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见状,羞红了脸躲进被子里。
“过来。”
骞伯明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身体大开大敞。
那小男孩来之前就被他头儿告知这人脾气不好,要好生服务,怠慢了要走人。
听了骞伯明的号令,小男孩就算再不喜欢,也得笑着脸皮跪下。
骞伯明猛地吸了一口烟,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的——如醉了一样,扶不起来。
“把它弄醒。”
小男孩颤抖着睫毛,心想这个大——,要是真醒了,自己怕是要昏倒。
“愣着干什么!?”
拿人钱财,哪有轻松的活可说。
可惜,不管男孩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变化,可把他急坏了。
骞伯明背靠沙发,心中的火郁结在胸口,低头一看,“靠!”
“你他吖干什么!”
骞伯明把男孩推开,“滚出去!”
男孩见骞伯明脸色阴沉,落荒而逃。
骞伯明大骂他的“兄弟”是装货。
这场要闹笑话之夜不了了之。之后的几天,骞伯明让秘书把所有需要他处理的文件统统搬出来,他连轴花了三天,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简单收拾东西离京。
柴进提了骞伯明给他买的车,特意穿了骞伯明喜欢的品牌衬衣,想请他共度晚餐,兴致勃勃来到办公室时,被秘书告知骞伯明已经连夜回了浦舟镇。
柴进没有办法不联想到邵书。那座除了港口一无所有的小镇,除了人,还有什么理由让他连夜回去?
伯明,真的是为男人而回去吗?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不可以?
骞伯明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都喝了下去。
“饱了吗?”
“还好。”
邵书觉得骞伯明的食量真是惊人,要是饥荒年代,怕树皮都不够吃。
“我再给你煮一碗。”
“不用,我要回去了。”
回去?这么晚了,而且外面还在下雨。以前他都直接住下的,今天怎么要回去?
“外面还下雨。”
邵书其实想骞伯明留下来,只不过他不好意思明说,只能借助外面的天气原因让骞伯明“知难而退。”
“没事。”
邵书抢话,急躁躁地说,“太晚了,路不好走。”
骞伯明眼底闪过一丝喜雀,手撑着脸,歪头看邵书。
“不想让我走吗?”
邵书:“……”
骞伯明的话,直接照着邵书的心问。他想不置可否,可这人没有放过他。
“不说话我走了。”骞伯明站起来欲要走。
“别走。”
邵书抓住他的手腕,意识自己表达舒盛,想脱下手反被骞伯明握住,整个人被他拖起来,随后,骞伯明的脸逼了上来。
他的唇被骞伯明含住,舌尖在白齿前等候,跃跃欲试等待进来。
骞伯明对好不容易得来的馈赠,吻得太狠太急。邵书气喘不过来,握成拳的手掌捶打骞伯明前胸。
骞伯明睁开眼睛,眯着双眼见他不舒服,不舍脱开,拉出一线银线,又凑身过去含住他下唇,拉起来再弹下。
邵书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一边喘气,一边惊慌失措问责。
“骞,骞先生,你怎么这样,你快放开我。”
嘴亲了,事也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骞伯明也就不想藏着掖着了,他想了这么久的人儿,今天才找到机会摊牌,他是绝对不能错过。
他勒住邵书的腰,紧贴自己的身体,鼻尖抵在邵书脸上,暧昧说,“是谁偷吸了我的烟?想我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邵书想争辩,骞伯明没给机会给他。
“邵老师,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男女的关系,既然你喜欢我,也没有对象,我不正好适合你吗。”
“骞…”
“叫我伯明。”
“伯…明。”
“再叫一次。”
骞伯明的呼吸越来越急,此时也不矜持了。
随着邵书落下一句顺口的“伯明。”骞伯明把人一把横抱到床上,不等邵书纷说,吻上那双微肿的红唇,摒弃绅士行为,捏住邵书的脸颊,唇齿刚张开一条缝,一溜烟,跟上里面惊慌的藤曼,让它无路可逃。
“唔…伯明…别这样…停下。”
骞伯明哪里还听的进话,缠住了人便不打算撒手。
邵书眼看这人已经云游到温柔乡了,而且,骞伯明的手有意无意撩拨,着急之下,他学书里做法,勾住骞伯明的脖子,紧贴上自己的唇,趁骞伯明不注意,用力咬破骞伯明下唇。
“嗯!”
血腥味瞬间参合到津液里,邵书尝到了骞伯明的血。
骞伯明凝眉闷痛一声,脱开粘合的唇,却也不恼,见邵书那张又羞又气又愧疚的小脸,一下子身子压了下来,趴到邵书的颈窝上暖暖发笑。
骞伯明的身形,邵书用了十分的力气也推不开,只能让他趴着,恼羞成怒,“你,你怎么这样?”
邵书翻来覆去只会用这一两句说他,这样的邵书让骞伯明心情大好。
“我怎么样?”
骞伯明收了笑,仍旧窝在邵书的颈窝处,带有流氓口吻说,“邵老师,是你把我拱火了,你要负责扑灭,知道吗。”
骞伯明可没有在恳求,或寻求同意,他只是在陈述,陈述一个成年男性,被另外一个成年男性拱火后的补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