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是挺暖和的,郑映舟也没再争闹下去,抱就抱呗,反正也不会缺块肉。
第二天一早,唐觉珩从床上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猛地坐起来到处看了看,有点熟悉,身上也是陌生的衣服,还有点大。
从房间出去,唐觉珩才知道这是哪。
郑奶奶看到他,面容慈祥,笑着问:“起来这么早啊?头晕不晕?来喝点蜂蜜水吧。”
唐觉珩立马呼啦几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才过去接过杯子:“谢谢奶奶。”
“现在才六点,阿舟和小逾还在睡觉呢。”
“好。”
唐觉珩也是被尿憋醒的,蜂蜜水他端着就抿了一口,找到机会就快速跑去了厕所,不然他真快尿裤子了。
洗漱精神了一下,他也没那么尴尬了,刚才一脸乱七八糟的样,是真不想见人。
这边这俩此时还抱着睡觉呢,郑映舟这次也没有钻进去,就头抵着何逾的胸口,何逾这边就幻视他啃人头的形象。
唐觉珩想的是,进去把他们吵起来,犯个贱,心里就期待着敲门他们听不见,这样自己也有理由,所以故意把敲门的力都放轻了。
推门进去,他倒是先被吓到了,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操!”唐觉珩捂住自己的嘴,打算偷偷离开。
“回来。”何逾最先反应过来,把他叫住。
“才几点,你们大早上闹什么?”郑映舟昨晚被吵到凌晨才睡,现在困到睁不开眼。
“我的错,我不该打扰您二位休息,”唐觉珩手动捂眼,“我现在就出去,您二位就继续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捂眼是什么意思?”郑映舟看了眼自己和何逾的距离,因为昨晚都知道,所以现在也没觉得怎么样,“你昨晚睡觉都呈大和犬字了,他也只能跟我挤,你还在这误会。”
郑映舟越说越觉得,一切都怪他,下床把他拉过来,压住揍。
“啊啊!”唐觉珩叫嚷着冤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你们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把嘴缝上!”
这还成屈打成招了,误会更大。
“什么我俩的事?”郑映舟说,“你再胡说,我真把你嘴缝上。”
何逾在一边看着,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一切都怪自己,昨天虽说是清醒的,但他一时冲动,有点无脸面见他人了。
“抱着睡了,还说没事,骗鬼呢,”唐觉珩跑到门边,“你俩继续抱着,我就先退下了,门也会给你们带上,放心。”
何逾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可能有点危险,战战兢兢往床沿挪。
郑映舟其实没多在乎昨晚的事,但他能看出来何逾现在很怕自己提起,如果这事能让他吃瘪……那就不能放过。
“昨天让你滚你都不滚,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何逾故意冷冰冰的,“我看是你很在意吧?”
“我操,倒打一耙?”这么搞,郑映舟可就困不起来了,“不知道谁昨天在那问东问西,”拽着被子披到身后,“还冷冷冷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说的气温低。”
何逾哪能反驳,他都记着呢,就他这个王八说的。
吵也吵不过,一切还都是自己的锅,他没话说,穿着拖鞋跑出去了,没两秒又跑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点对策。
“你不是也没躲吗?”何逾说,“你这么生气,和昨天晚上有关系吗?我抱了你,生气吗?”
“毛病。”
郑映舟直接穿着拖鞋出去了,他想不到何逾这问题是怎么问出口的,这么恶心,是想听什么答案?
下次还是得踹下去,踹他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唐觉珩还算是个人,自觉没再提过上午的事,可能也是怕惹了这俩生气,毕竟这俩都是说干就干的性格,他一打二也打不过。
何逾记得昨晚自己说出口的话,他最近是真想跟着郑映舟一起,就好像最近染上什么了似的,想看见他,就算吵吵两句也不错。
但就算他愿意跟着,身边这还有个唐觉珩拽着呢。
郑映舟吃完饭就说要走,何逾本来起身想跟,又被拽回去了,转头一看,罪魁祸首唐某正笑盈盈的,还说要让何逾跟他去玩雪,玩完再回学校。
“你脑残吧?”何逾口型骂了一句,立刻转变态度,“这么冷,玩雪感冒,不玩。”
唐觉珩说:“你就陪兄弟玩一下又怎么样?我租你行不行?”想起昨晚喝醉的事,“昨晚我忘结账了,我一起转给你,租你跟我玩。”
何逾被唐觉珩起的外号就是爱钱如命,如果让他选继续跟着郑映舟和钱,他当然是毫不犹豫选后者。
郑映舟已经换了羽绒服准备出门,这边的情况他本来就懒得管,早上还吵架了,更懒得搭理。
“郑映舟,你也一起。”唐觉珩说。
“不,我不喜欢雪,我还有事得忙,”郑映舟直截了当拒绝,“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完,路过就要踩一脚的雪水,很不方便,要说玩,他也看不出这东西哪好玩了。
木雕坊最近也挺忙的,前几天来个大单,一家酒店要四副大尺寸的,那价钱人家给的可是很漂亮的,那他们也要把东西做得更漂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