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脑子是转得越来越快了,郑映舟对他这个说法也很满意,直接点了点头。
何逾可不想要这种情趣,先他一步坐上驾驶位:“我必须陪你去。”
“开车吧。”郑映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愿,上车系安全带,一套流程非常顺畅,毕竟他本来也没想自己去的。
为了避免找不到,郑映舟提前要了位置过去,但事实证明,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的,整个路程他都记得,只不过因为怕某人更醋,所以一直装不认路,一直看导航。
把车子停进车位,郑映舟问了句:“你要去吗?”
何逾惊讶地睁大眼睛看他:“我不去,难道在下面等着吗?”他解开安全带下去,“绝对不可能,我不放心。”
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身上也到处疼,郑映舟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今天进来看,他发现这小区里面的环境还不错。
“他为什么不下来自己拿?”何逾抱怨着,“还要你给他送上去,一定是心存侥幸,想把你留在家里,那样机会更多。”
郑映舟听烦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得什么被迫害妄想症:“闭嘴,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别跟着我。”
“哦。”
何逾不情不愿地闭了嘴,他还是很吃醋的,因为祁昭景可是他最大的情敌,更何况他还不清楚现在这情敌的具体状况,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敲开门,祁昭景穿着一身休闲服过来,状态看起来就不太好的样子。
“快死了?”郑映舟毒舌上线。
祁昭景笑了两声:“想你想的。“往后面的何逾身上看了一眼,也没在意,让开位置让他们进来。
何逾自动吃醋,脸色阴翳,把郑映舟的手拉住,开始宣示主权。
“给你衣服,”郑映舟任由他牵着,“给你洗了,很干净。”
“说了给你,不要就扔了,”祁昭景靠在沙发上,脸色有点白,“你不会是想跟我见面,所以找理由吧?”
“滚,”郑映舟骂了句,“再恶心,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弄死在这,而且我们俩人,你自己一个,现在看起来,不太行。”
“你们这是欺负病人,”祁昭景咳嗽了两声,看向何逾,“小心点,以后可别哪天惹了他,晚上偷偷把你打死,你直接睁眼见阎王。”
他这样,明显也是接收到了何逾的宣誓主权的信息。
“不可能,哥很乖的,”何逾说,“他也不舍得打死我。”
郑映舟都不知道自己哪乖了,疑惑地看向何逾,明显想求证一下。
“有点恶心,”祁昭景直言直语,拄着脑袋说,“我还以为上次说的能让你误会一下,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
说起来就生气,郑映舟差点就往他身上来一拳了。
“我相信哥,他不可能喜欢你。”何逾很自信。
祁昭景点点头:“行吧,我还能说什么?算我败了,”他往郑映舟那探了探头,“哪天后悔了,分手了,都可以找我。”
“你给我滚行吗?“不等祁昭景说完,何逾把他俩扒拉开,自己挡在中间,“我们不可能分手。”
“行行行,不会不会,”祁昭景懒得搭理他,敷衍着回了两句,“还挺幼稚。”
何逾一脸冷漠:“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揍一顿。”
“你这是欺负病人。”
郑映舟看不下去了,反正衣服送到了,能留这么几分钟也是看他们斗嘴有意思,现在再让他俩一起待下去,不光没意思,还得多点其他的,他对打戏可没兴趣。
拽着何逾离开,直到下了楼,他的脸色才缓和了点,郑映舟知道他醋劲大,所以也是尽力哄了哄。
“这个狗东西,还想挖墙角,”何逾一把拉住郑映舟,“以后你绝对不能再和他见面,绝对不行,除非我跟着,不然真的太危险了。”
不过分地说,郑映舟已经被何逾划为了重点保护对象,只要不是在家里,外面的所有他都不放心。
“你的墙角哪有那么好挖?”郑映舟坐上车,“我有那么容易变心?”
“关键是那个狗,他撩你!”何逾说,“我知道你说过不可能喜欢他,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打量了几眼郑映舟,啧了一声,“今天不该让你穿高领的。”
郑映舟对他是真的很无奈,想骂也骂不出来,真的很搞笑,很幼稚,难道这就是弟弟吗?不管小几个月,还是小几年,都这么幼稚。
正扶额苦笑,就察觉身边何逾的味道浓了,侧眸一看,他撅着嘴就过来了。
“我操,”郑映舟捂住他的脸往后推,“你疯了吗?我看以后出来得把你嘴绑住,怎么动不动就撅起来了!”
“这又没人,”何逾说,“我觉得应该再换几个地方咬两口,让别人,尤其是那个狗,一看就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疯了疯了,”郑映舟说着,找了个新口罩出来给他,“现在我不想看到你的嘴巴。”
撕开口罩戴上,何逾直接把整个脸都蒙上了,侧过身背对着他,自己开始生闷气。
“你如果这样的话,其实可以直接说你生气了。”郑映舟拉了拉他。
何逾始终不肯转过来:“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名草已经有我这个刺猬的事,之前还说什么喜欢,今天就腻了,连亲都不给亲了,”他捂着脸,“哭死我好了,你这个渣男。”
玩脱了……
莫名得了个“渣男”的名号,郑映舟腹诽,如果渣男都是这么憋屈的话,那这个世界可能都是专一又深情的人了。
况且早在他们还没在一起之前,祁昭景就看出来了何逾的小心思,不然当时也不可能一直拿他调侃郑映舟了。
“我错了,我错了,”郑映舟说,“不该说你撅嘴,但是你误会我了啊,我们在一起的事,祁昭景早就知道了,他这人就是贱而已,故意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竟然还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