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无事,不过是当得几日“哑巴”。”星然知道她的顾虑,说。
她回想,也不再担忧,反看一旁的闵泽。
“可是他以后不是要当君主……若是他听不懂……。”剩下的话,她没有说。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二人倒也是无所谓,可闵泽却不能。
星然直径走着,“那就让他一统天下,语言统一遍可。”这话,星然说得无比简单。
“加油。”她也只能鼓励闵泽说。
三人寻了个楼宿,一顿饱餐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坐在雕花木床上,看着一旁摊开的书籍。伸手指尖轻抚。
她脸色痛苦中夹带些许无奈。如珠似宝的棒起书籍。
“爱书,这些时日,委屈你了。你放心,我就这好好翻阅于你。”她心底是有些愧疚的,愧疚于自己的懒散,也愧对师傅的期望。半年来翻阅此书的次数也才数几十次 。
最后,她屏去复杂的思绪,翻阅起书籍来认真观看。
星然跪坐于床榻上,后又盘腿而坐。他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坐着……。
晨时,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喧闹的街上人们喜颜笑开的寒暄着。妇孺们也都各自聚在不同的地方也不知议论些什么。
就此,也不知谁家家事落得人人皆知。
她躺在床上,揉了揉困乏的眼。
在一连打了几个哈气倦意也慢慢消散。
起身,发丝也尽数垂直落下。看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她将发丝尽数绕到耳后。
来到窗前,站定,推开窗掩,看着人们脸色欢声笑语的神情。让她也不禁喜悦。
心情一阵大好,坐于梳妆台前,她脸色沉思片刻。
该疏什么发型好呢?
不能太招摇,她没记错的话师傅今日会带她与闵泽入宫。
……
南市街头尽头,二人衣着朴素望向衣着……繁华的星然。
她眨了眨眼,看着那三米高的墙问:“师傅~我们该如何进去?”
“你所学的穿墙之术如何了?”
她下意识揉了揉手腕,羞愧又委屈道:“师傅,前日练习的伤还不曾好呢!”
“勤加练习。”
“跟着我走便是。”星然用十分轻松的话语说。
她本想问些什么,但星然已经迈步向那冰冷的墙走去。
她硬着头皮看了看四周,只等跟上。
她闭上眼,准备迎接着新的伤。但她等了几息,也没等来疼痛。
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处荒草的别院。
她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着那那暗沉,甚至于有些蜕皮的城墙。
“师傅~我们真穿过来了!”
“薛姑娘,确实如此。”虽然他已经见证过许多大开眼界的事,可此时他也因为刚才之事,心情而全然平复。
“师傅,你有此等能耐,那为何当初在宫中时不来寻我?”她有些意气的说。
“你若什么都依靠为师,那你何时才能成长?”星然反问一句。
这下她彻底不作声了,只是羞愧的嘟嚷着嘴四处乱看着。
走到院中,她四处张望着。这情景好熟悉……不就是她跟星然初入安隋城的模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