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变成了小哭包。
眼泪多到可以水淹七军。
陆蒙抱着轻飘飘的小灵壳在房间里走东走西,绞尽脑汁哄小朋友:“乖,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小朋友。”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陆蒙斜了一眼沙发上倒头笑的独孤白,心说,小家伙百分之一千万是跟着这个家伙学坏的,从小就被带坏的那种。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抱我?”小团子红着眼睛瘪嘴看他。
陆蒙语塞,问道:“你的狐狸哥哥怎么跟你说的?
小团子趴在他肩窝里,对着脖子大动脉的位置又舔又咬了一会儿——这个小习惯倒是和本体一模一样——软软糯糯地说:“狐狸哥哥说,蛋糕哥哥喜欢会哭的小孩子,哭了就能抱抱,说‘不要’就可以咬,不然会被用力惩罚。”
小团子声音弱下来:“我不想被惩罚。”
陆蒙看着乖巧可爱的小家伙,心尖儿软塌下去一块,在心里把独孤白圈踢了一百八十遍,哄道:“他骗你的,你看我现在罚你了吗。小朋友乖,别哭,眼睛都要哭肿了。”
小团子抽噎一声,大概哭累了,抱着他的脖子打起哈欠。
“为什么我是蛋糕哥哥?”陆蒙问。
“因为很香。”小团子磨了磨牙,“像白白的奶油,感觉很好吃。”
陆蒙喉咙紧了紧,把飘飞的思绪扯回正轨,低声把小团子哄睡着了。
独孤白手贱地捏了一下他怀里熟睡的小团子,调侃地笑道:“陆二少,经验丰富啊。”
“人接到了,我们怎么出去?”陆蒙小心地把抓着衣领的小手松下来,换了一个让小家伙更舒服的姿势抱着他。
独孤白将窗户推开一条缝,狐狸眼睨着路边的行人,唇角微勾:“杀出去。”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陆蒙分辨出,那是一声枪响。
他给小团子戴了个耳暖,隔音还暖和。
哇呜!哇呜!哇呜!
急促的警笛声从街道那头传到这头,一整条街的警车都在大合唱,声势十分浩大。
小团子不安地动了动。
陆蒙拍了拍瘦弱的脊背,看向抽刀往门外走的独孤白。
后者摆了摆手,笑着说:“你一会儿看着时机,趁乱从窗户下去,耶斯会在下面接应你,我去跟老朋友们打个招呼。”
那个改变容貌的能力被收起来,陆蒙看见窗玻璃上自己的脸,在越发混乱的嘈杂声中,抱紧了怀里的小团子。
枪声逐渐密集。
陆蒙锁紧了窗户,走到墙边,推开一扇不存在的门。
门外是副奇怪的升降电梯,表盘上只有一个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内拉的木门吱呀一声合拢。
墙壁依然是墙壁,一点火星从电话线上冒出,落在不知何时换上的棉质地毯上,火光迅速吞噬了整个酒吧。
司烨开车,独孤白是半路才上的车,小团子已经醒了,高兴地凑上前要抱他的尾巴。
陆蒙目不转睛地看着窝在独孤白怀里吧唧嘴的小团子。
莫名觉得自己像个……
他嘴角抽了抽,拿出平板电脑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
咕噜~
小团子眨了一下眼,可可爱爱地低头摸了摸小肚皮,疑惑又好奇,“肚子在叫,好像在咬我。”
独孤白嬉皮笑脸地逗小团子玩儿,闻言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狐狸眼里闪过冷意:“那群废物把我们小宝贝儿饿坏了,下次遇见,把他们全部做成小点心。”
陆蒙晃了晃手指吸引小团子看过来,问道:“小朋友想吃点什么?”
“甜的糕饼最最最好吃了。”小团子说。
陆蒙点头,手腕一翻,变戏法一样端出一盘糕点,两块糯米糕,两块桂花糕,两块马蹄糕,还有一块慕斯小蛋糕。
小团子舔了舔唇,每样都尝了一口,最后指了指桂花糕:“我想吃这个。”
小灵壳与本体的饮食习惯也有差别,难怪不怕研究所找到。
陆蒙给了小团子一整碟桂花糕,独孤白抱着小团子,偏头亲了他一口:“狐狸哥哥也饿了,小宝贝儿喂哥哥吃一点好不好?哥哥给你抱九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