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金虽便宜,可若是没有客人,却也是白忙活一场。
是以,香云看了一番后,便朝着徐牙婆摇了摇头。
“大娘,这间只怕不行,铺子是大,可到中午了,我瞧着人却不多!”
“这我也是知道的,可想着后院能住人,还能帮你省些银钱嘛!毕竟你手艺好,人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就想着还是带你来看看。若是看不中,那就往下一家去!”
说罢,两个人又一路往下一家去了。
这间铺子比之刚才的要小了不少,方方正正的,所在的街市看着人来人往,挺热闹的。
进了铺子里起初觉得还不错,可往后边的灶房里进去一看,委实太小了些,只有一口灶,地方狭小又逼仄,这原本是卖糖水的铺子,所以对灶房要求也就不高。
可香云如今赁铺子却是有些自己的想法,是以对这厨房不是很满意。
徐牙婆见她神色,便知只怕也不中意。
笑着便又带她去了下一家,一路上便道:“这好铺子难求,若是买卖做得好,谁又会轻易让出来呢!
刚才这两家,我也料到了,你只怕不会中意的,可这最后一家,我包管你啊定会满意的。”
两个人说笑间,穿过几条巷弄,便到了一条很是热闹的街市。
一路往西走到尽头停下,西边有条路直通另一个巷口,这里可谓四通八达,处处有路。
徐牙婆从袖中掏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铺子大门,进去之后,只见这铺子不同于之前看到的,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狭长形的。
坐北朝南,对面也是一溜铺面,北边开了个门直通后院。
进了后院之后,却一改前铺之象,视野开阔,地方突然大了起来。
左手边就是一间挺大的灶房,院中一口井,右边靠墙角落里竟还有一个小小的茅房。
香云忍不住进去看了一眼,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污糟之气都没有。
徐牙婆领着香云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笑道:“这间铺子啊,可惜得很,若是前头那间能方正些,只要赁了出去,就不会有人舍得撒手的。
这空出铺子的东家啊,当时就是看中这铺子赁金不是太贵,正好他又是做酱菜买卖,是以地方狭长对他没甚大影响,就跟屋主赁了下来。
我可听说啊,他就靠这间铺子,很是攒了份家底出来,这会子因为家底厚实了,便自己买了一家铺子搬到别处去了。”
香云耳中听着这话,心里也在飞快盘算了起来。
这铺子虽狭长,可后院着实宽敞,又有口井,洗菜用水那叫一个方便,不用到处打水奔波。
再者,她一直都只想做些小本买卖,这狭长的屋子若是能好好规划布置一番,想来也能坐下不少客人。
想到这里,她便立刻进了铺中来,用手细细丈量了起来。
东西两侧若紧贴墙壁放上长桌,再预留出长条凳和食客坐下的空隙,中间竟还剩了不少空位置。
丈量完后,香云便出了铺子,又往四处边走边端详起来。
只见出了铺子往西就是巷弄,正是吃饭的时候,巷口来来往往不少人走动。
直往东走,紧邻着的就是一家鲜果子铺,又走几步,斜对角则是一家茶楼。
继续一路往东,吃的、用的、玩的等一应铺面十分齐全。
对于卖吃食的铺子香云更是尤其留心,站在门口往里瞧了又瞧,几乎每一家吃食铺子里的人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