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逾实在很在意郑映舟所说的情趣是什么,他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能不能现在给我透露一点,明天要给的情趣是什么?”何逾靠在他肩上,“就透露一点点就可以了,不用多。”
“不能,一点也不行,”郑映舟说,“透露一点明天就没有那个感觉了。”
“好吧。”何逾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妥协。
郑映舟把他扶起来,推着往外面去,何逾有些错愕,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一起睡得,突然被赶出去,不太习惯。
站在门边,何逾问:“今晚我们不一起睡吗?”
“今晚各睡各的,”郑映舟说,“我今晚突然有点想念自己睡得日子,想回忆一下过去。”
“自己会孤单的。”何逾说。
“不会啊,”郑映舟指了指自己床上的刺猬玩偶,“我还有其他刺猬。”
“我说的是我会孤单,”何逾委屈了,开始明目张胆的嘟嘟囔囔,“男友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玩偶,真是地位低下,等哪天必须把那个东西丢了。”
“你敢!”郑映舟说,“我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你给我扔了?”
何逾不理,自己吃自己的醋。
郑映舟真是受不了这个人了,看着他自己闹脾气的样子,竟然还觉得他有点可爱,完全想宠着。
“它也是刺猬,你也是,有什么可醋的?”郑映舟说,“你心眼也太小了。”
“我喜欢你所以才吃醋,”何逾说,“而且这可是关乎你的,关乎地位的,我必须要争。”
虽然说得挺好听的,但郑映舟有点受不了这么幼稚的话题了,更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人与玩偶的争风吃醋上。
何逾眼看没机会了,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烦郑映舟,恢复了正经。
“晚安,早点休息。”郑映舟说。
“你明天在家还是去学校?”何逾问,“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得出去一趟。”
“干嘛?”
“有事,”郑映舟神神秘秘的,“明早你就知道了。”
把何逾推走,郑映舟自己躺在床上,以往都是被抱着,今晚还真有那么点不习惯了,把玩偶拽过来,放在怀里。
何逾就不一样了,没人抱也没玩偶,脑子里还一直期待郑映舟说的情趣到底是什么,明天的事又是什么,一直失眠到很晚才睡去。
隔天一早起来,何逾换完衣服去找郑映舟,他真差点怒了,幸好尚存一丝丝理智,让他不要冲动。
郑映舟看他的反应,显然是和自己想得一样,完完全全达到了自己的满意,嘴里憋着笑。
“你还笑!”何逾看他穿着上次祁昭景的那件棉服,“你又穿他的衣服干嘛?没衣服了可以穿我的啊。”
“情趣啊,”郑映舟说,“你不是要吃醋、要矛盾吗?”他还故意裹了裹那件衣服,“你吃和我吃都一样,够情趣吗?”他指了指床上折叠整齐的其他祁昭景的衣服,“不够还有,我可以换上。”
何逾真的要被气吐血了,但他又不好表现出来,说起来这情趣也是自己提出的,名词也是自己解释的,捋了捋,他竟然做得没毛病……
“我的祖宗啊,”何逾说,“是我说错了,我不要情趣了,你把这东西脱了行吗?算我求你,我再也不想要什么情趣了。”
“不要了啊?”郑映舟歪了歪头,“可以要的,你不喜欢吗?”
“我……可能喜欢吗?”何逾说,“快快快,快点脱了,真受不了了,你现在身上得全是他的味道了。”
郑映舟脱下那件衣服,又折叠整齐,一并放进袋子里装好。
郑映舟还真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不可能,衣服我都洗过了。”
“你还真闻,”何逾靠近自己也嗅了两下,捏住郑映舟和自己的鼻子,“有的,你已经被污染了,我纯洁的哥啊,必须驱一驱。”
他这么搞,郑映舟都觉得自己好像电视剧里的某些角色一样,被坏人做法,染上了煞气似的。
“你放屁。”郑映舟去拿自己的衣服。
何逾阻止了他的动作,并且让他先不要动,等着他回来,说完就出了房间往他的卧室跑了。
郑映舟又低头闻了两下,还是没闻到任何味道,现在他只觉得何逾这行为有点小题大做了,是一只很敏感的刺猬,但他又不会去阻止什么,只想顺着。
没两分钟,何逾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让郑映舟穿上。
“可以净化一下你的味道,”何逾说,“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比较好。”
“这样不就把你讨厌的味道沾到你衣服上了?”郑映舟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把衣服穿上。
何逾帮他把拉链拉上,又整理了一遍:“不会的,我的比较厉害。”
郑映舟啧啧两声,带着点戏谑,拍了拍手靠近何逾身侧:“好棒啊,我们的大刺猬,真是帅气呢。”
“还好啦。”何逾是完全没去听他的戏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只当他是在夸奖自己。
郑映舟是真挺喜欢他这个性子的,说也说完了,逗也逗累了,他朝何逾挥了挥手,提着祁昭景的衣服往外走。
见郑映舟提着衣服出去,何逾追上去,跟在他身后:“要把衣服扔了吗?”
“怎么能扔?”郑映舟说,“看起来就是没穿过两次的,扔了也很浪费,我昨天和他约了时间,今天去找他,还他衣服。”
“见面?”何逾说,“别说这也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