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最长历经时间段不过三五月,呆了半载的时光后仍然毫无头绪的她明显是嘀咕了这次任务的重行。
有时她也会厚着脸皮套星然的话,但也都被他识别看穿。
几番经验,她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是她的第一个任务。这对她来说很难。
一月中有四天的休,她除了抓住自己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修炼,更多的还需要去走访这宫里。
如今这宫中她也算知道大半多的地形了。
她仰天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那四四方方的围墙,她突然想,是不是真如师傅所说,她如今的位置太低了,所以看不见许多层面?也接触不到她想要的信息?
她有些茫然,“哎!”
“难道~就该如此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人。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沮丧。也许师傅第一次也如自己一般。”
她给自己打了个气,纳闷自言自语,“也不知师傅的第一次用了多久,最长久的一次又用了多久!”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身银玄铠衣。
她抬眼望去,惊喜的起身,喊道:“师傅。你来了!”
星然点头,坐到她一侧旁。
“薛年。”星然有些不忍开口。
她心漏一拍,但还是鼓足勇气问:“师傅,怎么了?”第一次见星然说话停一半的。
“我不能以这个目前的身份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僵硬的笑着,唇角有些颤抖问:“那师傅准备如何?”
“为师是不能离开你太远的,所以为师会换一个身份,与你联络。”
她松了口气,摆了摆手,“无事,只要师傅在我不远处就行。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师傅要离开了呢!”
“那师傅接下来准备以什么身份留下呢?”眼下这事,是她所好奇的。
“宦官。”星然直然的说。
她听后噗呲一笑,想了想这宫中也确实只有如此。
“好,师傅,到时候你得离我近些,如此我们还可以偶尔见一次面。”
“嗯。”星然起身欲要离开。
“师傅。”她喊道。
“何事?”
“你第一次经历用了多少的时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忘记,但她还是想争取问一下。
“数十载。”轻飘飘的三字,将她震得不轻。
“还有何事吗?”这次星然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了。”
看见星然消失在原地,她如今已经做到面不改色了。
果真如星然所说,他确实去当了个宦官……也离她很近!
她们每一日都会见上几次。
她问星然:“你没事可做吗?”
“有,就是监督你……还有她们。”
她看了看四周,气笑了。
“好,就当是师傅爱徒儿,所以才每一天都如此来“监督”。”
“是。”星然一本正经的说。
她看了看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人一眼。
努力扯出笑意来,咬牙切齿说:“师傅,你知不知道在她们眼里你是公公?”
“知道。”
“那你明不明白要避嫌,虽说你目前的身份……但落人口舌不好吧!”
“独食?”星然用二字儿准确描绘出她心里面的杂七杂八。
“师傅你都知道,那你还……。”她对着星然比划比划。
“无碍,想来这种事在这宫中也常见。”星然混不在意说。
她险些被气晕,“可是我有事啊。所以师傅您老还是与我偶尔见吧。”
“你放心,徒弟我定会好好完成你吩咐的事的。”她竖起手向星然保证的说。
只希望眼前这个活阎罗快些离去。
果不其然,她这个想法一出,星然也转身离开。
她心中有一股沉石落下,却又凭空多出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来。
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忙着锄草。
一日又一日的过去,终于在快到一年的时候一场局面打破了她的平稳。
以往嚣张的几位女子,也难得唯诺。
她不解的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心中越发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手上一股阻力,她抬眸看着,在看见眼中满是担忧自己的少女,她心头一暖。
少女对着她摇摇头,然后警惕的看了一眼倏然的四周。
这时她巴不得星然出现在她身边为她讲解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知道那厮的性格根本是不可能向她说的。
若是她问了,指不定换来星然一句“用心看。”轻飘飘的话搪塞过去。
她咬了咬唇,正想着如何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
突然四周原本喋喋不休的场面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她顺着人们的视线望去。
也不由得呆了,那人……不是凶巴巴的掌事嘛!她可没少被这人冷眼相待。
但眼下……她眼中全然是无力。
她们在无力恐惧什么?
见掌事来了,她们瞬间井然有序的站立着。她动作木纳也跟其加入其中。
掌事深沉的看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说着话。
说完,四周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有些女子低生抽泣起来。
她……难不成那个昏庸皇帝嗝屁了?
她脸上满是困惑不解。
罢了罢了,看最后事态发展如何吧!她内心这么安慰自己,心神才稳定了些。
掌事的又开口说了几句,才离开。
原以为大家都各自去继续忙着以往的事,可她们却返回房间中收拾起行李来。
一些年纪小的一边收一边哭泣。
她虽然不懂,但跟着照做还是可以的。
待找了个空,她溜了出去寻了一个安静的地,对着手上的戒指说:“师傅,有情况,速来。”
“嗯,好。”
她安心的等待着,又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好在她早已经习以为常。
将今日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星然听,她连喘了好几口粗气。
“嗯,你的计划安排呢?”星然听完,问她。
她暗自庆幸自己想了,不然都不好意思面对星然了。
“我想静观其变,看看后面的事态。”
“是,好的。就该如此。”星然对她这一个决定也赞同。
“切记,日后无论何境地,需得心稳。不可操之过急。”星然对她叮嘱。
“好的,师傅,徒弟定会将这句话铭记于心。永不忘记。”她举起手向星然保证说。
“为师那边的情况,也如你一般。今早都领来,然后也是收拾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