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尽量忽视身上传来的酸痛,“岑听谰。”
岑听谰放下空碗,“怎么了宝贝儿?”
“以后再让我听到[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种话,我就把你那玩意剁了。”
“那不行。”岑听谰倾身吻了下冉遗莹润薄红的唇,“剁了你后半生的幸福怎么办?”
“乖,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冉遗:“……”
冉遗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和岑听谰严肃讨论适当禁欲的必要性,就被手机响铃声猝然打断——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岑听译。
冉遗不着痕迹地蹙起眉,掀开被褥想要去拿手机,岑听谰当即按住他的手,“忘记之前怎么说的了?”
“试着依赖我一下?嗯?”
冉遗同他四目相对,犹如被水浸过的瞳孔漆黑幽深,将脸孔反衬出某种异常偏执的冷白。
最终冉遗妥协地收回手,“你接。”
“好嘞。”岑听谰接通后点开免提,吊儿郎当地同对面打招呼:“哥,是我。”
岑听译的声音明显一噎:“……怎么是你?”
“当然是因为我老婆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他这两天累过头了,你知道原因的。”
“说真的,”岑听译慢半拍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抽你。”
“拉倒吧,你从八岁之后就打不过我了。”
冉遗唇角略微抽搐,“……说正事。”
岑听谰熟稔地转换话题,“你打电话过来什么事?”
“冉遗现在在你身边吗?”岑听译忽然问。
岑听谰与冉遗飞速对视一秒,岑听谰的神情随即凝重起来:“在,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要等你们来ISC细说,总而言之就是——裘行砚被押运到FIA后,四天前在规划局的[白室]里失踪了。”
“调取监控后发现是武装部队[门徒]协助他撤离的,并且为首的Alpha不是别人,正是丹斯顿·李。”
——他居然还活着。