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听到铺子的事儿有消息了,十分欣喜,拉着徐牙婆就细细打听了起来。
“徐大娘,您快说说,铺子在哪里啊?”
徐牙婆才说了赵旭东的遭遇,只觉大快人心,又想到周文晏静悄悄地就惩治了那混账,更是看好这二人。
不禁就想逗逗香云:“忙的什么?我这大老远的过来,还想讨口好茶吃呢!”
香云这才回过神来,“是我的错,只顾拉着您问东问西的了,您稍坐啊,我去去就来!”
徐牙婆哪里是要真喝茶,见她真个儿要去,一把就拉住了她。
“我与你说笑呢,咱娘俩不兴这些虚的,你且坐下,我来细说给你听!
这铺子啊,我寻到了三家还算不错的,只是具体怎样,还得你自己看了才清楚。
有一家我瞧着真挺不错的,在安华街上,位置在城中偏东一带,虽说离我们这有些距离,可那地势当真不错。
因着离定波码头不算太远,是以很多停靠在码头那边的客人也时常会寻到那里去。
铺子不算太大,屋后头灶房、小茅房样样俱全,最妙的是,后院中还打了口井。
这铺子原本是卖各色酱菜的,因着主家在别处置办了新铺面,就将这里让了出来。
我啊,这里说得花一般,都不如你跟着我去瞧瞧,见了你就知道了。”
香云听了也是这意思,不管是赁铺子还是住的屋子,都得亲自看了才行,还得货比三家方可。
“正是这话,待会还烦您带了我一一去看,只是啊,在去之前,可不能让您白辛苦了,必得喝上一大碗我自己做的蜜水才罢!”
徐牙婆看着眼前笑容洋溢、一脸和善的女子,忽地就想起她们初见之时的场景。
只是,那时是带她看要赁的屋子,可这次却是看铺子。
不管如何,香云总归是越来越好啦!
是以,徐牙婆也笑回道:“好!好!都听你的!”
香云听后忙就往厨房而去,拿出一个小坛子来,里头是她精心腌制的枇杷膏。
那会趁着枇杷下市前,她买了些回家,剥皮去核,加了糖熬制而成。
一打开坛子盖儿,就闻到一阵甜香气息,挖了几大勺出来,只见熬煮过的枇杷泛着深黄色,晶莹剔透的,十分漂亮。
从小炉子上拎起小吊子,水一进碗中,稍加搅拌,顿时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端了到堂屋中,一人一碗,甜滋滋地喝了下肚,只觉整个人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好丫头,你有这好手艺,到哪都不会没饭吃的,这好日子啊还在后头呢!”
香云听了却不开口,只抿着嘴笑。
当下,锁了院门,两个人便一路往徐牙婆说起的三家铺子而去。
先去第一家,这是一家前铺后屋的铺子,原本也是卖吃食的,前面做买卖,后面住人,若是赁了这地儿,她住茅草屋就没必要再赁了,还能省下些银钱来。
不仅如此,后屋能住人,也省得来回奔波,早起做买卖还能多睡一会儿呢!
再者铺子赁金也还好,不算太贵,铺子里的桌椅板凳如果想要,还能便宜出手。
看起来是样样都不错,可香云是个买卖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这时辰已经过了晌午时分了,按理来说马上就要到饭点了,可这条街上却不见有多少人走动。
想来这定是症结所在,若是买卖红火的话,铺子的原主人定不会轻易舍弃这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