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来，喝杯柠檬水润润嗓子！”

路行野结果卓子递过来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卓子笑得一脸褶子，替路行野捶背捏肩：“野哥，我去打听过了——这次的新人比赛，第一名非你莫属。”

旁边有人说：“这还用你说？昨天野哥试播，转化率都突破了90%——我第一眼看到野哥就觉得野哥不一般。”

“那是！一看就知道，野哥非比寻常……”

“去去去！少在这聊东聊西，赶紧准备去，马上要开播了。”说完，卓子转过身，笑得一脸谄媚，“野哥，准备好了拿下第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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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行野和卓子下巴都要惊掉了。

路行野：“三部有个人转化率高达95%？！”

卓子：“还有高手？！”

经理点点头：“不过，咱们这次也很不错——路行野，你的直播转化率接近92%，几乎超过果壳内部99.99%的人……”

路行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直奔隔壁的运营三部，气势汹汹，一路上都有三部的员工想拦，可没有一个人把他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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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好看着屏幕，脸上浮现起一丝笑意。虽然并不明显，但对于不苟言笑的运营三部部长来说，已是十分难得。

至少乔盛从未见过她露出过这样满意的笑容。

乔盛看着这个除了漂亮以外看上去一无是处的青年，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把转化率弄到95%的——就凭这张脸吗？

“砰”的一声，门板重重砸在墙上。

乔盛吓了一跳，思绪被打断，他下意识看向门的方向——只见一个长相帅气干净的男人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乔盛有印象——这是二部新招的新人，好像叫什么路……路行野。

以乔盛的审美来看，如果转化率和颜值成正比的话，路行野是本次比赛第一没跑了。

路行野停了停，视线在办公室内寻找着什么，最终锁定在他们的新同事黑猫的背影上，气势汹汹地靠近。

不好！

乔盛在心底拉响警钟。

据说路行野昨天试播就破了果壳新人记录，在所有人的预想中，今天的第一也非他莫属，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只黑猫。

转化率对于运营部员工来说就是生命线，而转化率排名关系到方方面面，包括但不限于升职、加薪、辞退等等。

以前也有过员工因此打起来的情况，看路行野这模样，一定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乔盛下意识挡在黑猫身前，被路行野一把挥开，撞在墙上，肩膀撞得生疼。

路行野面露狰狞，重重一拍黑猫的肩，把他的右肩拍得一沉。

“喂！”

他们的新同事被如此粗鲁对待也没有发威，只是微微偏头看身后的人，脑袋转动幅度之小，让乔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清来找茬的家伙的模样。

新同事不爱说话，看他在镜头前腼腆的模样，想来是个软包子性格。

乔盛一咬牙，念及自己组长的身份挺身而出。

然而身才挺到一半，却见原本怒火冲天的前怪物新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偃旗息鼓，僵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连乔盛撞在他身上也毫无反应。

乔盛看着路行野伸出手，脸上挂起三分惊诧三分谄媚三分讨好一分心虚的笑容。

乔盛惊讶极了——这笑容他曾在在外偷吃，被老婆抓个现行的隔壁财务部副部长脸上见过。

前怪物新人清了清嗓子：“这位帅气逼人的先生，你好。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运营二部的路行野，听闻你在此次新人试播比赛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我十分仰慕——请问我能有这个机会和你认识一下、深入交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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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象城也被压得沉寂。

钥匙插入锁孔，黑猫打开门走了进去，身后跟着想要隐藏自己、脚步轻得跟猫似的路行野。

好累。头昏昏沉沉的。

路行野声若蚊蚋：“小猫，你怎么也在果壳？”

不知是不是直播了一天的缘故，黑猫感觉本来就没完全退下去的烧又起来了。

他有几分无奈道：“野哥，这是我接的委托。”

路行野沉默片刻：“你是不是在生气？”

这话听了莫名窝火。

“我不生气。”

话音刚落，黑猫重心一个不稳栽了下去，被路行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他的手贴上黑猫的脸，手背凉凉的。

喉咙发痒，黑猫止不住咳了几声，听见抱着自己的人道：“又开始发烧了，还在咳嗽，上次买的药里好像有止咳糖浆……算了，还是去诊所吧，两三天了还是这样……”

太阳穴隐隐作痛，黑猫咬紧牙关，推开路行野。

余光中，黑猫看见他动作僵住了。

“不用去诊所。”黑猫眼皮沉重，低垂着眼不敢正眼看他，“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说着，黑猫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