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不过她最近在查西市的当铺,那里已经被我们安排了人,北境的失踪士兵腰牌,都在那里,引祟香包也有,只要她一露面,就把她扣下来,或者杀了,免得坏了大事。”
守清辞的灵脉突然剧痛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淡金色的印记在灵脉处发烫,她攥紧了手里的木篮,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知道这是石符在起作用,压制着偏殿里的邪祟气息,同时,她的时序涟漪在经脉里流动,她想起来,自己的血脉和上古的守护者有关,石符是用来压制邪祟的,现在邪祟气息浓厚,她必须撤离,不能被发现,她深吸一口气,动用了时序涟漪,让时间停滞了半秒,然后悄无声息地后退,消失在黑暗里,连一丝脚步声都没留下。
回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守清辞把傅苍山和赤侯营统领林朔叫到了房间,桌上还放着那枚石符,光芒已经暗了下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傅苍山,你派人盯死望月楼的入口,一旦王承宇离开,立刻上报,加派人手追踪李德全的行踪,他现在应该在御书房,别让他离开皇宫,同时,联系苏夜阑,让他立刻去西市的当铺,把里面的同党全部抓获,引祟香包和失踪士兵的腰牌,全部搜出来,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是,主上,苏夜阑的暗线已经在西市布好了,随时可以行动。”傅苍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知道,终于找到了邪祟的核心证据。
“林朔,你率赤侯营的精锐,在潜龙宫的外围布防,分三个小队,分别守在东、南、西三个方向,每个小队带十个人,务必隐蔽,别被禁军发现,等青砚联络好潜龙旧部后,你们就准备行动,控制潜龙宫的外围,防止王家的人冲进来,同时,安排人在潜龙宫的屋顶布防,一旦有邪祟气息出现,立刻用弓箭射杀。”
“是,主上,末将遵命。”林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他知道,这是北境军第一次参与京城的核心行动,必须成功。
守清辞的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道:“记住,所有行动必须在三日前完成,月圆夜的子时,我们收网,务必保证幼帝的安全,不能让王家的人伤害他,这是我们和幼帝的约定。”
“是,主上。”两人齐声回应,然后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守清辞一个人,她看着桌上的石符,再次摸了摸灵脉处的金印,她能感觉到石符里有一股未觉醒的时序记忆,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她的召唤,她的脑海里闪过北境的灵脉,那是整个夏国的根脉,难道石符和北境的灵脉有关?
她皱了皱眉,她知道,这场阴谋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上古的守护者,王家的背叛,蛮族的勾结,邪祟的入侵,所有的线索都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更黑暗的真相,而她必须揭开所有的真相,守住夏国的江山,守住她的子民,守住祖训里的“守国门、守百姓、守夏山河”。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落在石符上,淡金的光芒再次亮起,守清辞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知道,三日后的月圆夜,将是她与所有敌人的决战,她会赢,因为她是守清辞,是北境的主帅,是夏国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