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三个小朋友用了什么办法,公爵和研究所很快把他淡忘了。
姜怡晚在周四下午来了一趟,听说苏年不在,略微失望地离开了。
陆蒙眯了眯眸子。
程岳吸了一口百香果茶:“没想到那位姜小姐才见过千哥一面就念念不忘了。爱慕之心人皆有之,蒙哥你也别气馁,姜小姐至少是喝了你做的咖啡才走的。”
陆蒙瞧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九成是来打听八卦的。
“你看店,我要去做饭了。”陆蒙解下外套,穿了件挡油的围裙。
“才四点。”
程岳语音顿住了,眸子一凝,目光诡异地滑过陆蒙沿着大动脉蔓延至喉结处再到锁骨的一串深刻的牙印。
不难猜出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程岳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陆蒙似乎对此无知无觉,理所当然地说:“你千哥想吃五花肉,得早点准备。”
程岳抖了一下,默默捂住眼睛和耳朵,酸得龇起一排大白牙,结果在意料之内,但还是有点猝不及防。他幽幽地开口,一嘴柠檬味:“你就惯他吧。”
陆蒙没听见,油锅噼里啪啦的声音盖住了门口小程序员酸溜溜的发言。
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晃荡的身影,白绸悬挂在半空中,少年清瘦的背影对着门口从左边摇晃到右边。
陆蒙进门的脚步一顿,无奈地说:“小朋友,好玩吗?”
听起来语气平静,只有天知道,开门见“鬼”的惊喜差点让他心跳骤停了。
悬吊的少年突然消失,下一刻重新坐在玉棺上,纯黑色眼睛干净纯粹:“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就只想吃的?”陆蒙在地毯上盘腿坐下,打开餐篮一样样餐品摆出来。
小家伙不冷不热地嘲道:“难不成想你吗,你又不能吃。”
陆蒙眼眸暗了暗,若无其事地将装着夹生饭的碗放到小家伙面前:“五花肉,我还留了一块,等你出来给你做扣肉。”
苏年风卷残云地消灭掉所有食物,一反常态飘回玉棺准备睡觉。
陆蒙拉住一只小手,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他。
小家伙凉凉地说:“别想骗我跟你做什么,你敢弄脏我的墨玉棺,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各种意义上的站不起来。”
陆蒙眨了一下眼,有些无辜。
“祝你今晚没觉睡。”苏年哼了一声,消失不见了。
陆蒙收拾餐盘,日常检查完灵壳状态,磨磨蹭蹭转身出了地下室。
一语成谶。
陆蒙洗完澡坐在床边整理他的“养娃笔记”,凉丝丝的风缠上小腿,然后一点点往上爬。
笔尖沉默地挪移,字迹到后来有些磕磕绊绊。最后一个句号落下,笔记用力合上,圆珠笔滚了一圈靠着书架停下来。
“年年。”
陆蒙扣着桌沿的手绷紧。
“干嘛。”
小家伙刚显现身形就被抱起来,一眨眼靠在了床头,八爪鱼似的挂在陆蒙身上,还有余力四处点火。
“确定关系,不是这样的吗?”
深灰色眸子清醒了些,揽着他一起躺下,啄着耳尖问:“谁教你的?”
小家伙贴着他的颈窝,舒服地蹭了蹭,嗓音软乎乎的:“白狐,陆亮,他们都这么说。”
陆蒙眸子危险地眯了眯,低头抿了一下冰冷的唇:“别信那群不靠谱的家伙,他们合伙欺负我家小朋友呢。”
“哦。”小家伙眨了眨眼,看着格外乖巧。
“那要怎么确定关系?”苏年问。
宽厚的大手探进白衬衫里,顺着腰线画圈圈,苏年不舒服地咬了他一口。
陆蒙按着小家伙的腰,低声问:“你想确定什么关系?”
苏年不假思索:“我能对你起感觉,当然是身体关系。”
“不可以。”
陆蒙眸光深沉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阴森地重复了一遍,“那种破关系,不可以。”
苏年挑眉:“为什么不可以,他们说,唔~”
陆蒙堵上胡说八道的小嘴,严肃认真地说道:“别听他们瞎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