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自己做出来的吃食有人喜欢,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感真的让人很是陶醉。
“你们觉得好吃就行,我还怕手艺不好,不合各位口味呢!”
“宋姑娘谦虚啦!你的手艺绝对没话说!”
说罢,几人付了银钱后,跟香云闲话了几句便又去做活了。
他们走后,香云的摊子不时便有人过来,若遇上身上衣衫有些脏污凌乱的,她就只卖面。
若是遇上穿着体面的客人,香云便会见机行事,兜售起鸡子来。
正如此刻,正好摊子上来了个客人,穿着长直裰,身上干净清爽,一看便知不是卖力气为生的。
香云给他做好面端到跟前时,见他吃了几口的神情,就知他对鱼汤面很是满意。
于是,便笑道:“客官,不如再来一个香煎鸡子?煎的两面金黄,用来配这鱼汤面吃是极好的,只要两文一个!
还有喷香的乳腐,我自家做的,一碟子只要一文,用来佐面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都是不差钱的主,没想到香云这小摊子上除了鱼汤面还有这些,刚吃了几口面觉得味道甚好,所以听到香云的兜售便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瞥见男子点了头,香云立刻利落地应了一声,就去煎鸡子。
小鏊子里倒上素油,油热后,打入一个鸡子,红通通的鸡子黄儿,看着就喜人。
清澈的鸡子清遇见滚烫的热油,很快便成了白色,慢慢凝固成型,用铲子翻个面,不一会儿,边缘煎的金黄金黄的。
用小碗盛了煎鸡子,又舀出两块乳腐,小碟子擦得锃亮,香云便端着去了男子的桌前。
男子先夹了煎鸡子舀了一口,外皮酥香,内里嫩滑,很是不错,三两口一个煎鸡子就吃了下肚。
又来了点乳腐,咸香入味,果然与面相配。
不免对着香云又道:“姑娘,这煎鸡子再来两个吧!”
“好嘞!这就来!”又是几文进账,香云心里直乐开了花。
男子吃完鱼汤面,闻到香云小炉子上煮的东西,香得很,所以忍不住又开口了。
“这锅里煮了什么?闻着真香!”
香云忙去揭开锅盖,瞬间一阵茶香混合着香料的异香便传了出来。
“是茶煮鸡子,我还用了不少香料,所以就比别家做的香些。”
男子听后没做声,临走的时候却停在了茶煮鸡子的跟前。
“这煮的鸡子给我来上二十个,我带到船上去吃!”
又是一笔买卖,香云忙麻溜去拿了竹筒,这还是她特地跟绿柳巷那里卖菜的农人那买来的。
因为是自家的竹子,所以竹筒很便宜,香云买来就是特地送给这些船上客人的。
二十个茶煮鸡子装了两个深竹筒,香云还给舀了些汤汁。
“您回去热热就能吃,这鸡子越煮越入味,放几天都不会坏的。”
男子接了过来,看了看,十分干净,很是满意,付了银钱后便离开了。
如法炮制,后面香云遇见了好几个这样的客人,一个下午,光是鸡子就卖了几十个出去。
三十份面卖完后,香云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了。
虽然辛苦,却也是真的挣了不少银钱啊,光是鱼汤面就卖了一百五十文。
买小杂鱼不过二十文,算上买白面的银钱,起码要赚一半。
这还不算香煎鸡子和茶煮鸡子呢,香云想想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歇了会后,喝了点热茶,也该轮到她自己吃了。
她中午也吃鱼汤面,从早到晚的忙碌,必须自己得有个好身体才行,所以也给自己煎了个鸡子。
不仅有煎得酥脆的鸡子,还有鲜嫩的鸡血。
热乎乎一大碗鸡血鱼汤面下肚,油煎鸡子更是香嫩可口,香云喜滋滋地吃得小嘴油汪汪。
吃完后,把摊子拾掇干净了,先把下午烙饼的面和好,又提前腌上老母鸡,她便坐在小杌子上背靠着桌子打了会盹儿。
幸亏带了件衣裳,下午的太阳晒在身上也暖洋洋的,所以香云还算舒服地眯了会儿觉。
早上天还黢黑她就起来了,一直忙到现在,所以哪怕码头上嘈杂声不断,却依旧是一闭上眼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顿感疲乏少了好些。
起身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背,看着日头有些落山,她便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