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星然,是去给他送吃的。第二次是去送东西……具体送什么她也记不大清了。第三次……则是去清扫他的屋,后被“请”了出来!
想到什么,她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翼。
“松荣去哪了?”一声清亮的声音响彻耳旁。
她懵懂是抬眼望去,就看见星然高高的身影竖立在观院门口阶梯之上。此刻正悠悠的看着她,眼里不参杂一丝情绪。
她慌忙起身,一边走一边拍了拍自己身后看不见的灰尘。
走到距离星然三尺的地方停下,“观主,荣先生去拾柴了。”严格来说,她一不是星然的弟子,是以并没有叫师尊道长的称呼。
她来此就是打杂的,仅此而已。
星然脸上没什么神情,“嗯。”只轻哼一字儿,便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她全然茫然,就因为这……才出来问一句?以往……他好像从未过问松荣!
再次看向紧闭的房门,她只觉得这星然当真是个怪人。
打她来此地,从未看见过他的窗户敞开着。就连是一丝缝隙都不曾看见过。
有时她无聊会想,这人长时间呆会不会发霉呀!每每想到这个搞笑的问题,她都心情愉悦许久。
果然,在天色暖阳快要下山之际,她终于看见松荣挑着两捆柴回来。
不知怎的,今日的他好像怪怪的。除了比以往来得晚些……还有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好似能隐隐约约嗅出他身上有一种味道。
她不确定的跟上松荣身后,鼻息再次闻到的味道,让她知道她没嗅错。
“先生,您辛苦了。”她说道。
松荣看也不看她一眼,按照以往,她如此问都会换来带有一丝不屑的声音。
“嗯嗯,是有什么事吗?”松荣问道。
如常反常,她说不准。只得将刚才星然找松荣的事说与他听。
“观主刚才出来问我你去哪儿了?”
松荣将柴放入厨房,手擦了擦身前的衣,“可有说寻我有何事?”
“没有,观主只是问你去哪里了?”她再次肯定的强调。
“嗯,去煮饭吧。”松荣有些疲惫道。
她欣然点头,等忙完抬头往向门口时,发现松荣早已经不知何时离开的。
她耸了耸肩,继续忙于自己的事上。
当她饭已经煮好后,准备出门去找松荣时,在门口二人相视。
她目光直视着松荣,见他眼里阴霾一片。
“先生,饭已经做好了。”
她本想问候一二的,但最后还是只说交代的事做完了。
她炒菜并不好吃,但做饭也还可以。
“那先生,可还有其他事需要我做?”
松荣阴沉沉的脸让她只想逃离这里。
“你走吧。”松荣完成她所愿,她心底一阵雀跃。按压住要起飞的步伐,她在踏出最后门槛转了个弯后手舞足蹈。
晚霞很好看,她没事可做的时候,都喜欢站在广阔的地方看那金黄色的彩霞。
云雾变,高低不一的山脉此刻也渡上余晖,仿若仙境般。
“薛年。”松荣大声的呵斥声,将这美好的一幕打破。
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快步走去灶房。
走进屋里,便看见松荣不耐的神色。
“先生,可有什么事吗?”
松荣显然已经气得头脑发昏了,可他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吃饭都要叫你吗?下次是不是我得端给你吃!”
她唇角微微上扬,但还是憋着笑意,“不敢,不敢。”
松荣气呼呼的撇了她一眼,将给星然准备好的餐盒递给她,“你去给我师傅送吃的去。”
她突然有些仿徨,但还是接下餐盒,“好的,先生。”管捞什子那么多干什么,照做就行了。
虽如此安慰自己,可走到星然放门口她显然还是紧张到手心冒汗。
在内心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后,她抬手敲响房门,“观主,我来给你送饭菜来了。”
“进来吧。”不到几息,屋里传来星然清冷的声音。
她推开房门,看见的是有有些幽深的环境。
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这地方有些像电视剧中闹鬼的住所!虽然这样子想很不好,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越往里走,光线也就越暗,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晚是情况下给星然送饭菜。
书桌上,她隐隐约约看见一人影,走近后吃确认那是星然无疑,只是让她感到困惑的是……这么黑暗能看清楚字儿吗?
她将餐盒放在书桌空白地方,便转身离开。
她并不知道,身后一道冷光直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她离开屋子,那双冷眸才望着食盒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