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想要伸手抢布包,却被苏夜阑从柜台后绕出来,按在了地上,暗卫的刀架在他脖子上:“老实交代,不然取你狗命。”
守清辞让暗卫搜当铺,很快在掌柜的抽屉里找到一封密信,上面写着“王家急,速送三车粮草至南城外破庙,供祟主祭典”的字样,字迹潦草却带着墨渍的阴冷。她又看向柜台后的伙计,那伙计的眼神闪烁,指尖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抠着,守清辞走到他面前,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和香包同源的上古气息从他体内溢出,像毒蛇般缠上守清辞的指尖。
“你身上有祟气,还藏着别的东西吧?”守清辞的声音冷了下来。
伙计想往后退,却被暗卫按在柜台前,从他怀里搜出十几个北境将士的腰牌——那些都是去年冬天在边境失踪的士兵,守清辞认得其中三个是她亲手带过的亲兵。伙计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在地上哭喊道:“是……是邪祟的人逼我的!他们杀了那些北境将士,挖了心祭香包,说要用来引祟主现身!我不敢不听啊!”
守清辞握紧了腰牌,指尖泛白——北境将士的血,居然流在了京城的阴沟里。她转头对苏夜阑道:“留活口,查清楚邪祟和王家的联络方式,以及南城外破庙的布局。”
傅苍山的人早已在南城外破庙布下警戒,清理了埋伏的王家死士,破庙的断壁残垣上挂着蛛网,地上散落着碎石,供桌上的石符上刻着和京郊气息一模一样的上古背叛者纹路——那纹路是远古部落的图腾,代表着背叛天道的族群。傅苍山递过石符,语气沉凝:“守将军,这石符在供桌下的土坑里埋着,上面的气息比京郊的还浓。”
守清辞接过石符,指尖触到上面的阴冷,知道这是上古背叛者的信物,和祟主残余勾结在一起,妄图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她看向破庙外的京城灯火,那里是百姓的聚居地,是夏国的根基,而那些黑暗中的爪牙,正潜伏在阴影里,等着吞噬一切光明。
“邪祟的布局不止于此,”守清辞将石符收在怀中,语气坚定,“他们不仅要引祟主现身,还要借着王家的势力,撬动京城的根基,甚至和上古背叛者联手,颠覆夏国。”她转头看向苏夜阑,“你带暗卫查京城所有当铺的往来账目,尤其是和王家有联络的;傅苍山带人守在西市,盯着那伙邪祟的动向;卫惊城率赤侯营驻扎在城外,随时准备应对异动。”
夜色渐浓,京城的灯火像星河般蔓延,守清辞站在破庙的断墙后,看着远处潜龙宫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她要守着萧允祯,守着北境的将士,守着夏国的山河,绝不让任何黑暗的爪牙碰她想守护的东西。守心短剑的剑柄在她掌心传来熟悉的糙感,像北境的风,带着她的信念,压下了所有的阴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