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恋恋不舍地贡献出一块桂花糕,小声说:“你说话算话,我抱要九条尾巴。”
独孤白讨价还价:“一条尾巴一块糕点。”
小团子又想吃,又想抱尾巴,看了看碟子里的桂花糕,下定决心点了点头:“好哦。”
小团子自己先咬两口,然后把剩下的塞给独孤白吃,怕他不同意还很乖地主动贴贴又亲亲,主打一个乖巧可爱还粘人。
独孤白吃得津津有味。
陆蒙看他的眼神逐渐微妙。
正好是红灯。
独孤白捏了捏小脸:“冰块哥哥也想要小宝贝儿亲亲,你亲完,狐狸哥哥就给你抱尾巴。”
司烨侧脸和正脸一样冷漠。
小团子撑着座椅探出头,香香甜甜的一串亲亲印在他脸侧,冷调的眸子有点无奈,更多的是与独孤白如出一辙的宠溺,右手揉了揉柔软的头发:“别什么都听你狐狸哥哥的。”
“狐狸哥哥说,会给我抱尾巴。”小团子认真地说。
司烨语气加重:“白狐。”
独孤白啧了一声,拖着散漫的调调:“怎么啦,耶斯,想我了?你瞪我干嘛,我又没欺负小千千,我的小宝贝儿我舍得欺负么。”
最后还是抱到了尾巴。
小团子太小一只了,所以九条尾巴绕到身前从四面八方抱住了他。
他手里只抱着一条尾巴,高兴得在尾巴堆里滚来滚去。
“这就开始撒泼啦。小心磕头。”独孤白一只手护着他乱拱的脑袋,一只手防止他从座位上溜下去。
黑色SUV平稳地驶在路上。
陆蒙突然开口:“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爱笑爱闹腾,像一个真真正正的小孩子。
独孤白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轻声说:“我没见过,但我知道,研究所的核心基地里,可没有你我。”
陆蒙沉默。
“你最好不要多嘴,除非他自愿告诉你。”
独孤白轻轻捂住小团子的耳朵,狐狸眼目光锋利地看向陆蒙,“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也没你想的那么强大。管好你的好奇心,你要是敢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相信我,没有人能给你求情,你会死得比凌迟更惨。”
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不要觉得你是最特殊的那个,他才是唯一。”
深灰色眸子深邃沉暗:“我知道。”
“希望你真的知道了。”
独孤白低头,脸上危险的笑容消失,又变回了不着调的样子,嘻嘻哈哈地逗小团子玩。
陆蒙听程岳说,上一层小家伙换的灵壳是他们临时“催熟”用来应急的,所以刚换上时会有四肢僵硬等症状,而且不算稳定,容易掉灵。
地下室的床铺整理了一下,晚上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团子得靠近玉棺,一个星期“脱胎换骨”一次,三四个星期就能完美容纳灵体了。
陆蒙拎着一条三米长的注意事项,眼角抽了抽:“这些都是?”
独孤白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片刻从兜里掏出一本砖头厚的笔记本:“这是一些小病症的记录,你做好功课再照顾小宝贝儿,有什么事和小程序员商量,要么直接联系我。”
他看了眼挂在司烨身上的小团子,收起笔记本:“我会照顾好他。”
独孤白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狐狸哥哥和冰块哥哥过两天回来陪你玩,晚上睡觉要是觉得害怕就抱着哥哥给你的尾巴枕头。”
小团子眨眼:“我亲亲冰块哥哥,狐狸哥哥可以早点回来吗?”
独孤白挑眉:“你怎么亲他不亲我?”
小团子理所当然的说:“冰块哥哥说,狐狸哥哥说话不算数,他说话算数。”
司烨拍了拍小团子单薄的后背:“可以,你乖乖的,我们早点回来。”
“好哦。”小团子高兴地啵了一口他的下巴,然后……被独孤白掳走了。
吧台后,陆蒙一目十行地看了一百多条注意事项,瞥了眼打打闹闹的一大一小,抬手捏了捏眉心。
程岳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旁边,嘿嘿一笑:“蒙哥,我们今晚是不是应该搓一顿好的,比如烤鱼炸鸡块和鸳鸯锅?”
陆蒙抖了一下三米长的纸,念道:“灵壳在蜕变期要特别注意肠胃养护,忌辛辣,忌过油腻,忌上火的食物。”
程岳眨巴眼睛。
“卖乖没用,今晚吃清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