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还挺帅的。”
骞伯明贴在墙上,愣站一会后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了哥,我从医院回来后再没跟邵书联系了。”
消失了,小花消失了,离他而去,像他当初说得话一样,那时候以为永远都不会发生,现在,一语成谶。
骞伯明失魂落魄离开,想到什么又匆匆跑回来。
“你手机在哪?”
“房里。”
“拿过来。”
唐恒跑回去又过来,“给,哥。”
骞伯明拿到手机,熟练拨通他熟记的号码。
拨通的声音仿佛要把他的心给撕裂,额头顶在冰凉的墙面上,“接电话,接电话,求你,小花,求求,接…”
“喂,唐恒。”
万般的疲倦席卷而去,留下千斤重的委屈。
“…回来,小花…”
电话挂断,他像一艘小舟,游荡在黝黑的海面中央,迷失了方向,不知天是天,海是海。
发了疯发去消息。
“告诉我你在哪?听说住院?是哪里不舒服?”
“回来,求你小花,求你回来。”
“我可以解释,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
“别不要我!别离开我!我需要你,你想去旅行,我们明天就去。”
手里的手机快要被他折断了。唐恒见状赶紧抢过来,见他精神不太对劲,胆怯问,“哥,你没事吧,你要不要进屋取取暖再走。”
“为什么要把照片发给他!”骞伯明阴沉沉地陈述,他的眼神像利刀,一刀一刀往人的身上割。
唐恒直咽口水,“哥,我…”
“你知不知道他比我大。”
骞伯明已经离去了,唐恒站在原地,久久不能从他低沉的声音回神。
找不到人,不找了。骞伯明把车停在邵书公司大门口,他要在这里蹲守小花,他怀着会找到邵书的信念,把手里的烟吸完,独有的冷静渐渐附身。
连轴转了两天两夜,骞伯明坐在车里睡着了。
一阵鸣笛直戳他天灵盖,猛地惊醒。
十点了。
车外的人还在叫嚷,催他快点把车开走别挡路。
骞伯明打开车窗,往外面瞧了一眼,慢悠悠捂住风口点燃一支烟,瞧了瞧镜子里的面貌。
胡子长了,脸提不上精神,但还在五官的立体,并未跟邋遢两字挂上。
鸣笛声再次响起。
骞伯明舒展脖子下车,站在那辆车面前吸烟。
良久,车主换了一个道离开。
等手里的烟燃到尽头,他抬头望向大厦,往里走去。
“找人。”
“先生您找谁。”前台小姐耐心询问。
“邵书,邵姓,书信的书。”
“不好意思先生,邵书今天好像请假了,没来公司。”
“什么原因请假?”
前台看这人气宇不凡,莫名配合答问。
“嗯,好像是刚搬家,需要收拾之类的。”
眼前一亮,“他住哪?”
“在我们…”
“小张!”
戴之宗突然出现制止前台小张。
“在哪里?快说。”骞伯明扯住前台小张,要不是戴之宗在现场,前台小张要打电话报警,控告有人耍流氓了。
“骞老板,别为难她了,跟我进来喝杯热茶吧。”
邵书的消息就在眼前,骞伯明再怎么着急,也不会傻到把戴之宗的律所给揭翻了。虽然也不是不能这么做,但好歹,他也是靠脑子吃饭的人。
沉稳是必要的气质。
再说邵书在这里工作,日后小花回到身边后,也不能给他添麻烦。
到戴之宗办公室坐下,直接开门见山说,“小花在哪?”
戴之宗悠闲喝茶,没立刻否认。这让骞伯明笃定老狐狸知道小花的行踪。
“骞总跟邵书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头白脸的,不像骞总的风格。”
骞伯明翘上二郎腿,嘴巴不饶人说,“睡完人就甩,也不像戴总儒雅的风格。”
“你…”
“少他妈废话,我不管你跟肖璃发生了什么,你伤害了我兄弟,是与我为敌,我不动你,是有邵书在你这工作的私心。现在你知道他在哪,你说,我便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麻烦,我随时帮忙,算是一个朋友。”
骞伯明毫不客气,“在北京,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只是时间问题。怎么样戴总,我开的条件,够有诚意了吧。”
戴之宗手里端着茶,半晌抿了一口放下来,“邵书让我不要告诉你。”
“生意上对价值的衡量不在乎对方是谁,我想我们都铭记这条准则。”
骞伯明起身要走,“既然我的条件撼动不了戴总的情义,那我们再会。”
桌上的茶水升起一股雾气,戴之宗放下二郎腿,“或许,我可以给你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