥!苏砚哥!你们可算来了!”
十八岁的少年意气风发,眉眼明媚,浑身都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气。
他早就听家里兄长提起过这几位哥哥,尤其时常听宫银屿说起宁屿,心里一直格外亲近。少年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目光落在两两相伴的四人身上,忍不住笑嘻嘻感慨:“今天也太养眼了,四位哥哥站在一起,我这生日排面直接拉满!”
几人被他直白的可爱逗笑,庭院里的欢声笑语更盛。
苏砚将手里的满天星递给他,温柔笑道:“十八岁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谢谢苏砚哥!花好好看!”少年欢喜接过,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珍惜又珍视。
陆寻紧随其后,递出准备好的礼物,语气清淡温和:“成年快乐,前程坦荡。”
宁屿也拿出自己和宫银屿一起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块寓意平安顺遂的温润玉佩,他轻声道:“生日快乐,万事顺意。”
“谢谢谢谢!各位哥哥也太宠我啦!”少年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热闹的氛围漫满整座庭院,阳光温柔,风声轻柔,所有人都卸下了紧绷的戒备。
苏砚被几位温柔的姐姐围着闲谈画画的趣事,眉眼弯弯,语气温软,谈吐温柔又通透。陆寻就安静陪在一旁,不刻意插话,却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有人递来茶水点心,他会下意识先替苏砚接过,试好温度再悄悄递到他手里,细碎的偏爱藏在无人留意的细节里,温柔又动人。
另一边,活泼的同辈小辈们围着宁屿说笑,好奇问他警局的日常,没有尖锐的问题,只有纯粹的热闹亲近。
宁屿本就温顺柔和,被热闹的氛围感染,眼底阴霾彻底散尽,慢慢放开拘谨,轻声笑着回应,眉眼清澈明亮。
宫银屿站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温柔缱绻,牢牢锁在少年身上,眼底的偏爱毫不掩饰。别人都在热闹嬉笑,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宁屿一人。
偶尔有人打趣他,说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小宁,彻底栽了心思。
宫银屿不反驳,只低笑颔首,坦然又笃定。
他甘愿如此,心甘情愿,余生皆予他偏爱与安稳。
午后阳光正好,庭院微风习习。
桌上摆满精致的甜品、茶饮、果点,香气四溢。小辈们围坐在一起吃蛋糕、说笑打闹,长辈们坐在一旁闲谈家常,岁月平和,烟火温柔。
两对人两两相依,各有温柔,各有缱绻。
没有旧案阴霾,没有暗处棋局,没有身世疑云,没有刺骨暗流。
此时此刻,只有人间烟火温柔,只有身边爱人安稳,只有亲友岁岁相伴的圆满暖意。
宁屿咬着清甜的蛋糕,眉眼弯弯,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宫银屿。
阳光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温柔了所有锋芒。
他忽然觉得,昨夜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迷雾与沉重,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哪怕前路有未解的真相、有汹涌的暗流、有未破的宿命,只要身边有宫银屿,有挚友相伴,有这般岁岁温柔兜底,他就有勇气直面所有风雨。
宫银屿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回望,四目相对,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他悄悄抬手,在无人留意的角落,轻轻扣住宁屿的指尖,十指相扣,稳稳握紧。
无声的触碰,是最温柔的许诺。
现世安稳,岁岁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