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清辞单膝跪地,声音沉稳:“陛下,西山蛮族援军三日后抵达,王家勾结邪祟,欲打开潜龙宫地宫,释放上古背叛者的力量,北境士兵失踪,是被王家掳去炼邪祟香包,西市当铺已被我布控,苏夜阑正在夜审伙计,卫惊城已拿下潜龙宫总管福顺,傅苍山正在搜捕南城外破庙的石符。”她从怀里摸出那枚断裂的石符,递到萧允祯面前:“陛下,这是上古背叛者留下的石符,纹路与守家玉符可拼接,是打开地宫的钥匙,我已安排傅苍山守破庙,若有异动,立刻传信。”
萧允祯接过石符,指尖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他看着守清辞苍白的脸,心里一阵酸涩,想起刚才张崇礼阻拦的样子,他更清楚守清辞的重要性:“守爱卿,朕封你为京畿巡察副使,先斩后奏,所有京城的兵马、情报、治安,都归你调度,你要守住京城,守住夏国。”守清辞叩首:“臣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托,守住夏国山河,守住百姓性命。”
离开养心殿时,张崇礼站在殿外,脸色难看,守清辞没理他,只是对着身边的影卫低声吩咐:“盯着张崇礼,他和王家有勾结,若是有异动,先拿下,后奏。”影卫领命消失在夜雾里,守清辞上马,朝着潜龙宫的方向疾驰,灵脉的痛意越来越重,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银甲的反光在夜雾里越来越远,她知道,这一战,不仅是和蛮族、邪祟的战争,更是和朝堂上的蛀虫,和上古背叛者的战争,她必须守住,守住守山门的使命,守住夏国的百姓。
夜雾里,苏夜阑已经在西市当铺的后院里,当铺伙计被绑在柱子上,脸上带着恐惧,苏夜阑的引魂针放在他的耳边,针尾的寒光映得他瑟瑟发抖:“说,王家藏在哪里?引祟香包的原料在哪里?北境士兵的下落是什么?”伙计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开口:“王……王家在城东的别院里,引祟香包的原料在破庙的地窖里,北境士兵被关在潜龙宫的偏殿里,是用来炼邪祟的……”苏夜阑听完,给了他一针,让他晕过去,然后对着影卫吩咐:“把他送进刑部大牢,看好了,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跑了。”
另一边,卫惊城已经拿下了潜龙宫的总管福顺,福顺被绑在柱子上,脸上带着愤怒:“卫惊城,你敢动我?潜龙宫是陛下的地方,你这是谋逆!”卫惊城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冷得像冰:“谋逆?你勾结王家,勾结邪祟,要打开地宫,释放上古背叛者,才是谋逆,说,王家的密使在哪里?蛮族援军的消息是什么?”福顺的脸色变了,他知道守清辞的手段,不敢隐瞒:“王家的密使在城东的别院里,蛮族援军三日后到,王家要和蛮族里应外合,打开地宫……”
傅苍山那边,已经在南城外的破庙里找到了更多的石符碎片,他把碎片收好,对着传信的影卫吩咐:“把这些碎片送到守将军那里,告诉她,石符的纹路和玉符的断裂处契合,是打开地宫的钥匙,让她小心。”影卫领命,消失在夜色里,远处的西山,马蹄声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守清辞勒马站在潜龙宫的宫墙上,看着那轮残月,银甲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她低声道:“我是守清辞,守山门,北境的主帅,我要守住夏国的山河,守住百姓的性命,你们这些阴谋,休想得逞。”
夜雾里,她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定,灵脉的痛意已经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依旧挺直脊背,手里的持节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她知道,决战即将来临,而她,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