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理会,但球球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兴奋,让付由都好奇它到底在开心什么。
平时付明煦陪它玩都没见他闹得如此欢腾。
付由走到窗前打开了一扇玻璃,往外一张望就看到了正陪着球球扔飞盘玩的金发青年。
随着他的跑动,金色的发丝张扬地舞起,青年脸上好看的笑容灿烂至极,比阳光还璀璨灼人。
明明玩飞盘只要站着等狗把飞盘捡回来就行,但青年好像不会累般,球球追着飞盘跑的时候他也要跟在后面,精力充沛得很。
而等球球成功在半空叼到飞盘,青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虽然不会说话,但从他手舞足蹈的动作来看,他就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在夸赞球球。
球球被他夸得越发的兴奋,直接一个狗头就杵进了青年的怀里,完全忘了自己的身量和力气,直把青年推倒在了草坪上。
徐坠也不生气,脾气极好地躺在草坪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不仅脾气好,徐坠还非常的有耐心。不管球球叼着飞盘过来要玩多少回的游戏,他都会陪它,也难怪球球会喜欢他。
付由站在楼上俯视着楼下的人和狗,视线其实更多的还是放在了前者的身上。
球球大概是感应到了付由的存在,又一次叼着飞盘回到徐坠身边的时候,它朝着二楼书房的方向汪了两声。
【怎么了?】徐坠见球球不跑了,摸着它的脑袋循着它的视线望了过去。
付由并不想被徐坠看到,但是他的动作显然慢了半拍,身影早被收入进了徐坠的瞳孔中。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也没有再躲的必要,他就这样淡淡地和徐坠对视着,眼眸微阖,显得居高临下。
徐坠却好似无所觉,见到付由后脸上的笑容更盛,跟球球似的,眼睛盛满着日光,大幅度地张开了双臂,夸张地朝着付由所在的方向挥手,好像深怕付由看不见一样。
之后,这人又比划了几个动作,一会点点自己一会又点点球球。付由莫名地看懂了,对方这是想要邀请他一块下去玩。
他们是小学生吗?
跟狗玩还得呼朋唤友。
付由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了一句:“无聊。”
没再搭理徐坠,付由关上窗,拉上窗帘,消失在了徐坠的视线内。
徐坠见他走了,翘起的金发有一瞬的萎靡耷拉,他蹲下身子抱着乖巧蹲坐在一旁的球球,比划道:【付先生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是在嫌我们吵吗?】
“汪?”球球哪懂这些,歪着狗脑袋舔了徐坠一脸的口水。
舔完,它兴致勃勃地再次叼起飞盘,想和徐坠继续玩游戏的意愿非常明了。
奈何徐坠却拒绝了它,他摸着球球毛绒绒的脑袋,竖着食指在嘴唇边道:【下次再陪你玩,付先生要工作了,我们别吵着他。】
刚好这会儿付明煦也来喊徐坠了,徐坠拍了拍球球就回了遮阳伞附近。
只剩一脸懵懂的球球,一会看看远去的徐坠一会瞅瞅付由所在的二楼书房,有气无力地小小呜咽了一声,跑回窝里躺着去了。
晚饭的时候,徐坠已经回了曹家。
曹母一看见他就招呼他:“回来得正好,快洗手准备开饭了。”
还剩两道菜要炒,但曹母拉着洗完手的徐坠,直接就给他的嘴里塞了两根刚炸好的小酥肉。
徐坠边嚼着小酥肉边夸她:【好吃!曹爸的手艺绝了!】
曹父端着一道菜走出厨房就看到他如此捧场的样子,胖胖的脸上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见牙不见眼。
“不是我说自己,你叔我这手艺可是远近闻名,十里八乡都难寻敌手。之前邻村那谁,还想花钱请我去当帮厨,我可都没答应。”
曹母见不得他那尽吹嘘的模样,拆他台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那是我没跟你提过。”曹父哽着脖子,死要面子,“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你不知道很正常。”
曹母可不信,徐坠乐得看他俩拌嘴。
曹丘骏给楼上的客人送完水下来,瞧见自己爸妈谁也不爱搭理谁的模样,问徐坠:“他们怎么了?”
徐坠还没开口,曹母就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嘛,不会进厨房帮忙端菜啊。”
徐坠比划:【我来吧。】
曹母没让他动:“用不着你,让丘骏那臭小子去就行。”
曹丘骏指着自己的鼻子,无语道:“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徐坠是啊,我才刚忙完下来哎。”
“让你去你就去,废话怎么那么多。”曹父踹了他一脚。
曹丘骏捂着屁股,敢怒不敢言。徐坠在一旁敛了敛漂亮的眸子,打从心底羡慕曹家人相处的气氛。
农家乐是包伙食的,客人可以直接下来和他们一块吃饭,也可以去附近的居民那里吃小饭桌,各家有各家的美味。
和客人一起吃过饭,一堆的锅碗瓢盆要收拾。
徐坠帮着曹母弄完后也没歇息,而是在外面找了块空地练了一会舞,又拍了一段自己新学的舞蹈视频,等回到房间他就剪辑发在了音符的网站上。
视频刚发上去一秒,底下就立刻多了一条评论。
【香蕉蓝莓汁:跳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