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往自己家的方向去,郑映舟跟着他上楼,坐在客厅里等,反正跟他去哪也是去,在这浪费点时间也不错。
进门,祁昭景招呼着让他想吃想喝什么就自己去拿,不用客气,自己则一溜烟进了卧室换衣服。
端着一杯水喝了半个小时,郑映舟等得有点不耐烦:“你他妈不会是在屋里睡着了吧?换个衣服半小时还不出来?”
“别催!”祁昭景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我对我的外表可是很注重的。”
“冬天不就是棉服?还有什么?”客厅和他的卧室隔着一段距离,郑映舟高声喊着,“你就裤子棉服往身上一套不就行了?”
祁昭景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郑映舟等了一会儿,他起身往那边望了望,什么都看不见。
十分钟后,祁昭景从屋里出来,他穿的和郑映舟说的一般无二,郑映舟顿时对他很是无奈,想说点什么也没法说。
“你半个多小时在里面干嘛?”虽说在浪费时间这一点上是满足了自己的意愿,但郑映舟还是想知道浪费在哪里了,“就为了这身衣服?”
“衣服都是需要搭配的,你不懂。”祁昭景掠过他,去桌上倒了杯水喝。
在和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又是一阵淡淡的香气掠过,郑映舟不反感,但他注意到了点神奇的东西,近距离看,他发现祁昭景的脖颈侧面的颜色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都是肉色,但是肉的不太真实……
盯着他的方向,在他仰头喝水的时候,郑映舟仔细看着。
注意到他的目光,祁昭景放下水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什么?被我帅到了?”
他这么一整理,又什么都看不到了,郑映舟猜测他是故意的。
“你化妆了?”郑映舟试探着问道。
“我没!”祁昭景蹭了几下自己的脸,证明是天生的,“我的帅都是天生的,天生丽质懂不懂?没有一点后期加工,你不要污蔑我!”
“滚,”郑映舟受不了他这样,“那你脖子上为什么和别处不太一样,”他按自己看到的,在自己颈侧比划了几下,“就这么一道,肉的不真实。”
“没东西啊,应该是光线问题,”祁昭景拿上钥匙,催他出去,“走,出去转转。”
一旦发现了点什么,郑映舟就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每次往祁昭景那看,他就止不住地去看他的颈侧,想搞清楚到底是光线问题还是真有什么。
电梯里,郑映舟站在角落,偷看了几眼,坐在副驾驶,他脖颈那侧刚好对着自己。
祁昭景被看得实在受不了,侧眸看向郑映舟:“不要看了,真没东西。”
他的话语里难得带上了躁意和隐忍,郑映舟尴尬地偏过头看窗外,手指涂抹这窗上的雾气,掩饰自己的内心。
“我没看什么,你开车就好了。”郑映舟说。
今天带他出来的目的就是看花,祁昭景开车带他去了花市,里面到处都是鲜花,色彩缤纷的,还充斥着各种花香。
走到摊位,花束插在一起很美,郑映舟挑了一束最好看的抱在怀里,他也不懂这束花有没有什么寓意,就觉得好看,正好可以送人。
看了眼旁边的祁昭景,刚刚自己的行为的确冒犯了他,郑映舟选了束看起来还不错地递过去,什么都没说直接去结了账。
“什么意思?”祁昭景惊讶道,“你要和我告白吗?”
“我……”郑映舟想把他的脑子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爱心形的,“刚刚冒犯了你,很不好意思,正好送你束花道歉,如果你不想要就还我。”
“我想要,”祁昭景跟在他身侧,“也不算是冒犯,就是有的事,我自己很在意,等我想说给你听的时候,会和你说的。”
“不用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郑映舟猜测可能里面是有什么隐情,“那是你的事情,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如果让你不舒服了,你就骂出来,不管是谁。”
从街头走到街尾,又从街尾回到街头,来来回回走了一通,步数增长了不少。
何逾已经醒了,照例先看手机,回了郑映舟的消息。
步数有提醒,他点进去看,注意到郑映舟今天的步数已经增长到好几千了,这种情况可不是他去个木雕坊能有的,所以只能说明,他出门了。
“你去玩了?”何逾问。
祁昭景带郑映舟去了商场,周六逛街的人挺多的,距离午餐还有点时间,这期间,他们去了家手工店铺——干花相框。
一上午都是花,郑映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真是认识植物的一天,他今天真是纯纯要带自己看一天的花。
进到店铺里,墙上放着的各种相框倒是吸引了郑映舟的目光,心里的想法突然有点改变,花还挺好看的,看一天也不错,而且做完当礼物送出去,刚刚好!
怀着这个心态,郑映舟真是拿出了十足的认真和干劲,一做就做了一个多小时。
“看来你真挺喜欢花的,”祁昭景提前做完,看他低着头还在继续,“做了这么久也不嫌烦。”
“我不是喜欢花,我是有我的打算,所以才想做,”郑映舟看了眼他那边,“我马上了,再等一下。”
“不着急,”祁昭景一眼看透他的打算,“要送何逾?”
“嗯。”郑映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