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骞伯明给邵书留下一个吻便离开,绕到骞寻房间陪玩了一会,后叮嘱郑姨不要让骞寻去房间打扰邵书睡觉。
今天他要去会一会周行致。
酒店,周行致打开门,看到骞伯明,阔然打开大门让他进来。
骞伯明人还没坐下来,周行致便带着第一印象开口,“怎么,骞总又要找人来解决我吗?”
骞伯明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两旁,“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带孩子出去玩?”
这种问候,周行致没有听出关心,反而更加警觉。他坐在对面,对骞伯明的到来不惊讶,目的更是明摆着,可解决办法却是迷茫。
“孩子天性爱玩,我们家寻寻一大早开闹,有时候真是头疼。”
“你想说什么?”周行致可没心思跟他聊育儿的事。
骞伯明掏出一份文件,“看看。”
“骞伯明你别想搞什么鬼点子。”
“快看看吧,晚点要来不及了。”骞伯明自如掏出烟,在周行致拆文件时,点上烟。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他先发制人说,“跟邵书离婚,我帮你解决。”
“骞总真是好本事啊,为了逼我跟邵书离婚,事都做到这份上了。”
骞伯明吐出烟雾,弯下腰弹了弹烟灰,“行了,我没时间跟你绕。上周夏海项目负责人秘密被抓,连带揪出一伙官员。其中有一个叫章生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章生?”
“好好想想。”
周行致当初想进驻京圈,下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但效果微显。苦恼之际,自己的副总付胜京给说他有一办法。
当时付胜京提了章生这个的名字。死马当活马医,他允诺了,后面的事务便直接给付胜京全权跟进。
“还陌生的话,付胜京应该不陌生吧。”
周行致抬起眉骨,镇定说,“你知道什么?”
“今早,付胜京已经被带走,受贿罪。周总,不出你的所料,大概下一个就是你,虽然你不是直接执行人,但是付胜京可以转头过来咬定你是决权人,而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执行者。”
“那么周总,即使周氏有顶尖的律师团,你跟你俩个孩子也会分隔两地,何时见面,谁又能说得准呢?您说不准,我,更说不准。您说,是吧。”骞伯明故意把‘我’字咬得格外重。
如果周行致不同意,那么,他面对的不止有付胜京,还有眼前这位,预备敌人。
摆在周行致面前,只有一条路。
骞伯明又说,“我今天算是来跟你合作,想好打电话给我。”说完,起身要走。
“你想怎么做?”
“用最快的办法。”
周行致双眉紧皱。
骞伯明突然大笑,“周总你别想歪了。我这个做事虽然蛮了点,但也是知法守法。不过是爱打听一些人的八卦而已,听着听着,就听到人的软肋了。”
周行致骤然间明白当初邵书大张旗鼓离开的原因。这个人,做事不做彻底,便会像鬣狗一直咬着不放。
“六月十六是个好日子,不如一起去趟荷兰吧。”
周行致这份情,他整整放在心里七年,他怎么甘心放下,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却在临门一脚时再次扑空。
可是……
“让小书来见我。”
“我不可能答应让他来见你。”
“骞伯明!我的爱不比你少。”
骞伯明:“……”
这个人竟然在他面前说爱小花?骞伯明冷笑一声,“周行致,你当初利用邵书对你报恩心态,骗他说你前妻跟你争取孩子抚养权,让他跟你假结婚才留住孩子。你这手牌打得真不错,只不过,邵书爱的人还是我。”
“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机会进入你们关系。”
“那不是机会,是勉强!”骞伯明揪着周行致的衣领,忍着拳头没挥下去,反倒被周行致看准了机会,狠眼一拳。
骞伯明被打得踉跄后退。
“别他妈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以为自己什么德行。软禁小书不是你!?不顾小书生命撞车不是你!?甚至!那个孩子,也是你自作主张!”
那天,周行致看到骞寻,便知道,他带不回邵书了。当初邵书为了孩子跟他结婚,现在,他的亲骨肉就在身边。
他没有任何‘武器’再跟骞伯明争,只不过做‘催死挣扎’罢了,“骞伯明,你他妈就是个畜生!邵书本该是我的!”
骞伯明这人秉持以牙还牙,冲过去跟周行致扭打。
你一拳他一拳,不闪不避讳,活像小孩玩打手游戏,看谁忍不住哭着先回家找妈妈。
半晌,两人脸上鼻青脸肿的各坐一边。
“操,这么多年你的洋拳也不过如此嘛。”
“别他妈嘴硬。”
“少他妈废话,我祝你有天找到个□□的人。”
“□□也不可能□□。”
骞伯明冷冷一笑,懒得理会周行致,离开酒店。
周行致躺在诺大的客厅里,闭上眼睛,脑里都是邵书的影子。七年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唏嘘。
故事里的独角戏不需要同情,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