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画面,”小松说,“不对,情况有变。”
路予无从下手,对方看到她来了也不停下那鬼魅的舞步,连枪都没掏。
要是直接开枪杀了是能获得积分,但……
得被网友骂成啥样啊?!
况且她也不太忍心打破这个氛围,可这毕竟是比赛,不打也不合适。
看完六人齐舞的最后一个动作,路予做出了决定。
既要整活又要积分,不如整个大的!
她脱掉了头甲枪,右手拎着蝴蝶刀,左手朝着对方勾了勾,“你过来啊!”
“路、路姐,队内语音他们听不到。”白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哦对,忘了。”路予回头冲着林见鹿说,“你帮我架枪,我跟他们单挑。”
“去吧,别玩太过。”
对面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纷纷脱装备。
两队非常有武德,各派出了一人,以小溪为擂,3V3刀战一触即发。
“枪战游戏爆改冷兵器对决,”阿奇笑道,“我们可以看到《边界》游戏的包容性,各种玩法层出不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包括扮演摄像机的选手。”
导播很给面子的切了个分屏。
左屏,林见鹿的准星对着山上的狙击手。
右屏,狙击手举着拆下来的镜子瞄着刀战的三人。
“两人不约而同,都没打响游戏内的第一枪。”小松说,“与此同时,刀战也十分精彩。”
镜头推进,路予的蝴蝶刀在手中转了一圈,没着急动。
次年小队的1号选手耐不住性子,率先冲了上来
她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刺入对方后背,紧接喷气照着对方脑袋划了过去。
“漂亮,”阿奇说,“小路今天反应很快,一击即中。”
“看来刀战还是淘汰赛,次年小队的1号倒地直接放弃救援,2号丢枪卸甲补了上来。”
击杀后CD刷新,她赶忙喷气,与爱播小队拉开距离。
这会功夫白给已经搜完了周围的容器,正享用着路予刚打下来的盒子。
“注意体力。”林见鹿一枪解决掉碍事的AI小兵,换了个位置继续观察其他队伍的动向。
路予点了点头。
在保证两人都在视角内的前提下,缓步后退调整状态。
三人相互制衡的模式没持续太久,混战一触即发。
四五个回合下来,路予遍体鳞伤,血条只剩三分之一。
“白给别吃了,我快死了。”她喘着粗气,面对着最后两人。
背包爆满的白给愣了下,从盒子堆里抬头,“我要上吗?”
“放开打,还有我。”林见鹿说道。
林见鹿观战时也没闲着,探测技能好了就用。
刀战期间,地图中的其他队伍陆续从矿洞深处拉闸点撤离。
目前场上只剩她们五个人。
“缓体力等加速,喷气捏死,”林见鹿抱着枪站在一旁,“没补给,他们在耗你,往左绕等时机。”
“好。”路予右臂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左手持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开加速,往左虚晃,右向喷。”林见鹿说。
话音刚落。
路予动了。
“爱播小队最后一名选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松声音不自觉提高。
阿奇语速极快,“挥刀动作结束的瞬间CD重置,小路没有犹豫,立马朝侧后方喷,空中转身拿下另一名选手,不得不说这个决定非常大胆!”
“没错,角度拿捏的很好,偏差一点就直接撞刀尖上了。”
“第二局结束,乱撞小队一鼓作气冲到小组第一。”
第三局,废弃码头。
路予开局前提出了速撤策略,“全员撤离成功最少五分到手,稳定晋级。”
“都换突击,头甲包不带,两根体力针,冲锋枪备弹60发。”林见鹿很快给出方案。
“好。”
游戏开始,三个突击位落地喷气,物资不搜,架不打。
路予看着跑在最前面的林见鹿,暗自咂舌,这人技能没CD吗?
明明同样的装备和技能,总能领先她们3、4个身位。
“不行、太折磨人了,”白给最后一个到达撤离点,在绿烟中撑着膝盖,话都说不利索。
不出意外,第三局结束,小队出线。
大厅内的白给还在絮叨,“我毕业后,就、没跑过这么远的距离。”
“多练。”林见鹿丢下两个字,转头看了路予一眼,“我下了。”
“拜拜,早点休息。”
路予看着人消失在大厅中,挥动的手才堪堪放下。
她回头冲着白给问道:“白哥咱俩再加练一会儿?”
“行啊,走走走。”
下播后,腰间的酸胀感倏地袭来。
路予赶忙直起身子活动着筋骨。
在筋膜枪的加持下,不适感才得以缓解。
路予这才知道林见鹿比赛时都在忍着些什么,手机对话框里那张检查单太过书面,只看两眼,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她趴在沙发上揉着腰,指尖扒拉着微信好友,片刻后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忙吗?”路予问。
路韬:“今天休息,还没恭喜你们顺利出线。”
她听着那边觥筹交错的声音,犹豫着开口,“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路韬将刀叉放在一旁,手机贴近耳朵。
“我那个腰不好的朋友,最近跟在跟我打比赛,”路予说,“连续对局会影响她身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而后路韬慢悠悠开口,“林见鹿吗?”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