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两边人都如此,还是说……若是那样子就很可怕了。”她猜测。
“我去别处看看。”
“咱们师徒兵分两路。师傅,走。”她也不愿一直让师傅出头。
二人去往各个宫中,脸色越来越凝重。
在日落前二人碰面。
“师傅,各宫都如此。”她去的是女宫的住所。
“真有意思,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这下,星然意味深长笑了。
看着星然离开,她也回了房间中。
看着大家失魂落魄的神情,她眉头不自觉拧了下。
还没有走到床榻前,少女刚好回头与她对视。
她看着少女掩了掩眼角,然后牵强的扬起唇角向她走来。
自然而然的拉起她手来到床榻上二人相对而坐。
说来,她来此这么多天,都不曾知道眼前少女的名字。
看她模样比自己小许多。却浑身上下透漏出姐姐的身影来。
让她不禁羞愧难言。
少女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明明前不久一副担忧的模样,此刻在她眼里全然是一副安慰自己的神态。
她抿了抿唇,微微笑着。
夜幕拉开帷幕,她跟随着队伍一同走着。
身前是少女的背影,略有些哆嗦。
为何会哆嗦?她们在惧怕什么?
一路的好奇心驱使下,让她忘记了向星然说明情况。
她们在宫中大殿的室外站立着,室外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人群密密麻麻,却也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么多不同衣着的人,甚至于有些她并没有看见的都在此排列。
那星然也会在这其中吗?
她看了看四周,手抬起按下戒指,小声说:“师傅,你在大殿的广场吗?”
“不在。”星然回得很快。
她纳闷,“那你是怎么躲开那么多人的耳目的?”
“影身。有一些胆子肥的都逃出宫了。”星然还说了一件她并不知道的事。
她更加纳闷了,“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不惜冒险出宫?”
“仗打输了,那位君主向别国承若将宫里一大半人赠予他国。”
她神情错愕,咬牙切齿的说:“所以,他们才如此惊慌!?”
“真不是个东西。”
“你放心,等你牺牲了为师会复活你的。”星然好似想到她接下来的命运,用一种平稳的语气宽慰她道。
“那可真的是……多谢师傅了!”从未觉得这一刻的师傅有多欠揍!
得,眼下她也笑不出来了。
这昏庸的主军将他们这些人送与他国,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但她可不想死。她得活着!
“那师傅你在哪里?”她问。
“天上看着你。”
她抬眼看了眼乌黑天,天太黑,她也没看见什么。
“真潇洒!”她有些生气的说。
星然没再与她搭话了。
突然,铜锣声响起,在场的人虚声一片。
看着成群结队的队伍从她一一经过,她探头看了看,没一会前面的少女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上。
她也紧跟其后,走出城门,街道上的街路旁都有灯火为他们一行人照明。
师傅说要去往敌国的路上!那不得走上几个月!毕竟那么多人!
她光是想到这里,腿就已经有些发软了!
师傅~你究竟在哪里呀?
“在天上看着你们迁徙。”耳旁冷冽的声音在耳边略过,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纯属是因为冷的!真不愧是有着冷面阎罗的绰号!
“庸俗。”二字儿又轻飘飘的传来,只是这次她感觉到那气息离她远些了。
她也懒得回应星然了,毕竟现在这种情形她满脑子都在吐槽这昏庸的皇帝。
干什么白天不出发,半夜出发这昏庸的皇帝是发的什么疯。
要不是这遍地都是人,她都要仰天咆哮了。
可眼下,她也只能无声的仰天长叹。
这一走,她感觉十年之久,明明也才过了半夜,她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也终于到夜班时,大部队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人数太多,也不好驻扎帐篷。毕竟那可是个大工程!
所以她今夜很自然而然的睡野外了!
好位置没有,能有一个落座的都是值得庆幸的事!
罢了罢了,能苟着就很不错了。果然,人到困境时就喜欢如此安慰自己。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有些人左右都拿着包袱了,甚至于有些斜背在身侧后,如此就可以多带一个行囊了。
少女从始至终都不曾离开她身旁,甚至于她有时候走神之际都将她手紧紧拉住,片刻都不敢松开。
她毫无睡意,与她一样的也多不胜数。
她想,若是这个时候许多人都蜂拥而至跑掉,那局面肯定很混乱。
而且这世界并没有通讯,找那么多人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呢!
她内心表示已经想逃跑的雀跃了。
如此思考,她看了看身旁的少女一眼。
她如今还做不到师傅所说的杜绝任何情愫影响分析。
她伸出手轻摇着少女手臂,试图将少女摇醒。但她又不能将动静闹得极大。
好在少女睡眠浅,没一会儿便微张开疲乏的眼眸。
少女揉了揉眼,小声的嘀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对着少女一笑,冲她比划着……但如今天色朦胧,估计也看不见。
她无奈只得放下手,然后伸出手摇了摇少女手,起身时连带着将少女拉起身。
少女也因为她这一番折腾,慢慢的瞌睡褪去。
她小心翼翼将少女东西收好,然后背在自己一侧。
忙完这些,拉着少女小心翼翼走着,少女好似明白她所做了,浑身僵硬,偶尔伴随哆嗦。
全程她一路都是拉着少女离开这是非之地。
因为她的这一举动,也有些大胆的也如她一般逃离。
渐渐的,四周也变得杂乱,甚至于惊动了那些卫兵。
她回头看去,少女脸色已经惨白,身后期是哭喊伴随着兵器碰撞声。
“跟着我,打起精神。”她第一次开口说。也不管少女有没有听明白,她可忍不了一点。
她们是驻留在半山腰的,如今形式混乱,只要她们一直不停的走,应当是没多大的问题的。
拉着少女的手重力越来越重,她也有些气喘吁吁。
停下看了眼身后,还能隐隐约约听出喧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