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蒙给小家伙准备了一盒四种口味包括分层口味的蘑菇形的jawbreaker,据称世界上最硬的爆裂糖。
走之前,苏年目光鄙夷地打量手里二十来公分的蘑菇形状的糖,不冷不热地嘲道:“你是不是琢磨了一晚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蒙举双手无辜:“我研究过了,这个形状能让你咬的时候面部肌肉更放松。”
纯黑色眼睛狐疑地看着他,满脸写着:我就静静的听你瞎编,你看我信不信。
“你怎么研究的?”
陆蒙不敢说话了。
纯黑色眼睛缓缓眯起。
寒冰射手大妹子抱着一筐包子进了传达室小门,大大方方塞给陆蒙两只大肉包,随口问:“大哥,你怎么戴口罩了,今天外面空气还不错哦。”
陆蒙不答,默默摘了一半口罩吃包子。
大妹子好奇地瞄了一眼,手里包子差点摔掉了,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正襟危坐,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的包子。
陆蒙:“………”
面部软组织挫伤而已,又不是毁容,你这家伙什么表情!
“啊!”
短促的尖叫让陆蒙眼角一抽。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包子,喝了杯水,重新把口罩戴正,面无表情地架起狙击枪,一梭子给路过的倒霉玩意儿爆了脑袋。
“哥,你脸上……”
砰!
陆蒙手边又多了一个弹壳。
年轻人头顶呆毛倒竖,怂兮兮地缩头不说话了。
陆蒙对着洗漱台的镜子,用小冰袋敷了一会儿,只是稍稍挪了一下,他不由得龇了龇牙。
至于为什么不用药膏敷抹,当然是等小家伙回来求安慰,说不定能哄小家伙亲亲抱抱,还能一边贴贴一边上药。可惜最近苏年身体情况不算好,又是迷雾的代价,又是依赖期诡异的高烧,那事还是得缓一缓。
那盒硬糖苏年还是带走了,小家伙磨牙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美滋滋地幻想小家伙乖巧温顺地对着蘑菇糖棒啃啃舔舔的场景,越想越刺激,越刺激越想。陆蒙拉下衣摆遮了遮,低头接了捧冷水冲脸,无声糟了一句。
早知道应该做得正常一点,现在好了,尽给自己找罪受。
“火气方刚”原来不是夸张手法,纯写实。
正胡思乱想着,洗手间的门咚咚响了两下。
来人有礼貌地推门进来。
这个卫生间本来也是公共卫生间,里面有两个隔间。
陆蒙快速洗了把脸,重新戴上口罩一言不发地与这位同组守门的年轻人擦肩而过。他也是刚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武莉莉的族弟的孩子,也就是武莉莉的侄子,武楠。
小臂突然被拽住,陆蒙脚步一顿。
武楠塞给他一支药膏:“这个药外敷,很管用,还能止痛。”
陆蒙轻易抽回手,客气地说:“谢谢,不用了。”
武楠看他的样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一副感同身受的难过表情:“你不想收可以不收,挤一点用就行。伤很疼吧。
陆蒙语气依然客气:“不用了,已经好一些了,谢谢。”
他说完就要走,武楠着急地抱住他一只手。
陆蒙闪身躲开,深灰色眸子偏冷:“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要你教我打枪。”武楠扑了个空,委屈巴巴地说,“之前说好的,我可以付学费。行么,哥?”
陆蒙随口拒绝:“什么时候说了。我没时间。”
他空闲时间都用来收集基地人员信息,每个幸存者的能力和战斗风格,那些掖着藏着的家伙他还要想办法套话。还有他的“第二城市计划”,目前才忽悠到了寒冰射手大妹子和一个一起维护仪器的前工程师,城市地基还不知道在哪呢。
总而言之,忙得团团转。
陆蒙干脆地走了,武楠的视线不小心扫过布料下微妙的弧度,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耳尖一点点变红。
轮班吃完午饭,回房午休的路程中,陆蒙“偶遇”了武莉莉。
后者诚恳地询问了陆蒙是否能在空闲时间教一些辅助系能力的幸存者基础的枪支技巧,言说在朱良同志找到变强的办法之前,他们需要技巧以提升存活率。
这倒是个接触其他幸存者的好机会,他的“第二城市计划”终于能顺利展开。
这次在苏年那里拿优应该没问题。
陆蒙略一衡量,果断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