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澜和齐昭迅速朝劳工营方向摸去,傅凛紧随其后。
白黍和金郁秋则朝正面据点靠近。
白黍和金郁秋负责吸引火力。
他们一从掩体后面现身,整个据点的星盗就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蜂拥而出。
"他们在那边!"
"抓住他们!"
"杀了他们!"
白黍灵活地穿梭在树木之间,身形矫健。
此刻那些在上辈子求生时学的丛林中的走位、闪避、利用掩体的技巧派上了用场,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左边三个!"金郁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白黍二话不说,转身一枪一个,打中了三个追上来的星盗,没死的金郁秋会帮他补枪。
"右边塔楼有人!"他喊道。
"看到了。"金郁秋的声音平静,"交给我。"
"砰!"
塔楼上的人影坠落。
白黍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金郁秋。
这位影帝的战斗力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每一次出枪都精准无比,每一次走位都恰到好处。
但白黍注意到一个细节——
金郁秋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位置。无论战场多么混乱,金郁秋的注意力总有一部分分给了他,嗯,就像在护着他一样。虽然和他比,他确实很弱鸡,但如果他能把这部分注意力都发挥出来的话,估计对面星盗团已经死绝了。
"金哥。"他突然开口。
"嗯?"
"你能不能认真打?"
金郁秋的动作微微一顿,一脸无辜,"我打得很认真。"
"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在摸鱼?"
"……"
金郁秋沉默了一秒,然后轻笑出声,"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
他的眼神陡然一变。
原本只是精准高效的战斗风格,突然带上了一丝杀气。那种来自真正战场的、沾过鲜血的杀气。
"看着。"
金郁秋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追来星盗的后方。
近身格斗。
白黍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金郁秋的动作——不是朴牧上午教的那种标准军用格斗术,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凶悍的搏杀技巧。每一拳都是杀招,每一腿都直取要害。
一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围攻的十几个星盗成片倒下。
当金郁秋停下来的时候,他周围的地面上已经躺满了一地尸体。
"如你所愿。"他转过身,看向白黍。
白黍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以前杀过人。"
"在模拟场里?"金郁秋轻笑,"不会真的死。"
"我没说模拟场。"白黍盯着他的眼睛,"我是说……现实里。"
金郁秋的表情微微变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想太多了。"
白黍不置与否,没有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算了,先不想这个。"他摇摇头,"还剩多少星盗?"
"根据我的计算,应该还有十几个。"金郁秋说,"星盗头目在最里面的那栋建筑里。"
"头目?"
"对。"金郁秋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栋建筑上,"就是那个吹笛子控制蛇群的人。"
白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那栋建筑前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根短笛。
"蛇潮阶段我就注意到了。"金郁秋说,"星盗通过笛子发出的特定频率声波控制蛇群。只要干掉他,蛇潮就不足为惧。"
白黍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那根笛子是关键。"他说,"拿下头目之后可以用笛子反制蛇群。"
"聪明。"金郁秋点头。
"那就上吧。"白黍握紧了武器。
"等等。"金郁秋拦住他,"正面冲太冒险了,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他看了白黍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演技怎么样?"
于是——白黍孤身一人逃亡在丛林中假装被抓,引出了一直躲在后方操控蛇群的星盗头目。
这是他和金郁秋临时制定的计划——由他假装落单被俘,吸引星盗头目的注意力,而金郁秋趁机绕后。
"老实点!"一个星盗粗鲁地推了他一把。
白黍顺势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别、别杀我!我只是路过的!"
"哼,路过的?"星盗头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长得倒是挺嫩的。"
他伸出手,捏住白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落到我手里。"星盗头目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等会儿带回去,慢慢折磨。"
这个星盗头目的手冰凉冰凉的,触感恶心得让人发指。
但他忍住了。演戏嘛,他在行。
他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表情柔弱而乖巧。
"大人……"他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能不能……放过我?"
星盗头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放过你?哈哈哈哈,你求我也没用!"
他的手在白黍脸上摩挲,表情越来越猥琐。
"不过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也许能少受点苦。"
白黍忍着恶心,继续装出害怕的样子。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悄悄接近。
下一秒——
"砰!"一声枪响。
星盗头目的身体猛然一僵,然后缓缓倒下。
金郁秋站在他身后,手中的枪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演技不错。"他收起枪,看着白黍。
但话音未落,金郁秋的眼神骤然凌厉——头目身边还有四个星盗随从!
"砰!砰!"
金郁秋的枪口连续跳动,两道血花绽放在两个星盗的胸口。他们甚至来不及呼救,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还剩两个。
一个星盗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别让他逃了!"白黍喊道。
"放心。"金郁秋的声音很平静,"跑不掉的。"
但最后一个星盗没有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