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很好,姐夫也很好,不要担心,好好上学,好好生活。”
邵书盯着亮晶晶的湖面,犹豫再三,“姐,我跟伯明…”
“我知道。”邵妍很平静地说,“姐看得出来,你们不一样。”
“姐…”
“不用怕小书,母亲曾说过,我们每走的一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只要不要对自己失望,一切都可以。”
千千万万遍确定,他邵书喜欢骞伯明,至于下一步,谁会知道发生什么呢?好日子在眼前,何必自寻烦恼。
两人告别了邵妍两人。
骞伯明喝了酒,有了醉意,两人没有乘车,提着邵妍给得发糕,走在街上。
路上人很多,来来往往。
他们肩膀相贴,手却只能保持克制。
晚风刚好,徐徐吹在脸上,春意洒满海市的夜。
小河潺潺流动,黑暗的地方,骞伯明把邵书围困在墙上,与他在月光之下接吻。温热的气息互吸,娇嗔的求饶适得其反。
骞伯明亲得邵书双脚发软,差点贴着墙面跌下,幸好,骞伯明手疾眼快,抓住他腋下提起来,坐到用腿临时搭建起来的“凳子”上,邵书才勉强继续。
再回到酒店,邵书提出要拿发糕给周行致。
骞伯明欲要闹脾气,被邵书抓住嘴巴,很认真对他说,“伯明,我无法忽视行致哥对我的恩情,他帮了我找到姐姐,我理应要好好感谢他,让我把这点小心意送给他,好吗?”
骞伯明无法反驳,他在怎么不想邵书见周行致,也不能否认这件事实。
“一分钟。”
“五分钟。”
“送个发糕而已,那里需要这么长时间。”
“啵!”邵书送了一个吻给骞伯明。
“这时候腿不软了?”
“伯明。”
是的,邵书在撒娇。
骞伯明很吃这一套,“再亲一个。”
“啵!”
“再一个。”
“啵!”
邵书再放任骞伯明,这个游戏可以玩到天亮。所以当骞伯明提出再亲一个时,邵书立马起身就跑。
骞伯明反应过来要吓他,假意起身追他。
“啊哈哈哈…”
邵书像一只兔子,拿起发糕往外跑,临到门口,拖鞋都跑掉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骞伯明逗他。
哭笑不得。
算了,回来再算账。
邵书稍微整理衣着,按下房间的门铃,等了几秒,没有人开门,又按了一遍,还是没有开门。
“您好,里面的客人今下午已经办理退房了。”
“退房了?”
路过的酒店人员告知周行致离开的消息,邵书用几秒接受了这件既定事实,手里捧着发糕没能送出去,真可惜。
邵书走回房间,骞伯明站在窗前吸烟。
“五分钟还没用完。”
邵书努努嘴,把发糕放到桌上坐下。
骞伯明把吸了一半的烟捻灭,走过来搂住他,“怎么了?”
邵书“哎”得一声,“行致哥回去了。”
骞伯明差点脱口而出“回去的好!”这种蠢事可不能发生在他身上,他看得出来邵书心里惦记回报的事。
“给他打电话,说发糕的事。”
“说发糕?”
邵书歪头看他。
“嗯,说发糕的事,既然是你想做的事,要让对方知道,这会让你心里好受些。”
不介意吗?
邵书没说,他觉得骞伯明说得很好,拿出手机拨通过去。
对方很快接听。
“小书。”
“行致哥,您回去了吗?”
“嗯,本来要跟你说,不过太匆忙,来不及,不好意思。”
“啊没事没事,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姐做了家乡的发糕,想带给你尝尝。”
“是吗,真可惜。”
邵书盯着骞伯明心虚说,“下次有机会再带给你吃。”
骞伯明随即躺到他腿上,抓起他另外的手指玩弄。
“好啊,等你回北京我能请你吃饭吗?”
“唔…”
骞伯明用力啃咬邵书的手心。
“怎么了?”
“啊,没事。”
邵书一边回周行致的话,一边阻止骞伯明幼稚行为。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可以…”邵书忍着痛,咬牙绷住话,“当然可以。”
“小书…”
“行致哥先这样,回北京我联系你。”
邵书说完话,赶忙把手机挂断。骞伯明说时迟,那时快,把邵书横抱起来。
邵书稍做挣扎,“没礼貌,我跟人家打电话呢,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什么?”
骞伯明喜洋洋逗着邵书,把人抱到卧室。
邵书知道中了圈套,刚被扔到床上,立马起身钻进被子里。
骞伯明也是第一次玩老鹰抓兔子游戏,不免兴奋,寻着被沿,找到一块缺口,敏捷钻进去抓到了人。
第二天晌午,邵书醒来不见骞伯明,想要下床去卫生间,脚尖刚落地,双腿虚空,瞬间软地滑跪下来。
骞伯明从客厅推早餐进来,看到小可人虚弱倒在地毯上,心虚又心疼把人重新抱回床上。
“怎么起来了?”
“都怪你。”
邵书有心无力在他胸口上捶打两拳,因为这事,他连最基本的行动都要人陪着,说给谁听谁不笑话,连自己亲身经历的,也觉得羞涩口难开。
“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