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伯明食指贴在嘴唇上,打断邵书的解释,拍了拍大腿根部示意邵书快点坐下来。
邵书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他好悲伤,他的伯明哪里去了,眼前这个人不应该用这样无视的态度对待自己。
身体拘谨侧身坐在骞伯明腿上。
骞伯明单手攀到他后颈脖上,突然用力一捏。
邵书猝不及防身体一缩,欲要挣脱,反被骞伯明死死按住。
“伯明,你弄疼我了。”
骞伯明脸色变得严峻,眼神恍惚,他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按住邵书的后脑勺,唇对准,把酒传到邵书口里。
酒液顺着嘴角滑到修长的颈部,沾湿了洁白的衬衣。
骞伯明贪婪霸道的纠缠,骤然间,他把人抱起来,走向落地窗下,扯出邵书掖在腰带一下的衣服,把手钻用力拉起某处。
“啊…伯明,好痛,不要扯了。”
骞伯明听到邵书的声音更为兴奋,他扯下领带绑住邵书的手,啃咬邵书的后颈,是在惩罚,他要惩罚这个人,让他不安的人,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用自己的方式。
“伯明,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家,回家在做…唔,伯明,我难受,好难受。”
尽管邵书再怎么恳求,他身后的人不为所动,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接下来身体已经替他承受了。
“啊哈!”
很痛。
没有任何准备。
骞伯明活生生冲了进来,没错,是冲。昔日温柔的骞伯明消失了,他给了邵书痛的教训。
“嗯!”
骞伯明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
邵书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在玻璃上,脚尖离地,他只能靠着身后的人得到一点点支撑。
零星的哭泣声随着房间传出有节奏的间奏声而加快,邵书双眼朦胧,他使劲让自己放松来接应骞伯明,可骞伯明的速度太快,他没有办法调节。
喝了酒的身体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每一次的绽放都是硬生生冲开,精神的痛感被放大化,脚尖蜷弯,全身都在惊颤。
为什么他们不能好好聊一聊,为什么骞伯明不能像往日那般疼爱他,为什么要如此伤害他。
“伯明…我,讨厌你。”
骞伯明向上梳的头发掉了几撮盖在额头上,他听到了邵书结结巴巴的话,心里反起一阵酸意,他把人放下来,抱到沙发上。
缓缓动了几下,停下来,吻掉邵书眼角上的泪,“为什么骗我说去同学聚会?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跟周行致在一起?”
邵书偏过头,不想理他。
骞伯明卡住他的下巴掰回来,“嗯!”
“啊!”邵书唇齿微张,眉头忍不住发蹙。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我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我像一只疯狗一样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出了车祸,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大,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你。”
“嗯!”
“唔!”
“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跟周行致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你不是女的,我恨你没有办法怀孕给我生孩子,我恨你在我身边没名没份,口说无凭,是个阿猫阿狗都敢来看你几眼。”
邵书泪眼渐渐明晰,他不可置信看着骞伯明,忘记了痛一般,喉间只管发出身体本能的呻吟声。
他伸手要摸骞伯明的脸,骞伯明却干脆躲开,居高临下俯视他。骞伯明要把他往上抛再让他无情坠落,他要让邵书完完全全依赖他。
好似不知过了多久,会场的灯暗了下来,现场的人早散了。
骞伯明趴躺在邵书怀里,盯着红肿的小圆形,时不时还要挑逗它。
“我想回家。”邵书沙哑疲倦的声音告知这场惩罚的结束。
“好。”
骞伯明起身为邵书穿上衣服,套上袜子,提上鞋子把人抱走。
到了楼下,骞伯明正要把人抱到车上,后背传来咬牙切齿的愤怒声。
“骞伯明,你他妈混蛋!”
周行致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狠狠麾下拳头,骞伯明敏捷一闪,周行致紧追不舍,却被司机小王手疾眼快挡开他的手。
停下来的周行致定睛看到骞伯明怀里呆呆的小书,气不打一处来,放开手脚扑过去。
“你把小书怎么了?!你他妈畜生!”
肖璃赶来揽住周行致的腰拉走,朝着他大喊,“别他妈发疯!”转头对骞伯明说,“伯明,快带小花老师走!”
骞伯明给了周行致一个警告的眼神,当着他的面深深亲吻邵书的额头,随后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