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菲本来还想聊些别的话题,见他这样,也不好再留下来。
“有事叫我。”
骞伯明靠在办公椅上,头有些发痛。闭上眼睛想休息会,大堂上突然吵吵嚷嚷起来。
“骞伯明你给我出来!”
周行致带着几个人冲到骞伯明公司。这几日他完全联系不到邵书,电话打不通,信息更是没有回。
“先生您冷静!”
“叫保安!”
“快来人挡住!”
公司的人看热闹的、维持秩序的、劝人的闹哄哄得挤在一块。
“干什么!”骞伯明大吼一声,公司瞬间安静下来。
周行致见到人了,甩开旁人的手,也不分什么儒雅绅士风度,直接问,“小书呢?你把小书藏哪里了?”
骞伯明双手插兜,一脸痞气,“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小花是我爱人,难不成…”骞伯明贴脸到周行致耳边,挑衅说,“我们的床事也要跟你细说?”
“你他妈混蛋!”
周行致往后退一步,给了骞伯明一拳,还不够解气,可是他已经被人拉住双手。
骞伯明冷冷笑了几声,抹掉嘴角的血水不计较说,“周行致,这一拳我受了,你再敢擅自带小花走,我保证,你很快就可以回你的洋国了。”
“骞伯明你也给我听好了,小书,我势必会带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待在你这种恶魔的手里,绝对!”
真是祸不单行,骞伯明刚把人“送走”,家里郑姨来了电话,哭着说邵书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呕吐不停,倒在地上意识不清。
骞伯明拔腿往医院赶,郑姨站在走廊里愁眉不展。
“怎么样了?”骞伯明喘着大气,他没意识到把郑姨的双臂捏的紧。
“送进去洗胃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连一个大人都照顾不好吗!?”
骞伯明真是急疯了,他把心中的不安撒在郑姨身上,这完全不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生吃完饭就上楼了,我切好水果送上去,看到他人蜷缩在墙角。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先生。”
这时邵书被推了出来。骞伯明立马拥过去。
“医生他人怎么样?严不严重、危不危险、需要什么治疗吗?”
“家属不要激动,现在病人已经无碍了,今晚先留院观察,没事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骞伯明看着邵书苍白的脸,心疼不已,瘦了,很瘦。他坐在病房里一动不动看着床上的小花,有时候也会忍不住低下头亲上几口。
“伯明,吃点东西吧。”郑姨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
半晌,骞伯明睁开干哑的喉咙,“我不该怪你,抱歉郑姨。”
“没事的,我理解你心情。”
“郑姨,”骞伯明盯着邵书,拉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你说,我错了吗?”
“各有各的苦衷。郑姨老了,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可是伯明,两个人的日子靠一个人,始终是委屈了你们。”
一个人,靠得是哪个人。
傍晚,邵书睁开酸涩的眼,骞伯明微肿的左脸映入眼帘。
“小花。”他小声叫着,邵书仿佛回到几年前在浦舟镇,掉入陷阱时,他赶来叫唤小花的瞬间。
“伯明…”
“是我,是我,小花。”
邵书缓慢眨下眼皮又缓慢睁开,呆呆看着他。
“有哪里不舒服吗?”
邵书摇摇头。
“渴不渴?”
邵书点点头。
骞伯明把他扶起来,拿来水杯贴住他的唇喂水。
“想吃东西吗?”
“伯明。”
“不过你只能喝点米汤,想吃蛋糕是不允许的。”
“你的脸怎么了?”小花的声音沙哑又虚弱,抬手轻轻触碰骞伯明的左脸。即使他们有矛盾,邵书还是无法假装不去关心他。
他的一切,邵书没办法忽视。
“没事,摔到了。”
小花满脸不信,但很快妥协,即使有事骞伯明也不会跟他说,垂下手,悲伤说,“我们谈一谈。”
“等你好了再说。”
小花抓住骞伯明的手,怕再次找不到人,“现在。”
“不行,你现在多休息,等彻底恢复了,我们再说谈得话。”
小花紧紧抓住不松手,“伯明求你,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