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书撇嘴一笑,“好像没有。”
骞伯明重躺回邵书腿上,与他十指相扣。刚才周行致喊小书,是叫邵书吗?会场上,他看邵书的眼神,骞伯明很熟悉,那是翘盼已久得到的惊喜,忍不住注视。
他认识邵书?还是他对邵书有意思?
骞伯明趴在窗边吸烟,邵书从浴室出来他都没注意。
“想什么?回来后你一直心不在焉。”邵书抱住骞伯明的腰,脸贴在后背。
骞伯明把烟掐灭,转过身抱住他。
“我们回去吧。”
“现在吗?不是买了明天的票吗?”
雄狮的直觉让骞伯明不安。
“改签。”
“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很简单。”
邵书犹豫看着他,其实不是不同意他回去,他只是担心骞伯明有事瞒他。
邵书撇下手,“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骞伯明心一顿,很难跟邵书解释说,他是因为怕别人惦记你,所以连夜回岛,那显得他太没气度了。
“我真没事,单纯想回去了。”他握住邵书的手按在脸上,“我想明天睡前能吃到你做的饭。”
“真的没有瞒我?”
“真的,我发誓…”
邵书揪住他嘴巴,干脆拉下他的手,“我去收拾行李。”
凌晨三点,周行致得到了骞伯明所在的酒店,同步登记的人,在签字单上,赫然写着邵书两字。
周行致穿衣要过去,秘书却极其为难拦住,遮掩说,“周总,人已经离开酒店了。”
“离开了?”
秘书点点头。
周行致或许是熬夜缘故,双眼发红,阴沉问,“人去哪了?”
“回海市了。”
“海市。”周行致走到窗边,“给我继续查,越快越好。”
周行致算错了落点,他不知道,骞伯明与邵书到达海市以后,还要乘坐轮船回到浦舟镇。
轮船上,邵书挨在骞伯明身上睡着了。
骞伯明缓缓触摸他的软唇,扶他到床上睡,盖好被子后落下一个吻,走出舱外。
湛蓝的天色,笼罩整片漆黑的大海。
大船驱使的另外一边,一盏小灯格外显眼,那是浦舟镇的灯塔。
海风吹佛骞伯明肃穆的脸,白烟随风加速燃烧。
那座他曾经讨厌的岛,如今却想跟邵书永远住在里面,不让其他人知道邵书的存在。
骞伯明又点燃一根烟,带邵书回北京的事,他竟然踌躇了。
“嗯。”
骞伯明背后一紧。
“怎么起来了?”
“你不在。”
骞伯明鼻腔发出暖暖笑声,他掐灭烟头,转过身裹紧邵书身上披肩,“这么娇贵,非要我这大老板陪你睡?”
邵书脸埋在他胸前,懒懒“嗯”一声。
骞伯明抬起他脸,东边升起的晨曦,金色的光洒在这张困顿的脸上。骞伯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在一个轻吻。
“小花,你想去北京吗?”
邵书睁开圆眼看他,“不是说好要回了吗?”
骞伯明摇摇头,“我要你心里最明确的回答,不想你有任何妥协。”
邵书重重叹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事烦恼吗?”
骞伯明的指尖不经意间一抖,速度之快,连他也没有查觉。
“我希望你对我彻底忠诚。”
骞伯明不知道那里作了祟,他想要百分之百的邵书。
“我想好了伯明,我要跟你回北京,真心的,期待的,不过,也有害怕。”
“怕什么呢?”
“不知道,可能是对陌生地方的恐惧,心理学上说是预期性焦虑。”
“为什么不跟我说。”骞伯明在质问。
邵书双手揽住他脖子,额头贴在他下颚线的地方。
“伯明,我是要去跟你生活的,我得保证我是一个个体,允许自己独立,允许思考,我依赖你,但不是寄生在你身上。”
骞伯明:“……”
他想把人藏起来的想法多幼稚,他的小花应该去到适合的地方,尽情舒展他的姿态。
“伯明,到时候我还想去上学,可以吗?”
骞伯明低下头含住他的唇,贪婪、缱绻揪住他的舌尖,这个人,到底要怎么办?
“小花,我喜欢你。”
骇浪拍打船舶,船舶在绸缎般的海波中前进。
逼仄的空间,呼出的热气迫不及待纠缠。
邵书衬衣斜挂在肌肉线条不明显的小手臂上,热烈迎合对方的主动。
骞伯明想走下一步,可半开放式的场所,隔壁还有客人未睡醒,邵书时刻保持警惕性,水到渠成,他在沉邵书迷离之际,连皮带肉拧了一把邵书的软肉。
“啊...”邵书失声哼唧,立马意识是在船上,抓起骞伯明的手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惜,主导人不是他。
骞伯明顺势打桩,将等待已久的木棍打入量身定做的卡口里。
“嗯!”
邵书被逼到在墙上,嘴巴微张,呼出的热气染过红肿的唇,骞伯明卡住他下巴转过头来,满足含住,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在这里,他们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比第一次更美味。
大脑瞬时宕机,而后轻飘飘颤栗,同步抛高又急速降落,倒在温柔的绸缎中久久不能回神。
“回北京,回去上学,回去生活。”
晨光穿过薄云懒洋洋洒在海面上,天空下的海燕在盘旋,不久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回忆。
回北京的日程,他们提到了十一月中旬,在北京初雪来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